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牵着两个小妮子回到院中。
姑姑不肯教,她就装模作样的教一教。
过了很久,一行人隐隐约约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甜香。
恰在此时,有嬷嬷通传,然后就看见萧芷走了进来。
岳缨怀抱着一个坛子,稍稍落后半步,瞧着脸色不是很好看,连眉心都是黑的,若是此时遇见算命的,对方肯定要说一句面有煞气。
还未等楚瑶开口,岳缨就率先发难:“……长公主殿下,世子呢?”
开口就找秦忌?!
楚瑶皱了皱眉,抬眼看向她,满满都是正宫的闲适从容,问道:“厨房里,你找他有事儿?”
“嗯。”
“那你等等吧,他应该快要出来了,真要是等不及,直接去找他也行……反正你也不是头一回来了。”
嗯,不争不抢,大妇风范!
“那我还是等一等吧。”
岳缨深吸口气,现在还算有自知之明。
真要是一个人去找秦忌,免不了又被蹂躏。
“坛子里装的什么?”楚瑶问道。
岳缨咬了咬牙,强颜欢笑:“秦忌教我们做得好吃的。”
“我要吃!”
崇宁不停地抿着嘴唇眼睁睁地看着。
宫里的娘娘看见她这副表情,都是很大方的。
岳缨也很大方,但今天却久违的破了例,摇摇头婉拒了。
“……等秦忌来了再说。”岳缨揉了揉崇宁的脑袋。
“哦~~”
崇宁失望地拖长了尾音,开始咬起了手指甲,目光却还恋恋不舍地黏在那只坛子上。
楚瑶清了清嗓子,端出一副长辈模样,随口问道:“萧家丫头,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多谢长公主挂念。”
萧芷敛衽行了一礼,轻笑说道:“多亏了殿下,已经痊愈了。”
“难怪我瞧着脸色这……噫?”
扪心自问。
楚瑶一点儿都不关心萧芷的身体情况。
她可是连秦忌疑似感冒的时候,都会警惕的退后一步的人呢。
现在开口,纯粹是长辈的包袱在作祟。
大家都这么久没见了,总要表达一下关心。
再者说了,她和秦忌总是勾勾搭搭的,自己也得刷一下存在感,让她明白家里是谁说了算。
但是真等她瞧见萧芷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萧芷吗?
眼前这个连肌肤都在发光的美少女是谁?
天呐!
怎么会有这么细腻的肌肤,以前她只在刚出生的婴儿身上见过。
短短一个月没见,怎么变成了这样?!
“是不是慕清寒对你做了什么?”
楚瑶张着嘴愣了一会神,马上朝着天空嚷了一句:“我也要!”
“……找秦忌去。”
天空遥遥传来一道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
楚瑶愕然看向萧芷:“是秦忌做的吗?
“……”
萧芷被她这般炽热直白的目光紧紧锁住,浑身僵硬,心头一阵慌乱羞怯,下意识便想摇头否认。
可余光一瞥,身侧的岳缨正用一双意味深长的眸子静静望着她,头顶虚空之中,还有道尊的神识笼罩。
万般顾虑之下,轻轻颔首,默认了下来。
“岂有此理!他有这种好事居然不告诉我?”楚瑶难以置信地握着萧芷的手掌摸来摸去,甚至还拿自己的手掌凑过去比较了一下。
其实乍一看没什么区别。
毕竟她也是用慕清寒酿造的花露洗澡的人,但是女人在相貌的事情上,总是不知满足的。
楚瑶想起了她小时候和秦忌逛街,看见街上的那些菜贩子。
每天卖的菜都很新鲜,都是天还没亮就从地里摘出来的。
这种事情瞒不住,一旦隔夜,叶片就会变得皱巴巴。
女人也是这样。
过了二十岁的女人,就是残花败柳了。
京城里的小姐们整天锦衣玉食,情况还好一些。
若是乡下的女子,整天风吹日晒,看着就还要更老,二十和四十没有区别。
楚瑶和她们比起来,就是新摘的蔬菜与隔夜的区别。
而萧芷,则是在新摘的基础上,还撒了一些水在上面,这时候的蔬菜看起来格外鲜美娇嫩。
凑近了闻一闻,甚至还能闻到一股馥郁的幽香,不是胭脂水粉的味道,而是从肌肤里透出来的。
楚瑶的目光闪了闪,忽然拉起萧芷的手:“你跟我来。”
萧芷被她拉得一个踉跄:“殿下……去哪儿?”
“跟我来就是了,都是女子,你怕什么?”
楚瑶完全按捺不住好奇心。
既然脸上、手上的肌肤产生了变化,那身体的其他部位呢?
如果全都变了。
那岂不是说,秦忌一个月的效果,比她在慕清寒那几年都强?!
那她真要清理门户了!
“殿下?”萧芷一路被她拉进内室,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楚瑶关上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把衣服脱了。”
“啊?!”
“听话~~”
楚瑶笑容满面,瞧着就像是一个拐骗良家少女的怪蜀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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