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博弈升级!凌天反手一张王炸,贵妃懵了!(1 / 1)

庶子凶猛 梅超风7号 1702 字 8天前

御书房内,空气凝滞如铁。

那块染血的白绫,就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每一个血字都散发着怨毒与疯狂。

燕天龙的胸膛剧烈起伏,帝王的威仪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只剩下被逼到悬崖边的暴怒与无力。

他死死地盯着凌天。

那眼神,不再是欣赏,不再是试探,而是一种混杂着杀意、猜忌和最后一丝求助的复杂情绪。

“凌天。”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你说,朕现在,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一座山,压在了凌天的头顶。

怎么办?

杀了凌天,给贵妃一个交代,平息这场风波?

这是最简单,也是燕天龙此刻最想做的选择。

只要凌天死了,他就可以将所有罪责推到这个“奸臣”身上,他依然是那个圣明的天子,陈贵妃也能得到一个“清白”。

赵无极跪在一旁,头埋得更低了,连呼吸都快要停止。

他知道,这是凌天入宫以来,最凶险的一刻。

帝王一念,便是生死。

凌天却笑了。

他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惊慌失措,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他只是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块染血的白绫,拿在手里掂了掂,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玩意儿。

“陛下。”

凌天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您是想当一个被臣子和后妃拿捏的傀儡,还是想当一个言出法随,执掌生杀的真龙天子?”

“放肆!”

燕天龙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身旁的香炉,里面的香灰撒了一地。

“你这是在教朕做事?!”

“微臣不敢。”

凌天将那块白绫随手扔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微臣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抬起头,直视着暴怒的皇帝。

“贵妃娘娘这一手,玩得很高明。她这不是在寻死,她这是在‘道德绑架’。”

“她用自己的命,用列祖列宗的牌位,用天下人的悠悠之口,给您出了一个死题。”

“您要是罚了微臣,就等于承认您错了,您被一个臣子蒙蔽了。以后,谁还会敬畏您?”

“您要是不罚微臣,她就死在太庙。您就背上一个‘逼死宠妃,昏庸无道’的千古骂名。那些言官御史,会把您的脊梁骨都戳断!”

凌天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燕天龙心中最深的恐惧。

是啊,他现在就是进退两难。

“那依你之见,朕该如何?!”燕天龙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很简单。”

凌天伸出了一根手指。

“她想掀桌子,那咱们就帮她把这桌子,掀得更彻底一点。”

“说!”

“第一,立刻封锁太庙,任何人不得进出。她想演戏,可以,但不能有观众。”

凌天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她不是穿孝服吗?她不是在列祖列宗面前哭诉吗?好啊!她这是大不敬!是惊扰祖宗安宁!这在《大燕律》里,是什么罪名,陛下比我清楚。”

燕天龙的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

自己怎么就钻进了“家事”的牛角尖里?

穿着孝服去太庙,这本身就是泼天的大罪!这不是告状,这是诅咒!

“第三。”

凌天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冰冷的弧度。

“她不是写血书吗?陛下,您也写。”

“朕也写?”燕天龙一愣。

“对。您写一道‘罪己诏’。”

“什么?!”燕天龙和赵无极同时惊呼出声。

皇帝写罪己诏,那不是向天下承认自己错了?

“陛下别急,听我说完。”

凌天不慌不忙地说道。

“这道罪己诏,不是向天下人认错,而是写给列祖列宗看的。”

“您就写,您罪在‘治家不严,管教无方’!罪在‘太过纵容,以致后妃骄横,竟敢身着孝衣,擅闯太庙,惊扰先灵’!”

“您要写得声泪俱下,痛心疾首!您要告诉列祖列宗,您愧对他们,养出了这么一个无法无天,不知礼数的女人!”

“您还要在罪己诏里说,为了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为了严明家法,您决定……”

凌天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将陈氏,废为庶人,打入冷宫!其子燕子昂,圈禁宫中,闭门思过!其家族,虽已流放,但其罪当诛,当追夺其所有封号,三代之内,不得入仕!”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御书房内炸响。

赵无极听得浑身发抖,看向凌天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魔鬼!

太狠了!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

贵妃想用自己的死,换取家族的最后一丝体面和对凌天的报复。

凌天这一招,却是直接釜底抽薪,不仅让她死得毫无价值,还要把她整个家族,连同她的儿子,一起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她不是想当烈女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