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元猛地一拍惊堂木。
“来人!把这目无王法的狂徒拿下!杖责三十!”
两旁四个锦衣卫校尉拔出绣春刀围了上来。
凌天擦了擦手上的包子油。
“马大人,你确定要跟我动手?”
王腾在旁边叫嚣。
“凌天!你敢抗命?这可是死罪!”
凌天身形一闪,迷踪步发动。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凌天已经到了王腾面前。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
王腾原地转了一圈,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你……”
凌天甩了甩手。
“王百户,你这脸皮真厚,震得我手疼。我这是帮你正正骨,免得你以后嘴歪眼斜。”
马大元大惊失色。
“反了!公然殴打上官!”
凌天转头看向马大元,眼神转冷。
“殴打上官?马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可是皇上钦点的锦衣卫力士,专查左相私开毒盐矿一案。你现在动我,是想阻挠办案包庇左相吗?”
马大元被扣了顶大帽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左相虽然是他背后的靠山,但这事在明面上谁敢认。
“你少拿皇上压我!你这是狡辩!”
凌天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马大元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狡辩?行啊,那咱们现在就去面圣。我倒要问问陛下,经历司是不是成了某些人的一言堂,连皇上派来的人都敢随便打杀。”
马大元怂了。
他哪敢去见皇上。
旁边一个心腹凑到马大元耳边低语了几句。
马大元眼神闪烁,冷哼一声。
“凌天,本官不跟你做口舌之争。既然你是锦衣卫,那就得办差。”
他从案台上抽出一份卷宗,扔到凌天面前。
“城南教坊司翠云楼,最近有线报称那里有逆党出没。你既然这么能干,这案子就交给你了。”
凌天挑眉。
翠云楼?这不是阿蛮留纸条说的地方吗,难道与花魁柳轻烟有关?
马大元继续施压。
“限期三天。要是查不出结果,本官定要治你个办事不力之罪,到时候就算是皇上,也保不住你!”
凌天拿起卷宗翻了两下。
“三天?太长了。我这人办事讲究效率。”
王腾捂着脸冷笑。
“大言不惭!翠云楼鱼龙混杂,背后关系盘根错节,你一个小小力士,连门都进不去!”
凌天站起身,拍了拍王腾的肩膀。
王腾吓得一哆嗦,差点又跪下。
“王百户,格局打开。你进不去,不代表我进不去。少爷我可是自带VIP通道的男人。”
凌天拿着卷宗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哦对了,马大人。下次买假发套记得买质量好点的,你头上那个都起球了。”
马大元下意识地捂住头顶,气得浑身发抖。
“滚!”
凌天出了经历司,心情大好。
去教坊司公费旅游,这差事简直是量身定做。
走在大街上,凌天盘算着怎么去翠云楼。
教坊司是官办的娱乐场所,消费极高。
不过凌天现在有钱。
昨晚刚从安世杰那里讹了一千五百两,加上之前在安乐伯府收的五百两,他现在可是妥妥的榜一大哥。
顺便可以去见见那个花魁柳轻烟,看看阿蛮到底在搞什么鬼。
来到城南。
翠云楼门口车水马龙,莺歌燕舞。
凌天穿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
这身打扮在教坊司相当扎眼。
门口的龟公看到这尊煞神,吓得腿都软了。
锦衣卫上门通常都没好事。
“这位大人,您是来听曲儿,还是……”
凌天丢过去一锭银子。
“听曲儿。把你们这儿最好的姑娘叫出来。”
龟公接住银子眼睛一亮。
“哎哟,大人里边请!咱们翠云楼的姑娘,个个都是水灵灵的。”
凌天走进大堂。
老鸨迎了上来,挥舞着手绢。
“大人面生得很呐,第一次来咱们翠云楼吧?”
凌天四处打量了一下。
“废话少说。听说你们这有个叫柳轻烟的?叫她出来陪我喝两杯。”
老鸨脸色微变,赔着笑脸。
“大人,您有所不知。咱们轻烟姑娘是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而且她今天已经有客了。”
凌天眉头一挑。
“有客?谁这么大面子,敢抢我的资源?”
老鸨压低声音。
“是国子监的柳子衿柳公子。”
凌天乐了。
柳子衿?昨天在太白楼刚被自己抽成猪头的便宜表哥?
这货脸都肿成那样了,还有心思来逛教坊司?真是身残志坚。
“巧了,我跟柳公子是老熟人。带路,我去跟他拼个桌。”
老鸨不敢阻拦,只能在前面带路。
来到二楼雅间。
门半掩着,里面传出丝竹之声。
凌天一脚踹开房门。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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