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二哥眼都不眨,砸下一整条街给她玩(1 / 1)

洛清晚看着脚下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二叔一家,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对付这种白眼狼,就不能有半点心软。

她走到那几个已经吓傻了的族老面前,微微欠了欠身。

“三叔公,侄孙女刚才下手重了点,也是被气急了。”

“这‘家贼难防’的道理,想必几位叔公比我懂。”

那为首的三叔公老脸一红,想起自己刚才还想对洛清晚用家法,现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干咳两声,赶紧顺着台阶下。

“晚晚说得对!是三叔公老糊涂了,差点被这帮畜生蒙骗!”

他转过头,对着洛敬山一顿拐杖,中气十足地宣布。

“敬山!此等败类,留之无用!按族规,当收回二房所有产业,逐出本家!”

洛敬山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大手一挥,护卫立刻把哭嚎的二叔一家拖了出去。

几个族老也灰溜溜地告辞了,再也不敢提什么家法族规。

洛家,总算是清净了。

解决了家里的蛀虫,洛清晚彻底开启了“躺平养老”模式。

每天睡到自然醒,不是喝燕窝就是吃海参,小脸都养圆润了一圈。

但她骨子里毕竟是闲不住的兵王,躺了几天就觉得浑身难受。

这天下午,她正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

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着另一件事。

洛家虽然富可敌国,但在这乱世,光有钱就是个活靶子。

她必须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而建立势力,最离不开的,就是钱。

她脑子里有超越这个时代几十年的设计理念和商业模式。

如果用来开一家高端成衣店,别说在南城,就是放在全世界,那也是降维打击。

打定主意,洛清晚立刻从秋千上跳下来,风风火火地冲进了书房。

洛敬山和三个哥哥正在里面商量生意。

“爹!哥哥们!我有个想法!”

洛清晚一脚踹开门,把四个男人都吓了一跳。

洛敬山赶紧放下手里的账本,紧张兮兮地凑过来。

“我的乖囡囡,怎么了?谁又惹你了?爹这就带人去把他沉江!”

“不是啦!”

洛清晚哭笑不得,赶紧摆了摆手。

“我想自己开家铺子,做点小生意。”

“开铺子?”

洛砚廷一听就来了精神,凑过来搂住洛清晚的肩膀。

“晚晚你想开什么铺子?糖果店?还是首饰店?三哥给你投资!”

洛清晚摇了摇头,眼底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我要开一家全南城最顶级的成衣店。”

“专做那些名媛贵妇的生意,把她们兜里的钱,全都掏出来。”

洛敬山父子四人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他们家晚晚,什么时候对做生意感兴趣了?

不过,只要女儿开心,别说开个成衣店,就是把洛家商行送给她玩,他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好!太好了!”

洛敬山一拍大腿,满脸欣慰。

“我女儿终于长大了!知道替爹分忧了!”

他大手一挥,极其豪爽。

“说吧,要多少启动资金?五十万大洋够不够?”

洛砚舟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淡地补刀。

“不够的话,我名下还有几家银行,你随便去提。”

洛砚廷不甘示弱。

“钱的事哪用你们操心!晚晚,铺子选好址了吗?三哥帮你找全南城最好的风水先生!”

看着这几个恨不得把天都给她摘下来的家人,洛清,心里暖烘烘的。

她摇了摇头,笑着说:“资金我自己有,铺子的事,我自己选就好。”

接下来的两天,洛清晚坐着自家的福特汽车,把南城最繁华的几条商业街都逛了个遍。

她最终看中了法租界霞飞路上的一家三层小洋楼。

这里地段极佳,来往的都是有钱人,非常适合做高端定制。

洛清晚刚记下地址,准备晚上回家跟家人商量。

回到家,冰山二哥洛砚舟就递过来一份文件。

洛清晚疑惑地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叠厚厚的地契。

她看着地契上那个熟悉的名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霞飞路……整条街?”

她结结巴巴地抬头,看着自家二哥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洛砚舟极其自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昨晚听你说看上了霞飞路,我就让手下人把那条街都买下来了。”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条街上一共三十七家铺子,你随便挑一家喜欢的当你的成衣店。”

洛砚舟顿了顿,将一份租约清单放在桌上。

“剩下的三十六家,我都帮你租出去了,每个月光租金就有十万大洋。”

他看着洛清晚那副被惊得合不拢嘴的可爱模样,嘴角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

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宠溺。

“别选了,以后这条街,就是你的零花钱。”

洛清晚捧着那叠能买下半个南城的地契,整个人都傻了。

她上辈子拼死拼活,挣的佣金都未必有这条街一个月的租金多。

有钱人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吗?

看着自家二哥那副“这点小钱不成敬意”的淡定模样,洛清晚突然觉得有些牙酸。

她走到洛砚舟面前,伸手扯了扯他那笔挺昂贵的西装袖口。

“二哥,你这么豪横,以后让我怎么嫁得出去啊?”

洛砚舟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

他看着自家水灵灵的宝贝妹妹,语气瞬间冷了下去。

“嫁什么人?洛家养不起你吗?”

他极其霸道地伸出手,揉了揉洛清晚的头发,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以后不许提嫁人这两个字。哪个不长眼的男人敢打你的主意……”

洛砚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我就让他从黄浦江的这头,游到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