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清晨醒来的尴尬对视,窗户纸快捅破了(1 / 1)

清晨的阳光,撕裂了暴雨过后的厚重云层。

金色的光柱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调皮地洒在客房的青砖地上。

霍霆霄是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的。

高烧退去后,身体沉得像灌了铅,但他的军人本能却在瞬间苏醒。

他没有立刻睁开眼,而是下意识地去摸枕头底下的那把勃朗宁手枪。

这是他多年在战场上养成的习惯,无论何时何地,武器绝不离身。

但下一秒,霍霆霄的手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怀里,抱着一个极其柔软、散发着馨香的东西。

那股清甜的药香,混杂着少女独有的气息,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

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致命。

霍霆霄猛地睁开眼!

当他低头看清怀里的景象时,那双深邃如古井的黑眸,瞬间放大了到了极致!

他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洛清晚。

那个传闻中病弱不能自理的财阀大小姐。

那个在舞会上杀疯了、在商战中手段狠辣的女魔头。

此刻,正像一只慵懒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

她侧着脸,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赤裸滚烫的胸膛上。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搭在他的腰间。

因为睡得沉,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地喷洒在他的颈窝处。

每一口呼吸,都像是一根带电的羽毛,轻轻扫过他最敏感的神经。

最要命的是,他自己的双手。

竟然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

甚至将她整个人,都紧紧地嵌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足足三秒钟。

霍霆霄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心跳都忘了怎么跳。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洛……洛小姐……”

霍霆霄像触了电一样,猛地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

他整个人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动作之大,甚至带翻了床头柜上的那盆凉水。

“哐当”一声巨响,水盆砸在地上,水花四溅。

这巨大的动静,瞬间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洛清晚。

她皱了皱眉,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

缓缓睁开了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诡异地凝固了。

霍霆霄站在床边,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上半身因为昨晚降温,衣服早就被解开了,此刻几乎是半裸的状态。

那满是刀伤和枪伤的精壮胸膛上,还残留着一丝因为刚才剧烈动作而渗出的细汗。

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冷峻面孔,此刻涨得通红。

红晕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尖,连眼神都慌乱得无处安放。

“我……我不知道……”

霍霆霄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在下昨晚……烧糊涂了……若是冒犯了洛小姐……”

“在下……在下万死难辞其咎!”

他越说越语无伦次,活像个被女土匪轻薄了的黄花大闺女。

这副狼狈不堪、手足无措的模样,和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铁血少帅,简直判若两人!

洛清晚看着他这副窘迫到了极点的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男人,平时装得像块万年不化的冰山。

这会儿一睁眼,竟然纯情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前世在雇佣兵营里,男女混住是常有的事,她早就见惯了男人的身体。

可眼前这具充满爆发力、布满功勋伤疤的躯体,却让她觉得异常顺眼。

她没有像寻常大家闺秀那样尖叫、哭泣、要死要活。

反而极其淡定地,慢悠悠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洛清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展现出那惊人的身体柔韧度。

然后,她低下头,极其刻意地,理了理自己那因为睡觉而变得凌乱的衣襟。

她原本穿的就是一件单薄的月白色丝绸睡袍。

这一理,非但没理好,反而让原本就宽松的领口,又往下垮了几分。

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极其诱人的、半截精致的锁骨。

霍霆霄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了那片白皙。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地震!

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了一下,赶紧像见鬼一样移开了目光。

“洛小姐!请您……请您自重!”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其痛苦的压抑。

“自重?”

洛清晚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戏谑。

她单手支着下巴,那双桃花眼像带了钩子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连看都不敢看她的男人。

“苏老师,昨晚可是你死死抱着我,求我不要走的。”

洛清晚拖长了尾音,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却句句诛心。

“你那力气大得,差点没把我勒死。现在天亮了,烧退了,你跟我说自重?”

霍霆霄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铁板。

他脑海里,隐隐约约闪过了昨晚的一些零碎片段。

他好像……确实死死地抱着一个极其温暖的身体。

而且,似乎还极其不要脸地,把脸埋进了人家的脖子里?!

完了。

全完了。

他堂堂霍家少帅的一世英名,彻底毁在这个南城的小洋楼里了!

“那是……那是在下神志不清……”

霍霆霄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找回最后一丝理智。

“洛小姐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在下绝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绝不损毁洛小姐的清誉!”

看着他这副急于撇清关系、撇得干干净净的死样子。

洛清晚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冷了。

好你个霍霆霄,吃干抹净就想跑?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既然这层窗户纸都快捅破了,那她就索性,直接给它撕个粉碎!

洛清晚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朝着那个缩在床尾的男人走去。

“清誉?”

洛清晚走到他面前,微微仰起头。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不再是伪装的柔弱,而是属于兵王那极其强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苏老师。”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指,极其放肆地,戳了戳男人那硬邦邦的、布满伤疤的胸膛。

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嘴角的弧度越发张狂。

洛清晚红唇微启,幽幽地吐出一句话。

那语气,就像是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女流氓。

“抱也抱了,睡也睡了。”

“你堂堂七尺男儿,现在跟我提清誉……”

洛清晚凑近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那已经红透的耳廓。

“你该不会是,想不认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