“国家统购统销,私卖是犯法的,你不懂?”
贾张氏嘴硬得很:“懂!但我真没卖!”
“那人不是我,肯定是你眼花了。”
“现在政策这么严,我哪敢顶风作案?”
她咬死不放,就是不认账。
一旦承认,就是自投罗网。
执法队员也不跟她废话:
“别嘴硬了,跟我们走一趟调查清楚。”
这话一出,贾张氏慌了神。
这一走,底细全露,万一查出问题咋办?
恐惧瞬间压倒了理智。
趁对方愣神的功夫,她猛地发力挣脱。
蒙着脸又没人认识,跑就完了!
反正钱到手了,无所畏惧。
她撒腿就跑,心想胜券在握。
可还没迈出两步,前面赫然站着一个人影。
正是刚才那个买家。
那人冷冷开口,字字诛心:
“贾张氏,是吧?”
那人斜眼瞅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私吞粮票还妄想溜之大吉?你胆子真大!”
贾张氏一愣,对方连她的名字都叫出来了。
“贾张氏,有人举报你违抗统购统销,私下倒卖粮食,人赃并获还想跑?”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得她浑身透心凉。
执法队员脸色铁青,被当成同伙算什么话!
他抬脚踢了踢脚边的麻袋,厉声喝问:“还有何话说?”
刚才没亮明身份,她还能狡辩,现在看怎么圆!
“这袋子上有我的名姓吗?凭什么说是我的?”
贾张氏梗着脖子,脑子里只有一句:抗拒从严。
既然退路已断,不如死撑到底,万一有转机呢?
“老丁,去把刚才那个摊主喊来。”
队长冷笑一声,非要让她当场认罪不可。
不多时,老丁带着那位借秤的大妈赶回现场。
虽不知袋中何物,但交易事实确凿无疑。
“我作证,亲眼见她背着袋子在集市晃悠。”
“我也见过,她曾问我是否收购粮食,被我严词拒绝。”
“我也揭发,她也找过我……”
围观群众越聚越多,纷纷指责。
在这铁证面前,伪装得再像也是徒劳。
贾张氏两眼一黑,彻底没了生机。
陶翠兰混在人群里,瞅着眼前这出戏,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那种复仇的 ** ,真是没法用言语形容。
紧接着,更狠的还在后头。
当着全集市人的面,执法队员一把扯下贾张氏遮脸的东西,直接公开处刑,还顺便做了普法宣传。
“大伙都看清楚了!”
“就是这娘们儿!”
“敢在集市上倒卖粮食,违反统购统销政策不说。”
“被抓个现行,人赃并获,还嘴硬不认,甚至想逃跑!”
“以后遇到这种事,希望大家积极举报,维护国家政策。”
“再强调一遍,私下买卖粮食不行!”
“想买粮的,拿着证去指定粮店买……”
丰泽园后厨。
李红兵正忙活着,对前头发生的闹剧一无所知。
虽然猜到贾张氏会去卖粮,也知她盯上了陶翠兰,结果跑不掉。
但他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傍晚下班回四合院,院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没有。
关于贾张氏被抓的事,没人往外传。
今儿个知道内情的就俩:当事人贾张氏,和幕后推手陶翠兰。
贾张氏进去了,陶翠兰却闭口不言。
换作平时,见贾家倒霉,陶翠兰早拍手称快,甚至跳出来嘲讽了。
这次却没动静。
因为一旦捅破,大家立马能猜到是她干的。
许家和贾家仇深似海,院里谁不知道?
可举报这事要是曝光,易中海和聋老太绝对饶不了她。
陶翠兰不傻,这时候出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不怕归不怕,但躲远点总没错。
反正贾张氏倒了霉,目的就到了。
也就是这份谨慎,埋下了祸根。
李红兵刚进屋不久,听说他回来了。
贾东旭气急败坏,拉着易中海冲往前院,扯着嗓子喊:
“李红兵,滚出来!”
这一嗓子,不仅屋里李红兵愣住。
前院的阎埠贵等人也都傻眼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贾东旭。
今天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竟敢当众挑衅李红兵?
这不是纯纯找死吗?
“贾东旭,你搞什么鬼?”
阎埠贵先一步跨出门槛,瞅见贾东旭在那儿发疯,满脑子都是问号。
他忍不住嘀咕:“前院大吼大叫就算了,还敢跟红兵顶嘴?你是嫌日子太滋润,非要给自己找堵?”
这老头心里是真无语。
真不是他偏心,实则是贾东旭刚才那举动,纯属往枪口上撞。
以前贾东旭也没少跟李红兵过招,输得有多惨大伙儿都清楚,现在看他这样,谁不觉得他疯了?
可阎埠贵刚开口,贾东旭压根没给他好脸色。
“老阎,别多管闲事!”
贾东旭心里门儿清,阎埠贵平时就爱围着李红兵转,巴结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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