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以为是娇软小绵羊?老娘可是满级兵王!(1 / 1)

福特轿车的引擎盖还冒着缕缕白烟。

车轮瘪在泥坑里,橡胶烧焦的糊味弥漫在荒郊野外。

十几个蒙面悍匪,像闻到血腥味的豺狼,把轿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手里攥着生锈的砍刀,土枪的枪口齐刷刷指着后座。

“大哥,跟这小娘们废什么话!”

一个刀疤脸的小喽啰舔了舔嘴唇,笑得下流又猥琐。

“金老板可是说了,只要留口活气儿,兄弟们怎么快活都行!”

“就是啊,听说这洛大小姐可是南城第一美人!”

污言秽语交织在一起,刺耳又恶心。

黑龙吐掉嘴里的草根,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他是个拿钱办事的亡命徒,对女人没多大兴趣,他只认钱。

“都给老子闭嘴!先办正事!”

黑龙大喝一声,粗壮的手指一把攥住福特轿车的后门把手。

猛地一用力。

“嘎吱——”

车门被粗暴地扯开。

车厢内有些昏暗。

黑龙狞笑着弯下腰,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朝车里抓去。

“洛大小姐,乖乖跟爷爷走一趟吧!”

他以为,自己会抓到一个抖如筛糠、吓得屎尿齐流的娇软千金。

毕竟,这种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他见得太多了。

只要稍微亮亮刀子,就能吓得她们跪地求饶。

然而。

当他的视线,穿透车厢里的阴影,看清座椅上那个女人的时候。

黑龙脸上的狞笑,突然僵住了。

洛清晚端端正正地坐在真皮座椅上。

没有尖叫,没有颤抖,甚至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

她微微抬起头。

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眼神,冰冷,空洞,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就像是看着一具已经僵硬的死尸。

在这燥热的下午,黑龙却感觉后脊梁骨窜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那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恶徒,遇到天敌时才会有的本能恐惧!

这女人,不对劲!

黑龙心头一跳,想收回手,却已经晚了。

“既然不肯滚,那就把命留下。”

清冷的女声在车厢里炸响。

犹如死神敲响了丧钟。

洛清晚动了。

快!

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她探在后腰的右手猛地往前一递。

“唰!”

一道森冷的银光,在昏暗的车厢里乍现。

那是她花重金从黑市淘来、开过血槽的军用短刀!

刀锋撕裂空气,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直接迎上了黑龙抓过来的右手。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只有特种部队里最致命、最狠辣的一击必杀!

“扑哧——!”

利刃刺破皮肉的闷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锋利的刀身,瞬间贯穿了黑龙那长满老茧的掌心!

刀尖从手背穿出,带起一串猩红的血珠!

“啊——!”

黑龙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剧痛瞬间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出手竟然比他这个职业杀手还要毒辣!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洛清晚握着刀柄的手腕猛地一转。

短刀在黑龙的掌心里残忍地搅动了半圈,生生切断了他的手筋。

趁着黑龙痛得弯下腰的瞬间。

洛清晚单手撑住前排座椅的靠背。

修长笔直的双腿,如同蓄满力的弹簧,猛地向上弹起!

鞋跟带着凌厉的风声。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兔子蹬鹰,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黑龙的胸口上!

肋骨断裂的声音,咔嚓作响。

黑龙那足足两百斤重的魁梧身躯,就像个断了线的破风筝。

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踹得倒飞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重重地砸在三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上,又像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噗——”

黑龙喷出一大口鲜血,捂着胸口,疼得连痉挛的力气都没了。

全场死寂。

风停了。

鸟叫声也消失了。

十几个手里拿着家伙的悍匪,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老大……被人秒了?

被一个传闻中走两步都要喘半天的病秧子,一招给秒了?!

这他妈是活见鬼了吧!

就在这群土匪怀疑人生的时候。

一只黑色的高跟皮鞋,从车门里迈了出来,踩在满是泥泞的土路上。

洛清晚理了理有些发皱的黑色小西装。

她弯腰,从车厢里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手里,还倒握着那把滴着血的军用短刀。

阳光穿透树叶,斑驳地洒在她那张精致明艳的脸上。

美得惊心动魄。

却又危险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一个小喽啰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砍刀都在哆嗦。

洛清晚优雅地从兜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

她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

动作闲适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怪物谈不上,只是个脾气不太好的生意人。”

她抬起头,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嗜血。

太久没动手了,骨头都生锈了。

今天,正好拿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练练手。

“兄弟们!别怕她!”

地上的黑龙缓过一口气,满嘴是血地嘶吼。

“她就一个人!给我上!乱刀砍死她!”

悍匪们这才如梦初醒,面露凶光。

对啊!他们有十几号人,手里还有枪!

就算这娘们会点功夫,还能翻了天不成!

“上!弄死她给老大报仇!”

几个人举起砍刀,嗷嗷叫着朝洛清晚扑了上去。

剩下的几个人,也赶紧端起土枪,准备瞄准。

洛清晚扔掉染血的丝帕。

她反手握紧短刀,身子微微下压,摆出了特种兵最标准的近战防御姿态。

唇角的笑意,越发肆意张狂。

就在她准备冲进人群,大开杀戒的时候。

“砰!砰!”

两声清脆、震耳欲聋的枪响,突然在树林深处炸开!

那两个正准备扣动扳机的土匪,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洞。

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枪法神准,一击毙命!

洛清晚眉头一挑,停下了动作。

这枪声,有点耳熟啊。

树林深处,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踩在枯枝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所有活着的土匪都吓破了胆,惊恐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慢慢走出了阴影。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衫。

手里,却稳稳地举着一把黑亮的手枪。

枪口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他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渊,周身的杀气,比这些亡命徒还要恐怖百倍!

“苏老师?”

洛清晚转了转手里的短刀,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你这穷酸教书匠,怎么也跑到这荒山野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