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地方之后,纪芊芊立刻找到一名手下:"情况怎么样?魏老九都派了谁过来?"
那手下半边身子都在淌血,面容痛苦地回道:"少奶奶,您快去酒吧那边支援吧!魏爷有个干儿子叫段狼的,我们弟兄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纪芊芊银牙紧咬:"你先去处理伤口,其余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说罢,她带着萧尘,火速朝一家大型酒吧赶去。
此刻的酒吧内,早已是人仰马翻,两拨人马正杀得难解难分。
"你们少奶奶要是再不出来,这间酒吧可就要被夷为平地了。"
一个白毛青年肩膀上扛着根棒球棍,满脸嚣张之色。
纪芊芊的十几个手下,被逼得节节后退,蜷缩在角落里,一个个目眦欲裂。
"魏老九的人,你们别得意!等少奶奶来了,一个都跑不了!"
白毛冷笑一声:"那个帝京来的小娘们,真以为我家爷怕她不成?"
"之前不过是看在她背后家族的面子上,给她几分薄面。她倒好,给脸不要脸,那就等着被收拾吧。"
就在这时,纪芊芊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是吗?本小姐就在这里,倒要瞧瞧你家主子,能把我怎么样。"
她的手下们顿时一阵狂喜,连忙让出一条路来。
"少奶奶,您可来了!"
"少奶奶当心,对面有个魏老九的义子叫段狼的,手段很是毒辣。"
纪芊芊以以纱遮面,示意一众手下退到身后:"弟兄们辛苦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便是。"
萧尘目光一扫,便看出纪芊芊的人已是落了绝对下风。
受伤的受伤,残废的残废,惨不忍睹。
反观魏爷那边的人,足足有上百号之多,一个个如狼似虎,眼露凶光。
一看便知,都是些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白毛一眼瞧见纪芊芊,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淫邪之色:"嘿,少奶奶,你总算来了。"
"我们爷交代过,只要你愿意乖乖陪他睡一觉,再把他几个干儿子伺候舒服了。"
"你在幽冥城做的那些事,全都一笔勾销。"
纪芊芊面色冰寒:"回去转告魏老九,就算本小姐敢脱,只怕他也没那个胆子碰。"
"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东西,还这般色欲熏心,早晚不得好死。"
白毛脸色一沉:"照这么说,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臭娘们,别仗着自己是帝京来的,我们魏爷就怕了你。"
"强龙不压地头蛇,想在幽冥城站稳脚跟,你也配?"
纪芊芊语气淡漠:"配不配,你动手试试不就知道了?"
白毛眼中凶光一闪,拎着棒球棍便朝纪芊芊当头砸来。
纪芊芊身姿轻盈,身形一转便躲开了这一击。
只听她一声低喝,一掌拍出,直接将白毛拍得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臭娘们,你找死不成!"
白毛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颜面尽失,怒不可遏地嘶吼着。
魏爷的一众手下非但没动怒,反而哄然大笑,纷纷嘲笑白毛不中用。
"得了白毛,你不是她的对手,还是让本少来领教领教这位秦家少奶奶的高招。"
一道淡淡声音响起,魏爷的干儿子段狼从人群中缓步走出。
他手里转着一柄锋利的蝴蝶刀,翻来覆去,刀影翻飞,看上去花里胡哨。
白毛连忙恭敬道:"狼少当心,这娘们有两下子。"
段狼那张那张坑坑洼洼的丑脸上浮起一抹淫笑,盯着纪芊芊舔了舔嘴唇:"没事,越是有脾气的妞,本少玩起来越有滋味。"
"纪大小姐,听说你嫁到秦家之后,没多久没多久就克死了秦家小少爷。"
"再后来又改嫁给秦家另一位少爷,那位少爷连洞房都没来得及跟你入,也被你克死了。帝京上下都在传,你至今还是处子之身呢,不知是真是假?"
说罢,段狼竟然伸出舌头,在蝴蝶刀上舔了一下。
那副恶心下流的模样,引得魏爷一众手下哈哈大笑。
纪芊芊和她的手下,则个个脸色铁青。
"我是不是处子之身,与你何干?"
纪芊芊朝段狼招了招手:"动手吧,让我看看你这个魏爷的干儿子,究竟有几分本事。"
段狼狞笑一声道:"待会儿你就知道爷的厉害了,不把你弄得满地找牙,我段狼从此自废武功,再也不在道上混了。"
唰!
蝴蝶刀猛地一翻,段狼如同一头饿狼,猛地朝纪芊芊扑杀过去。
萧尘饶有兴致地看着此人,有点门道,但也就那样。
纪芊芊癸水真力迸发,身形贴着段狼的刀刃掠了过去,一掌直拍段狼胸口。
段狼冷笑一声一声,回刀直刺纪芊芊手腕,摆明了是两败俱伤的路数。
纪芊芊黛眉微蹙,只得后退闪避,段狼得势不饶人,步步紧逼。
"唔,纪大小姐真香啊。这小蛮腰肢,要是搂着来那么一下,肯定快活似神仙,哈哈哈。"
"登徒子,你找死不成!"
段狼的下流话,终于彻底激怒了纪芊芊,只见她双掌齐出,猛然反击回去。
段狼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神色,猛地往前一扑,朝纪芊芊下三路攻去,攻向的位置,不堪入目。
纪芊芊险些被他抓住脚踝,惊怒之下一掌下压,结结实实拍在段狼背上。
段狼闷冷哼一声了一声,反手就是一刀,擦着纪芊芊的大腿划过,划出一道细细的血口子。
"少奶奶!"
纪芊芊的手下们一阵惊呼,满脸担忧。
纪芊芊瞥了一眼伤口,摆了摆手:"没事,只是皮外伤。"
段狼一脸狞笑,站在不远处说道:"皮外伤?纪大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这刀上,可是淬了毒的。"
纪芊芊心中一沉,低头看去,果然见伤口处已有黑气缠绕,一丝丝黑血缓缓渗出。
"阴尸毒?魏老九的义子,果然够下三滥。"
"冷哼一声,自古成王败寇,下三滥又如何?这阴尸毒不会立刻要你的命,但纪大小姐,你这光滑细嫩的肌肤会一寸寸坏死,流脓生疮,最后整条腿都得废掉,哈哈。"
纪芊芊抬手:"恶贼,我就算不要这条腿,也要先杀了你!"
萧尘心中暗叹一声,伸手抓住她的玉手:"纪大小姐,你还是别动怒了。催动真力,只会加速毒素蔓延。"
"这登徒子交给我来收拾,你先想办法压制住毒素。"
纪芊芊心中虽有不甘,但她身为女子,本就极重容貌。
别说让冰肌玉骨的大腿流脓生疮生疮,就是留下一道小小的疤痕,她都要千方百计地祛除。
"既然既然如此,那就有劳萧先生了。"
"小心这贼子,他的刀法不弱。"
萧尘缓步走出,淡淡开口:"跳梁小丑罢了,不足挂齿。"
段狼眼神一厉,恶狠狠地盯着萧尘:"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既然如此小瞧本少?"
萧尘笑了笑:"魏子健刚死在我手里,你说我是哪根葱?"
段狼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无耻之徒,原来你便是苏家那赘婿!"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今天我便拿你的狗头,给我弟弟祭旗!"
萧尘满脸不屑:"就就凭你?再练个五百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