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至死不改骄横本性,即便面对生死危机,开口第一句竟是求父杀敌。
王虎抬眸望向大门。
只见一名身着道袍的中年男子面色阴沉地跨入厅堂,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王虎,眼底冰寒刺骨:“打伤我儿,还问他为何姓王?”
“不错,是我打的。”
王虎见结丹大修士现身,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猖狂。
他脚尖轻挑,重重踢在王志膝弯处。
咔嚓一声脆响,王志双腿一软,狼狈地跪倒在地,痛呼之声戛然而止。
“找死。”
王守心盯着儿子脸颊上触目惊心的淤肿,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他龙行虎步踏入酒楼大厅,身后跟随的一名铠甲将军同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压——赫然也是一位结丹期修士。
双修夹击,威压如潮水般涌来。
呼吸瞬间变得滞涩沉重。
尽管内心毫无惧色,但修为等级带来的本能压制仍让身体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僵硬。
眉头微皱间,王虎心中愈发坚定:提升修为,已是刻不容缓之事。
“清风。”
王虎大喝一声,目光挑衅地与王守心对视。
性格使然,哪怕实力不如人,气势上也绝不能输阵半分。
一直躲在后方等着品尝王虎口中那所谓“仙果”
味地瓜的清风闻言一愣,茫然走到主人身侧:“王大哥,有何吩咐?”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方才还如透明影子般跟在王虎身后的少年,此刻骤然现形,那股被刻意收敛却依旧溢出的恐怖威压,如同深水 ** 般在厅堂内炸开。
王守心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元婴期!在这个年纪拥有元婴期的修为?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个看似稚气未脱的少年,竟是某位隐世老怪的高徒?
清风修炼的是五庄观镇元子一脉的无上 ** ,虽未显露峥嵘,但周身气息浑厚如渊,深不可测。
若非王虎有意将他推至台前,旁人极难察觉这等惊天秘密。
王虎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脸庞,心中暗爽。
他转过头,看着一脸茫然的清风,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吩咐仆役:“没事,去后厨看看饭熟了没,哥都饿扁了。”
“哦,好嘞!”
清风眨了眨眼,乖巧地应了一声。
他虽性子木讷、不通世故,却并非愚钝之辈。
刚才那一瞥,他清晰地捕捉到了王守心底下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以及王志眼中闪烁的不善。
师父曾言,下山历练便是为了斩妖除魔、惩恶扬善。
在他简单的世界观里,王虎是护短的大善人,而这对父子显然是需要被教训的“坏人”
。
既然大哥有难,他自然义不容辞。
转身走向后厨时,清风的背影挺直,步伐轻快。
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王守心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快步走到王虎对面坐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小兄弟,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老夫在这青川城,多少还算有些面子。”
王虎坐直身子,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着依旧跪在地上的王志。
“既然王兄这么敞亮,那咱们就摊开来说。”
王虎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王志,“你儿子在路上差点撞到我,咳咳……当然,还有我弟弟清风。
我要是没记错,当时要不是我及时拦住,我弟弟只需轻轻‘虎躯一震’,王兄现在的状态恐怕就不是跪在这儿,而是躺在棺材里了。”
“毕竟身份不同嘛。”
王虎漫不经心地补充道,“他可是元婴修士,脾气可没我好。”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王志头上。
王志脸色煞白,浑身抖如筛糠,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
王守心眼底清明,指尖微动,无声无息间从袖中摸出一只方寸木匣,顺势滑至案前。
匣盖未开,却有一缕精纯灵气溢出,如游丝般缠绕四周。
王虎目光骤亮,虽未见其物,但那逼人的气息已足以证明盒中之物的不凡。
他不动声色地祭出储物虎牙,将木匣吞入其中,随后轻咳一声,语气圆滑:“王大哥的见面礼既厚,小弟便厚颜收下了。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眼神狡黠,“咱们兄弟情分归情分,令郎刚才受的‘精神惊吓’,这补偿费咱们还得好好盘一盘。”
酒席之上,五人落座。
左侧是面色沉郁的王氏父子,身后立着一位结丹初期的青年将军;对面则是气定神闲的王虎与清风。
今日一战,王虎可谓大获全胜。
经过一番毫无底线的极限拉扯,他又从王氏父子手中榨取了五千下品灵晶,外加一枚千年桃木制成的护身令牌。
此令牌内蕴防御阵法,注入灵力即可展开三丈方圆的气罩,若灵力充沛,范围更可随心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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