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少帅一怒伏尸百万,一夜扫平南城黑道(1 / 1)

林副官看着自家少帅那双红得要滴血的眼睛,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跟了霍霆霄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了。

南城的天,今晚要塌了。

“是!”

林副官双脚一并,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就去执行命令。

“砰!”

霍霆霄拉开车门,动作轻柔地坐进了驾驶室。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车外那场单方面的屠杀,一脚油门,军用吉普车像头暴怒的野兽,咆哮着冲出了树林。

身后。

沉闷的消音枪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黑龙和那十几个悍匪,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变成了荒郊野岭的肥料。

没有审问,没有废话,只有最纯粹的毁灭。

吉普车里。

洛清晚闭着眼睛,极其乖巧地裹着那件宽大的长衫。

她感受着车子极速飙升的推背感,心里暗暗咋舌。

这冰山,飙起车来还真是不要命啊。

不到二十分钟,吉普车直接冲进了洛家大宅的院子。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黄昏的宁静。

还没等车停稳,洛敬山和三个哥哥就神色慌张地冲了过来。

他们接到保镖的报告,说在城郊发现了洛清晚的汽车残骸,差点没吓得当场晕过去。

现在看到吉普车,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霍霆霄没有理会洛家父子的盘问。

他跳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极其小心地将裹在长衫里的洛清晚抱了出来。

“晚晚!”

洛敬山看着女儿脸色惨白、衣服凌乱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洛先生,洛小姐受了惊吓,需要休息。”

霍霆霄的声音冷得掉渣,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

他抱着洛清晚,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直接上了二楼,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苏老师……”

洛清晚极其敬业地拽了拽他的衣角,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别走……”

霍霆霄的动作一顿。

他低下头,看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睡吧。”

直到看着洛清晚“沉沉睡去”,霍霆霄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他眼底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宛如修罗降世般的极度暴戾。

夜幕,降临了。

南城,这座纸醉金迷的不夜城,依然歌舞升平。

但隐藏在暗处的地下世界,却即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清洗。

霍霆霄的军事情报网,一旦全速运转,能量是极其恐怖的。

不到两个小时。

林副官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霍霆霄的客房里。

他手里拿着一份极其详细的报告,脸色凝重。

“少帅,查清楚了。”

林副官将报告递上前,声音里透着杀气。

“是锦绣阁那个破产的老板,金大发。”

“他卖了祖坟的地,花重金雇了东北流窜过来的悍匪‘黑龙’。”

“目的……是绑架洛小姐索要赎金,然后……撕票。”

“撕票”两个字一出,房间里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霍霆霄坐在黑暗中,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椅子扶手。

“哒。哒。哒。”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像极了死神的倒计时。

“好,很好。”

霍霆霄突然笑了,那笑容,极其残忍,极其嗜血。

“既然他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他。”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南城那璀璨的霓虹灯火。

“林副官。”

“少帅!”

“通知潜伏在南城的所有‘夜鹰’和‘鬼影’特战队。”

霍霆霄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天亮之前,我不希望在南城,看到任何一个和金大发、黑龙有关的黑道堂口。”

“赌坊、烟馆、妓院。”

他转过身,黑眸里燃烧着地狱般的业火。

“只要是他们名下的产业,只要是跟他们有过勾结的人。”

“杀无赦。”

林副官浑身一震,双脚一并。

“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南城的街道上,一切如常。

但在那些连巡捕房都不敢管的阴暗弄堂、地下赌场里,却在上演着极其恐怖的单方面屠杀。

一群穿着黑色夜行衣、蒙着面罩的幽灵。

像收割机一样,无情地收割着那些作恶多端的黑帮分子的生命。

没有火拼,没有惨叫。

只有装了消音器的沉闷枪声,和极其利落的刀锋割破喉咙的声音。

他们避开了所有的官方势力,行动极其迅速、精准。

每一个目标都被提前锁定,绝不伤及无辜。

但对于那些黑名单上的人,他们下手极其狠辣,绝不留活口。

城西最大的地下赌坊,血流成河。

城南最嚣张的青龙帮堂口,被人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就连几个跟金大发称兄道弟的黑道头目,也在睡梦中被割了脑袋。

短短几个小时。

南城黑道那些盘根错节、连督军府都觉得头疼的毒瘤势力。

被这股极其恐怖的神秘力量,像拔萝卜一样,连根拔起!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南城的城墙上时。

早起倒夜香的更夫,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死、死人啦——!”

南城城门楼上。

一具极其肥胖的尸体,被人用粗麻绳吊在半空中,随风摇晃。

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双腿扭曲成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死状极惨。

正是那个雇凶绑架洛清晚的破产老板,金大发。

而在他的胸口,用鲜血极其嚣张地写着几个大字。

【动洛家者,死!】

这六个血淋淋的大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引爆了整个南城!

老百姓们惊恐万分,议论纷纷。

巡捕房的探长看着那具尸体,吓得双腿直打哆嗦,连上去收尸的勇气都没有。

消息传得飞快。

不仅是金大发的惨死。

一夜之间,南城几十个黑道堂口被血洗的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南城黑白两道。

所有的大佬、军阀、洋商,全都被这股极其恐怖的神秘力量震慑住了。

南城督军府里。

江南守备军司令杨虎臣,看着手里的加急报告,脸色铁青,手里把玩的核桃都被捏碎了。

“一夜之间,扫平了半个南城的黑道?!”

杨虎臣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怒吼道。

“这他妈是哪路神仙干的?!洛家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恐怖的军事力量?!”

站在一旁的副官赵立轩,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他想起昨天金大发还来找过他,说要搞死洛清晚。

今天,金大发就被吊在了城门楼上!

这分明是杀鸡儆猴!是极其嚣张的警告!

“大帅……这绝对不是洛家的保镖能干出来的事。”

赵立轩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这种极其专业、一击致命的暗杀手法……倒像是……”

“像是北方军的特种做派……”

杨虎臣瞳孔一缩,猛地站起身。

“霍霆霄?!”

他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的光芒。

“好啊……霍家那小子,手伸得够长啊!”

而此时的洛家大宅。

洛敬山和三个儿子,坐在餐厅里,看着当天的《申报》头版头条。

四个人面面相觑,连手里的燕窝粥都不香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洛砚廷拿着报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金大发死了?还挂在城墙上?我昨晚只让人去砸了他的店,没让人杀他啊!”

洛砚舟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大哥,三弟。”

他压低声音,语气极其凝重。

“看来,咱们家这位‘穷酸教书匠’……”

他转过头,看向二楼客房的方向。

“身份,恐怕比咱们想象的,还要恐怖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