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全军将士看傻眼,我们那杀人不眨眼的统帅怎么跪了?(1 / 1)

洛清晚温凉的手指,在霍霆霄额头上点了一下。

指尖上还沾着一点点新鲜的橘子汁。

又黏。

又酸甜。

霍霆霄大掌猛地收紧。

将她那只作怪的小手,死死地捏在掌心里。

力道有些大。

刮得她皮肉微疼。

他抬头。

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洛老板,这学费,在下定当……”

“连本带利,伺候得您满意为止。”

他说得极其缓慢,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

洛清晚挑了挑眉,不仅没被他的凶狠吓退,反而低头笑得花枝乱颤。

大红色的红风衣下摆随着她的笑声在泥水地毯上微微扫动。

“苏老师,那本老板就……”

“拭目以待了。”

两人这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

让大厅里原本还端着枪、准备跟霍霆霄死磕的洛家三兄弟。

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

洛砚廷一棒球棍砸在旁边的碎瓷片上。

“霍霆霄!你个不要脸的流氓!手放开!”

他扯着嗓子大骂。

“当着老子和爹的面,你还敢占晚晚的便宜!”

就在这大厅里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嘎吱——”

洛家大门那扇被炸出一个大缺口的紫铜大门。

在冷风中。

发出一声难听的颤音。

原来,外头打扫完战场的霍家军精锐将领和特战队员们。

这会儿全围在了洛家的大门口。

大门破了个两米宽的洞,大厅里那亮堂堂的灯光打出来。

里头的景象,被外面那帮大老粗,看透了个七七八八。

林副官站在最前头。

手里还拿着那个被咬得乱七八糟的冷红薯。

他整个人僵在泥地里,大嘴张得能塞进个鹅蛋。

“老……老张……”

他推了推旁边的大胡子团长。

声音沙哑,带着极度的不真实。

“你踩我一脚,重一点。”

大胡子团长踩了他一脚。

泥水溅了林副官一身。

“哎哟!你还真踩啊!”林副官疼得直咧嘴。

“林大山,真成,不是做梦。”

大胡子团长也看直了眼。

他摸了摸下巴上那乱蓬蓬的络腮胡,指尖上全是油泥和硝烟。

“那……那跪在搓衣板上的人。”

“真的……真的是咱们少帅?!”

“这他娘的是在演戏吧?!”

另一个满头是泥的特战连长。

忍不住把手指伸进鼻孔里,抠出了一团黑泥,随手抹在城墙砖上。

“少帅前天晚上还在风雪里单手把叛军师长给崩了。”

“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会儿……这会儿怎么给个商户老头子跪下了?!”

“你懂个屁!”

老将领段崇山走过来,朝着旁边的死水坑里啐了一口老痰。

“少帅这叫……战略性妥协!”

“你懂什么叫儿媳妇不?”

老将军摸着胡子,眼里全是幸灾乐祸的精光。

“霍家的大印都留下了,跪个搓衣板算什么,老子当年被老帅用马鞭抽的时候,比这惨多了!”

三军将士,整整三万大军。

在洛家大门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那议论声虽然被压得低低的,但由于人实在太多,嗡嗡地响成一片。

像是有几万只绿头苍蝇在院子里飞。

霍霆霄听着门外的动静,眼皮狂跳。

他整张俊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耳根子红得滴血,甚至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红。

他活了二十多年,带兵打仗,威震四方。

什么时候,被自己手底下的兵,当成西洋景看?!

这要是在北平,他早就拉两个师去把这帮碎嘴的家伙给全突突了!

但现在。

他只能咬紧牙关,在搓衣板的木刺上死死撑着。

“岳父大人……”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大少帅的声音重振夫纲。

“外面人多,咱们是不是把大门关上,家丑不可外扬。”

“家丑?”

洛敬山冷哼一声,手里的旱烟袋敲着桌面。

“谁跟你家丑?”

“你小子还没过门呢,充其量也就是个预备倒插门!”

老头子吹了吹手枪上的枪粉,一脸的不耐烦。

“老三!去,把门帘拉上,省得这小子的手下在外面指手画脚,看着心烦!”

“好咧!”

洛砚廷一棒球棍砸在旁边的门栓上,把破门板拉过。

冲着外面的林副官等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上门女婿给老丈人下跪啊!”

“都给老子滚去前院站岗!”

门板“哐当”一声合上。

阻断了外面的视线。

霍霆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虚脱了一半。

洛砚舟此时走上前来,扶了扶那金丝眼镜。

镜片上沾了点刚才洛敬山拍桌子震起来的灰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霍霆霄。

“霍少帅,既然成亲的事说妥了。”

“那这南城防务,你的人打算怎么处理?”

他弹了弹长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清冷。

“杨虎臣的残部还在城里流窜,城西的粮库也需要派兵接管。”

“这可都是你这未来女婿的活儿。”

霍霆霄单手按着膝盖,从搓衣板上站了起来。

西装裤上被印出了几个大红的木刺痕迹。

但他毫不在意,顺手拍了拍腿上的尘土。

“二哥放心,第一师会接管城南防线,天亮前,杨家军的残部就会被清理干净。”

他抬起头,深深地、死死地盯着洛清晚。

黑眸里闪烁着极具侵略性的光。

“至于我……”

霍霆霄的嗓音沙哑致命,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赖皮。

“今夜,我就留在晚晚屋里,守夜。”

“做梦!”

洛砚廷一听,立马拔枪顶在他胸口。

“你小子,得便宜还卖乖,还想上我妹妹的床?!”

霍霆霄没看那把枪。

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洛清晚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洛老板,你觉得呢?”

洛清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放得有些久,喝起来发涩。

她把一片茶叶沫子吐在地上。

“苏老师,这守夜的事,以后再说。”

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今晚,你得先去地牢,跟二叔见个面。”

“毕竟,你们俩可是‘老相识’了呢。”

霍霆霄眉毛猛地一跳。

“洛清晚,你找死!”

“苏老师,注意态度。”

洛清晚转身朝着红木楼梯走去,高跟鞋踩在木板上,发出极其清脆的脆响。

她回过头,冲他眨了眨眼,眼底满是恶劣的笑意。

“明天一早,记得来伺候本老板洗漱。”

“要是水温不合适,我可是会退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