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爽朗一笑,眼中精光爆射,“我既敢戴上它,自然有 ** 之法,诸位不必担忧。”
话音刚落,一行人已踏入王虎此前进入的那座古老大厅。
孙悟空抬手打了个响指,穹顶之上悬挂的无数灵果瞬间被激发,散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辉,将这座尘封已久的石殿照得宛如白昼。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布满尘埃的石桌石椅,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吐出一口真元。
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灰尘,昔日威严的水帘洞大殿终于重现清明。
孙悟空缓步走上高台,缓缓坐在那张冰冷的石头王座上。
手掌抚过粗糙的纹理,一股沧桑感涌上心头。
“五百年……”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我终于回家了。”
灵芝与白猿分立两侧,四健将率领万千猴兵整齐列队,整个大殿之内,气氛肃穆而庄重。
残阳如血,将水帘洞外的枯藤染得猩红。
风卷起落叶,发出沙沙声响,却吹不散洞内凝重的气氛。
孙悟空伫立在高处石台之上,目光穿透层层云雾,仿佛透过这五百年的岁月尘埃,看到了当年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 ** 。
“五百年前,俺老孙输在了那帮老狐狸的算计里。”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沧桑,“五指山压顶,花果山七十二洞妖王星散。
如今天庭羽翼丰满,西游劫数将至,三界风云变幻,若再想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
他猛地转身,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厉声道:“封山!”
话音落下,整个洞府一片死寂。
马元帅最先反应过来,急得直抓脑袋,满脸不可置信:“大王?您这是要……闭门不出?”
身旁,那位白须飘飘的老猿却抚掌而笑,眼中满是精光:“大王高明!这是要动用那处禁地啊。”
孙悟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似笑非笑:“不错。
深渊之下那眼万年灵泉,我等封存已逾千年。
今日便封闭水帘洞,全员入定。
待时机成熟,我要让那天庭众神看看,什么叫作‘请君入瓮’。”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十足的狠厉:“玉帝老儿做梦也想不到,我分神留守此地,而真身早已苏醒。
这一局,我要让他们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说完,他目光转向一旁的王虎,神色稍缓:“兄弟,你若愿意,不妨也留下。
你如今不过元婴初期,若能借这灵泉洗髓伐骨,不出十年,化神有望。”
王虎闻言,瞳孔骤然收缩,倒吸一口凉气。
万年灵泉?仅仅十年就能跨越一个大境界?这其中的含金量,简直恐怖至极。
“那是花果山的龙脉根源!”
孙悟空嘿嘿一笑,解释道,“外面即将大乱,你修为尚浅,出去不过是送菜。
留在这里,才是正道。”
然而,王虎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记忆深处,前世《西游记》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桀骜不驯的石猴,最终戴上了紧箍咒,受尽屈辱。
孙悟空或许太过自负,低估了那金箍对心性的束缚与磨折。
“猴哥,”
王虎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当初你说,等我办完事,去五指山下陪你演一出好戏。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若食言,岂是大丈夫所为?”
孙悟空一愣,随即尴尬地挠了挠头:“咳,那话我当时也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你真能走到这一步。”
“玩笑归玩笑。”
王虎深吸一口气,望向洞外翻滚的云海,“三界气运之争,乃是天道轮回。
五百年前的反天之战,我缺席了;但这席卷三界的西游棋局,我绝不能再做旁观者。”
“身处局中,方能争得机缘。
闭关虽稳,却失了锋芒。”
孙悟空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洞顶灰尘簌簌落下。
“好!好一个有志气的小子!”
他眼中的笑意更浓,带着几分欣赏,“我看你修为不高,骨头倒是挺硬。
怎么?不想赖在我这花果山吃软饭,想去外面闯出一片天地?”
王虎摸了摸鼻子,憨厚一笑:“哪敢想那么远,就是喜欢凑个热闹罢了。”
两人相视一笑,恩怨随风而去。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一场席卷三界的暴风雨,已然酝酿成型。
留在此地,便意味着彻底沦为花果山的附庸。
虽无性命之忧,但这修行之路却已注定平庸。
王虎眸光微凝,心中那团野心之火熊熊燃烧。
他要做的是开宗立派、独掌气运的一方霸主,而非寄人篱下的看客。
“猴哥,我意已决。”
孙悟空闻言,并未多言,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随即,这位齐天大圣猛地一拍扶手,身形如电般跃起,声若洪钟:“石头!去把那对风雷翼取来!”
话音未落,脚下深渊深处骤然传来沉闷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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