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双双掉马的历史性时刻,全家人的三观都碎了(1 / 1)

霍霆霄盯着洛清晚消失在红木楼梯拐角的背影。

黑色西服的长裤有些紧,勒得他大腿肌肉直发麻。

大衣领口沾了点她大腿上的黄泥,一股子刺鼻的煤渣味。

他抬起手,有些烦躁地在领口上蹭了蹭。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和没洗干净的枪油。

“少帅……”

林副官在后头探进个大脑袋。

军帽歪在一边,上面还粘着半根焦黑的草绳子。

“少帅,这……这少夫人上楼了,咱们……”

“滚。”

霍霆霄头都没回,声音冷硬得像块铁板。

林副官缩了缩脖子。

“得咧,俺滚,俺这就滚。”

他一拉门,像只大老鼠一样溜了出去。

大厅里。

洛家父子三个,此刻正像三尊石雕一样戳在原地。

大少爷洛砚川嘴里那半截雪茄,刚才一哆嗦,掉在茶几底下的垃圾桶里。

正冒着一股子极难闻的塑料烧焦味。

“老二,老三。”

洛敬山坐在沙发上。

手里那两颗狮子头核桃不见了,两只厚实的手掌只能在长袍下摆上死命地搓着。

“你们过来,抽我一巴掌。”

老头子嘴唇哆嗦,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怎么觉得,这天还没亮,我就开始做梦了呢?”

“爹,不用抽。”

洛砚廷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

椅子承受不住他的重力,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他把手里的冲锋枪往桌上一拍。

“因为我也觉得,我这招子,可能真瞎了。”

他指着霍霆霄。

“苏望辰?霍霆霄?”

“那天天在书房里被晚晚调戏得脸红脖子粗的穷酸教书匠。”

“真的是那个在北方杀人如麻的活阎王?!”

洛砚廷抓起桌上一个凉透的茶杯,猛灌了一口。

茶水里有股昨晚剩的茶叶霉味。

他呸的一声,把茶叶末子全吐在地毯上。

“这特么是在逗我吧!”

霍霆霄深吸了一口气。

将身上的煞气强行压了下去。

他走回大厅中央,站在洛敬山面前。

身脊挺得笔直,像是一杆标枪。

“洛先生,抱歉。”

他声音沙哑,脸上还沾着刚才被洛清晚咬出来的血印子。

“在下为了追查失踪军火,迫不得已伪装成苏望辰。”

“多有冒犯,还请海涵。”

“海涵?”

二哥洛砚舟推了推金丝眼镜。

镜片上沾了点泥水,被他用粗糙的衣角使劲蹭着。

“少帅这高帽子,我洛家戴不起。”

他冷笑,眼神如刀。

“你一个北方军统帅,潜伏进我大房,连晚晚的床都上了。”

“这账,大水冲了龙王庙,也说不过去吧?”

霍霆霄脸色涨得通红。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流入颈窝,痒得难受。

“在下跟晚晚,并未逾矩。”

“昨夜高烧,确实是洛小姐在一旁照料。”

“照料?”

洛砚廷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照料到你脸上全是晚晚的口红印子?!”

“你当我三哥是傻子啊!”

霍霆霄手下意识地去摸脸。

摸到一片滑腻。

那股浓郁的古龙水和脂粉香。

熏得他眼角直抽搐。

“这是大雾里撞的。”

他咬着后槽牙,硬着头皮找补。

“真成。”

老傅在旁边端着茶,小声嘀咕。

“大雾能撞出个嘴唇形状的红印子。”

“苏先生这脸皮,也是神了。”

霍霆霄一个眼刀刮过去。

老傅赶紧闭上嘴,缩着脖子把茶杯放在桌上。

茶杯口缺了个小角,看着挺寒酸。

大厅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洛敬山叹了口气。

老头子靠在沙发里,看着那厚厚一叠地契,心里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造孽啊。”

他摸着下巴。

“我洛敬山这辈子走南闯北,自诩算无遗策。”

“没成想,生个闺女,在家里装了十几年的药罐子,其实是个敢在百里外一枪爆头的女杀神。”

“招个教书先生,装得唯唯诺诺连女人手都没摸过,其实是北方的阎王爷。”

他抬头,看着霍霆霄。

“你们俩,这是拿我们洛家当大戏台呢?”

“爹,哥哥们,你们别难为他了。”

楼梯口。

洛清晚换了身干净的睡袍,半干的长发搭在肩上。

她手里拿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斜靠在红木扶手上。

“他脸皮薄,你们再逼他,他可又要翻墙跑了。”

霍霆霄猛地抬头,盯着二楼的女人。

牙齿咬得格格响。

这妖精,不说话没人当她是哑巴。

“晚晚!”

洛敬山老脸一板。

“这关乎你的终身大事,不能胡闹!”

“这小子身份太复杂,霍家的大门,可不是好进的!”

“谁要进他霍家大门?”

洛清晚吃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

“我不是说了吗,招他当上门女婿。”

“地契和商会的账本他都拿了,北方三省也当了聘礼。”

“爹,这买卖,不亏。”

大厅里。

再次。

死一般的寂静。

洛敬山看着手里那本刚从废墟里刨出来的账册。

又看了看站在那里、手按在手枪柄上的霍霆霄。

这面子。

这排场。

洛家,确实是高攀了。

但如果这女婿是霍霆霄。

那这南城,以后可就真的是他们洛家的天下了!

“好!”

洛敬山猛地站起身。

手里那两颗狮子头核桃,在手心里转得飞快。

“老二,老三,去把地牢里的洛敬海提出来。”

他眼神变冷。

“杨虎臣的残部还没清理干净。”

“咱们女婿既然在,这清霓坊和商会的防务,也该有人接手了。”

二哥洛砚舟也明白了过来。

他收起金丝眼镜。

“少帅。”

“既然两家要结秦晋之好,那北方军的冬装订单,咱们是不是该重新谈谈利了?”

这二哥。

还真是个不吃亏的主。

霍霆霄看着这极度不客气的一家人。

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二哥,这军服的料子,晚晚已经改版了。”

“至于加两成利……”

他看着楼梯上的红衣女人。

眼神狂热而偏执。

“只要晚晚高兴,这整个霍家军,都随她折腾。”

洛清晚在楼梯口,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咬了一大口苹果。

“霍大少帅,嘴挺甜啊。”

“不过,明天早上的洗脸水,记得准时送上来。”

“要是温度不对,我可要退货的。”

霍霆霄盯着她。

眼里满是不值钱的温柔和占有欲。

“洛老板,你放心。”

“明天早上,在下定当,洗干净了脖子,来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