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去大学堂旁听,迂腐校长出言嘲讽(1 / 1)

霍霆霄听着门外春桃那幸灾乐祸的传话,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

写情诗?

这女人又在憋什么坏水?

他黑着脸打开门,从春桃手里接过那张写着一堆肉麻诗集的书单。

“知道了,我下午就去。”

霍霆霄拿着书单,心里却另有盘算。

昨晚的刺杀,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他必须尽快查清杨虎臣的动机。

而圣约翰大学,鱼龙混杂,是南城最大的情报集散地之一。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去探探风声。

另一边,洛清晚也没闲着。

她觉得天天窝在家里斗智斗勇,实在太浪费生命了。

她需要出去走走,亲眼看看这个时代,顺便为自己未来的商业帝国踩踩点。

于是,吃午饭的时候,洛清晚放下筷子,极其虚弱地咳了两声。

“爹,哥哥们,我这几天在家里闷得慌,想出去透透气。”

“听说圣约翰大学的西洋建筑课很有趣,我想去旁听几节。”

话音刚落,饭桌上瞬间安静了。

洛敬山手里的汤勺“当啷”一声掉进碗里。

“不行!绝对不行!”

洛敬山第一个跳起来反对,脸都急红了。

“外面兵荒马乱的,你这身子骨怎么经得起折腾!”

三哥洛砚廷也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对对对!大学里那帮穷学生,一个个饿得跟狼崽子似的,万一冲撞了你怎么办!”

二哥洛砚舟虽然没说话,但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也写满了不赞同。

洛清晚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她也不吵不闹,只是默默地放下碗筷,低着头,眼圈一红。

两滴金豆子,极其精准地,吧嗒吧嗒掉在桌上。

“我就知道……爹和哥哥们都嫌我身子弱,是个累赘……”

她声音哽咽,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反正我活着也是给你们添麻烦,还不如……”

“别说了!”

洛敬-山一看宝贝闺女掉眼泪,心都快碎了,赶紧举手投降。

“去!去去去!你想去哪儿都行!爹陪你去!”

“爹你去像什么话,你那张脸南城谁不认识?”

洛砚舟皱着眉,直接拍板。

“让老傅带上护卫队,把整个圣约翰大学包下来!闲杂人等一律不许靠近!”

“包场多没意思啊,晚晚想体验的是上课的氛围。”

洛砚廷眼珠子一转,“这样,我带我那帮兄弟去,把晚晚前后左右的座位都占了,保证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洛清晚:“……”

这令人窒息的保护欲,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最终,在洛清晚的据理力争下,总算达成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不包场,但必须带足保镖。

里三层外三层,把她护得跟个国宝大熊猫似的。

而苏望辰,作为洛清晚的“西席先生”,自然也被打包带上了。

下午两点,圣约翰大学门口。

三辆黑得发亮的福特汽车,极其嚣张地停在了学校大门口。

车门打开,二十个穿着统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腰间鼓鼓囊囊的壮汉率先下车。

他们训练有素地分成两排,拉起了人墙。

这阵仗,比南城督军出门还要夸张。

来来往往的学生们全都吓得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在万众瞩目中,洛清晚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米白色洋裙,打着一把蕾丝遮阳伞,慢悠悠地从中间那辆车上走了下来。

苏望辰则穿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衫,跟在她身后,像个不起眼的小跟班。

这夸张的财阀做派,很快就惊动了学校的校长。

一个穿着长衫、留着山羊胡、戴着老花镜的老头,在几个老师的簇拥下,急匆匆地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

他就是圣约翰大学的校长,陈济世。

一个满腹经纶、但思想极其迂腐守旧的老派文人。

陈济世最看不惯的,就是洛家这种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暴发户。

他走到洛清晚面前,连个正眼都没给她,只是极其傲慢地抬了抬下巴。

“洛小姐金枝玉叶,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那语气,阴阳怪气的,充满了文人的清高和鄙夷。

洛清晚还没开口,管家老傅已经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递上名片。

“陈校长,我们家小姐仰慕圣约翰的学风,想来旁听几节西洋建筑课。”

“旁听?”

陈济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抚着胡须冷笑一声。

“我们圣约翰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给你们这些富家小姐消遣的游乐园。”

他上下打量了洛清晚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知廉耻的玩意儿。

“洛小姐如此兴师动众,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陈济世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了音量,让周围的学生都能听见。

“我劝洛小姐还是早些回去吧。女子无才便是德,多学点相夫教子的本事,比什么都强。”

“我们这小小的学堂,怕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这番充满性别歧视和封建偏见的话,瞬间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不少男学生看着洛清晚,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轻蔑。

洛清晚脸上的笑容未变,但眼底的温度,却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她还没开口,站在她身后的苏望辰(霍霆霄)已经往前踏了半步。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瞬间锁定了那个倚老卖老的老校长。

霍霆霄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最听不得这种瞧不起女人的屁话。

他刚想开口,让这个迂腐的老东西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一只柔软冰凉的小手,却突然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霍霆霄一愣,回头看去。

只见洛清晚冲着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她松开他的衣袖,向前走了两步,站到陈济世面前。

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那番恶毒的嘲讽,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微微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傲慢的老头,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

“校长先生,我听您这意思……”

洛清晚顿了顿,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锋芒。

“是觉得,女子不如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