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咬住他的喉结,霍霆霄彻底失控了(1 / 1)

狭窄的车厢里。

两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军装衬衫的布料磨着洛清晚的西服外套。

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空气里全是粗重的喘息。

洛清晚双手被死死按在车窗上。

玻璃上的冰花硌得手背发疼。

冷气透过布料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不甘示弱。

双腿像上了发条一样。

死命地往上蹬。

皮鞋尖狠狠踹在霍霆霄的军靴上。

留下几道黑泥印子。

“放开!”洛清晚咬着牙。

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混着画粗的眉粉,黏糊糊的。

霍霆霄的腿像浇了铁水。

纹丝不动。

死死地压制着她的挣扎。

大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男女之间绝对的力量悬殊。

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放开?”

霍霆霄冷笑。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火星子。

“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他俯下身。

脸凑得更近了。

鼻尖几乎要戳到洛清晚的鼻尖上。

洛清晚能闻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

还有那股子冷冽的皂角香。

熏得她脑仁有点发晕。

怕?

洛清晚冷哼一声。

老娘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的时候。

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这头暴怒的狮子。

看着他那双充血的黑眸。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疯狂。

比狠是吧?

行。

洛清晚突然停止了挣扎。

身体软了下来。

像一滩水,瘫在真皮座椅上。

霍霆霄愣了一下。

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

他盯着她。

这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

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瞬间。

洛清晚微微抬起头。

脖子向上伸长。

像一条准备出击的毒蛇。

她张开嘴。

露出两排洁白锋利的牙齿。

冲着霍霆霄那因为愤怒而剧烈滚动的喉结。

一口咬了下去!

“嘶——”

霍霆霄倒吸一口冷气。

尖锐的疼痛。

伴随着极其强烈的电流。

瞬间从喉结处炸开!

那股酥麻的感觉。

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四肢百骸。

连骨髓都在发颤。

这女人。

竟然敢咬他喉结!

洛清晚没松口。

反而加重了力道。

牙齿死死地咬着那块凸起的软骨。

甚至能感觉到他在吞咽时的滑动。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混着咸涩的汗水味。

霍霆霄浑身僵硬。

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这女人疯了。

她真的疯了。

这是男人的命门!

她怎么敢!

疼痛和刺激交织在一起。

像一桶滚烫的热油,浇在了火炭上。

“轰”的一声。

霍霆霄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清明。

彻底崩塌。

理智的弦。

断得连渣都不剩。

他猛地松开按着洛清晚手腕的双手。

大掌一把掐住她的细腰。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拦腰折断。

“唔……”

洛清晚吃痛,被迫松开了口。

嘴唇上还沾着一抹血迹。

霍霆霄眼眶通红。

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野兽。

他低吼一声。

直接压了下去。

滚烫的唇,狠狠地覆上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唔!”

洛清晚瞪大了眼睛。

这男人。

来真的?

她想挣扎。

却发现双手被他死死地圈在身侧。

根本动弹不得。

霍霆霄的吻。

霸道,粗暴。

带着浓烈的惩罚意味。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就是纯粹的撕咬和啃噬。

他的牙齿磕破了她的嘴唇。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洛清晚疼得皱起眉头。

这混蛋。

属狗的吗?

她用力偏过头。

试图躲开他的啃咬。

“躲什么!”

霍霆霄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强行把她的脸转过来。

强迫她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吻。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

热气喷在她的脸上。

烫得吓人。

“苏望北……你疯了……”

洛清晚趁着他换气的空隙。

大口喘着粗气。

声音断断续续。

“老子是疯了!”

霍霆霄双眼猩红。

死死盯着她。

“被你逼疯的!”

他再次低头。

吻上了她的脖颈。

牙齿在那白皙的皮肤上。

留下一个个刺目的红印。

洛清晚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车厢里的空气稀薄得可怜。

全被这男人身上的热量抽干了。

她双手被缚。

只能用膝盖去顶他。

“砰!”

膝盖撞在车门上。

发出一声闷响。

霍霆霄连头都没抬。

大腿死死压着她乱动的腿。

“你……你放开我……”

洛清晚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这男人的力气太大。

她根本不是对手。

“现在知道怕了?”

霍霆霄抬起头。

嘴唇上还沾着血丝。

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晚了。”

他大掌一挥。

“刺啦”一声。

洛清晚那件考究的西装外套。

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扣子崩飞。

打在车窗玻璃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洛清晚脸色一变。

“你敢!”

“老子有什么不敢的!”

霍霆霄的眼睛里。

全是疯狂的占有欲。

他伸手去扯她里面的衬衫。

洛清晚急了。

“霍霆霄!你个王八蛋!”

听到这个名字。

霍霆霄的动作停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她。

眼里的疯狂褪去了一半。

“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