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拿到致命罪证,二叔的末日倒计时开启(1 / 1)

“砰!”

枪声在极其狭小的暗室里炸响,震耳欲聋。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杨家军士兵,连声惨叫都没发出,眉心直接多了个血窟窿。

“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有埋伏!开火!开火!”

门外传来极其慌乱的吼叫声。

紧接着,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朝着暗室疯狂倾泻!

“哒哒哒!”

子弹打在暗室的铁皮门和砖墙上,火花四溅。

洛清晚和霍霆霄背靠着背,默契地同时矮身,躲在了一排极其厚重的铁木箱子后面。

门外火光冲天,把整个库房照得亮如白昼。

洛敬海极其嚣张、气急败坏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枪声。

“给我往死里打!决不能让他们活着出来!”

“把这批货全部装车!今晚就运过江!”

洛清晚躲在箱子后,冷笑了一声。

洛敬海这老狐狸,果然是狗急跳墙了。

“拿着。”

就在这时,身后的男人突然转过身。

霍霆霄极其干脆地,将那本厚重的军火走私账册,塞进了洛清晚的手里。

洛清晚一愣,转头看向他。

虽然两人都蒙着面,但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你带东西先走。”

霍霆霄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男中音。

“我断后。”

洛清晚挑了挑眉,颠了颠手里那本沉甸甸的账册。

这可是要命的铁证。

这男人费了这么大劲潜进来,居然就这么轻易地交给她了?

他是太自信,还是太……相信她?

不过,洛清晚可不是那种矫情的娇娇女。

她清楚这账本对洛家至关重要,绝不能落入杨虎臣手里。

更不能让洛敬海销毁证据!

“行。”

洛清晚将账册极其利落地塞进夜行衣的内侧口袋。

“算我欠你个人情。”

霍霆霄没说话。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同时举起两把勃朗宁手枪。

“砰砰砰!”

极其精准的三枪盲射!

外面准备探头进来的三个士兵,瞬间倒地。

趁着敌人的火力被压制的这极其短暂的几秒钟!

霍霆霄转身,一脚狠狠地踹开了暗室极其隐蔽的后窗!

“走!”

他发出一声低吼。

洛清晚没有丝毫犹豫。

她像一只极其敏捷的黑猫,双手一撑窗台,整个身子极其轻盈地翻了出去。

双脚刚一落地,她就立刻隐入了库房外的杂草丛中。

就在她落地的瞬间。

身后暗室的铁门,被几个士兵用炸药直接炸开!

“轰!”

火光冲天!

洛清晚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蒙面的黑衣男人,孤身一人,被十几个端着步枪的叛军,死死地堵在了暗室里。

密集的枪声,瞬间淹没了一切。

“别死了啊,穷酸老师。”

洛清晚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

她没有回头,而是极其果断地,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她知道,以那个男人的恐怖身手,这几个杂鱼,根本留不住他。

深夜的南城,寒风刺骨。

洛清晚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哨,极其顺利地翻回了洛家大宅。

她轻手轻脚地回到闺房,换下了那身满是硝烟味的夜行衣。

春桃还在外间的软榻上打着呼噜,睡得像头死猪,根本不知道自家小姐出去干了一票大的。

洛清晚倒了杯冷水,猛灌了一大口。

剧烈跳动的心脏,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走到书桌前,拧开了一盏光线微弱的台灯。

然后,极其郑重地,从怀里掏出了那本厚重的账册。

账册的封皮很旧,甚至还沾着极其难闻的霉味和枪油味。

洛清晚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瞬间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

这根本不是一本普通的账册。

这是一本,足以让洛家九族尽灭的死亡催命符!

账册上,用极其隐秘的暗语,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一笔又一笔极其恐怖的交易。

【三月初五,借洛氏远洋商船‘福远号’,运送德国造毛瑟步枪一千支,大洋五万。】

【四月十二,借洛氏布行仓库,囤积捷克式轻机枪五十挺,子弹两万发。】

【五月廿十,洛氏盐场暗线,走私迫击炮十门……】

洛清晚越往下翻,眼神就越冰冷。

甚至连指尖,都在极其轻微地颤抖。

仅仅半年时间!

洛敬海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竟然利用洛家的商路、洛家的船只、洛家的仓库。

帮杨虎臣那个反贼,陆陆续续运送了整整五千条枪,和十万发子弹!

这批军火,足以武装起一个极其精锐的加强团!

洛敬海这是疯了吗?!

走私军火,还是帮着江南守备军的叛将走私!

一旦东窗事发,别说是他洛敬海。

整个洛家,连带着洛敬山和三个哥哥,甚至洛家上下几百口人。

全都会被国民政府当成乱党,拉到刑场上,全部枪毙!

连只看门狗都不会留下!

“砰!”

洛清晚狠狠地合上账册,一巴掌拍在书桌上。

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好!好得很!

她洛清晚前世在死人堆里爬,最恨的就是背叛!

洛敬海为了还自己的赌债,为了他那点极其可笑的贪欲。

竟然想拉着整个洛家,给他陪葬!

“二叔啊二叔。”

洛清晚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极其浓重的夜色。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残忍、嗜血的冷笑。

“既然你想拉着洛家一起死。”

她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冷的账册边缘,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唱摇篮曲。

“那侄女我,就只能大义灭亲,先送你上路了。”

天,快亮了。

洛清晚将账册极其妥善地藏进了梳妆台的暗格里。

她换上一件极其素净的月白色软缎睡衣,散开长发。

走到洗脸盆前,洗去了脸上极其微薄的易容痕迹。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娇弱、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美的脸。

洛清晚满意地笑了笑。

谁能想到,这副柔弱的皮囊下,藏着一个随时能要人命的杀神呢?

就在她准备上床,补个回笼觉的时候。

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墙壁的声音。

洛清晚眼神一凛。

动作极其迅速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把二十响的毛瑟手枪。

极其隐蔽地藏在了宽大的袖口里。

“叩叩。”

两声极其轻微的敲窗声响起。

洛清晚挑了挑眉,走到窗边。

她猛地拉开窗帘!

只见窗外。

霍霆霄穿着那件极其破旧的洗白长衫。

正单手攀着窗台边缘,极其狼狈地挂在半空中。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那张向来清冷禁欲的俊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尴尬。

“苏老师?”

洛清晚收起手枪,装出一副极其惊讶的模样。

“大半夜的,你放着好好的门不走,爬我的窗户干什么?”

她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白天的西装穿上瘾了,半夜还想来找我量尺寸?”

霍霆霄看着她那张笑靥如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洛小姐……”

霍霆霄咬着后槽牙,声音沙哑得极其厉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在下……不小心扭到了脚。”

他看着洛清晚,极其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能不能……拉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