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骤雨初歇。
小妮子刚破身,总不能真的索求无度,秦忌暂且饶过她,先解决肚子的问题。
倒是可以让小道童来送餐……
但考虑到小妮子的面皮,感觉任何人接近这座竹屋她都会应激,想想还是算了,「战时」随便吃点就行。
蹲在小土灶前,拨弄着锅里的面条。
萧芷蹑手蹑脚地走过来,轻轻叹了一口气。
秦忌头也不回,笑道:“这时候美丽的少女站在情郎身后,本该是脸颊晕红、满心都是得遇良人的幸福才对。你叹什么气啊?我是有哪里让你失望了吗?我觉得我们的相处还是蛮和谐的~~”
他将「和谐」两字咬得极重,个中深意,不言自明。
换做往常,萧芷会轻轻捶他一拳表明态度,但现在却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只是挪动着酸软得有些发飘的步子,上前半步,身子一软,就趴在了秦忌宽阔厚实的背上。
一双藕臂绕过他的脖颈,温顺地环住,下巴磕在他的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颈侧,带来微凉的痒意。
随着秦忌拨弄面条的动作,身体没有骨头似的贴着他,一晃一晃的。
“……殿下,我想和你学做饭~~”
在寻常的高门大户里,这种事情都是娘亲负责教导。
但是自己的娘亲走得早,父亲公务繁忙,平常也不太看重这种事情,更别提还有缨姐姐在一旁「捣乱」。
每次闲下来想学,往往就被她拖着去做其他的事情。
萧芷现在的厨艺也就是堪堪可以裹腹的水平,美味是远远谈不上的。
她将脸埋进秦忌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平日里绝少见到的撒娇与执拗:“……贤惠的女子,总不能一直让男人下厨,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秦忌轻笑一声:“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我者脸皮厚啊……阿芷居然也会自夸了~~”
“殿下!”
萧芷羞恼至极,收紧了手臂,作势要勒他。
“我娘就从来不会下厨。”
萧芷微微一怔:“王妃贤惠吗?”
“嗯?”秦忌挑眉。
“不是……我的意思是……王妃是女侠,巾帼不让须眉,岂是一个贤惠能够形容的?”萧芷生怕他误会,急急忙忙地辩解:“但我若是没有贤惠,就一点都没资格待在殿下身边了。”
“你会吃就行了,王府里的厨子那么多,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而且我会做的更多,每天一顿都能让你不带重样的,你还学什么?做出来吃不了,浪费粮食就太可耻了。”
萧芷心头一暖,自动无视了后半句话。
“殿下难道要让我一直吃白食吗?”
秦忌斜睨着她:“你不想?”
“想!”
萧芷回答得倒也痛快,随即又有些苦恼的挠挠头:“但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那你下面给我吃吧。”
“好啊!好啊!这个不难的!殿下等会儿多教教我火候,我这般聪明,肯定一学就会了!”
她说着,兴冲冲地就准备从秦忌手上接过那把捞面用的漏勺。
然而,秦忌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
萧芷愣了愣,满脸疑惑地看着他:“殿下,你不给我勺子,我怎么下面呢?”
“下面跟勺子有什么关系?”
“???”
萧芷歪了歪脑袋,总感觉秦忌咬字归音不太对。
下面……
下面……
「下」是动作,「面」是物件,声音大小应该是相同的。
但秦忌嘴里的下面,为何收尾那么轻,听起来那么暧昧?
转过头来,四目相对。
秦忌笑吟吟的看着她,
她下意识地顺着秦忌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往下瞧去,越过灶台,掠过衣裳,最终落在自己那有些酸软发软的腿根处。
轰——!!
那抹红晕以惊人的速度从脖颈烧到了耳尖,连眼角都泛起了羞愤的红潮。
秦忌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偏偏又发作不得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悠悠地补了一句:“早就听说,女人是水做的,没想到阿芷……”
秦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后舀了一勺罐中的蜂蜜。
“殿下!”
“哈哈!还要我教你吗?殿下我啊,最是好为人师了~~”
“!!!”
萧芷恼羞成怒地扑了过去,挥舞着小拳头,对着秦忌就是一顿毫无杀伤力的捶打,然后更是用牙齿去咬他的胳膊。
秦忌与她打闹了一会儿,嫌弃的一把将她推开:“臭死了,等会儿记得去洗澡,别黏糊!”
萧芷被他推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一双美目,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里都带了颤音:“殿下说我臭?!”
“都是我的口水味道,当然臭了……”
秦忌说着,抬起胳膊,闻了闻手腕上那排崭新的牙印,然后表情就更加嫌弃了:“你的口水也臭臭的!”
“!!!”
萧芷气得脸颊鼓鼓,胸口更是剧烈起伏:“殿下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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