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五个金牌杀手夜探洛家,刚翻墙就被高压电网电焦了(1 / 1)

“苏老师这窗户翻得,挺顺手啊。”

洛清晚捏着带血的匕首。

似笑非笑地看着刚翻窗进来的霍霆霄。

他身上那件黑大衣还带着外面融化了的雪水,湿漉漉的。

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印。

“闭嘴。”

霍霆霄黑着脸,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砂纸上磨过。

他长腿一迈,直接跨过地上那把染血的长刀。

军靴踩在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重响。

他看都没看旁边瘫在地上、手腕被子弹打穿的暗刺。

径直走到被他踩在脚底下的鬼刃面前。

弯腰。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提溜死狗一样把人扯了起来。

“谁派你们来的?”

霍霆霄的眼神冷得像冰。

“说出来,老子留你个全尸。”

“呸!”

鬼刃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直接啐在霍霆霄的皮靴上。

“要杀就杀!老子什么都不会说!”

“落到你们手里,算老子走眼!”

霍霆霄也没废话。

他穿着军靴的脚。

极其粗暴地,狠狠一脚踩在鬼刃被子弹打穿的大腿伤口上。

用力拧了拧。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漆黑的卧室里炸响。

震得窗户纸都跟着发颤。

鬼刃额头上的汗水混着黑泥大滴大滴往下掉,疼得他浑身哆嗦。

“苏老师,别那么粗鲁。”

洛清晚在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她拿出那只没剥完的橘子。

剥了一片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牙缝里爆开。

“这南城里,想要我命的,除了杨虎臣,还能有谁?”

她斜眼看着地上那两个死士。

“他手底下的军火库被我炸了,这会估计连发饷的钱都没了。”

“居然还有闲钱请你们这两个不中用的货色。”

“你……”

暗刺捂着流血的手腕,脸色白得像张草纸。

“既然知道,你还废什么话!”

“我告诉你,我们兄弟可不止两个!”

“今晚,这洛家大宅,就是你们的墓地!”

“兄弟?”

洛清晚咬着橘子。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冷笑。

“你是说,现在正挂在后院墙头上的那五个大傻子?”

她话音刚落。

“滋啦——!!”

“轰!!”

窗外漆黑的雨夜里。

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刺耳、沉闷的电流交织声。

伴随着一声小规模的爆炸。

一道刺目的蓝色电火花,在后院高高的围墙上,一闪而逝。

把漆黑的房间照得雪亮。

“当啷。”

有什么重物砸在地上。

在雨水里发出沉闷的咚声。

“跑得挺快,死得也挺快。”

洛清晚吹了吹手指上的橘子汁。

“二哥这回把发电机电压调到了最高,估计这会儿,已经成黑炭了。”

霍霆霄松开手。

任由半死不活的鬼刃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往外看。

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

月光冷冰冰地洒在后院墙角。

那圈用来防盗的铁栅栏上。

此时正冒着一缕缕黑烟。

在栅栏底下的泥水里。

整整齐齐地,躺着五个浑身冒着黑烟、已经烧得焦黑的尸体。

一股刺鼻的烤肉焦糊味,混着雨水的泥腥气。

顺着窗户缝隙。

直往屋里钻。

闻着让人极其作呕。

“少帅!少夫人!”

林副官踩着满地的黄泥。

跌跌撞撞地顺着楼梯跑上来,鞋底在木板上擦出难听的“吧唧”声。

“外面那五个,全电焦了!”

“像烤红薯一样,黑乎乎的,连脸都认不出来了!”

他跑得气喘吁吁,大衣领子上还粘着点黑煤灰。

“洛二少正带人去扫尾呢。”

霍霆霄收回视线。

他看着洛清晚,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怒火和后怕再次交织。

“洛清晚,你太胡闹了。”

他两步跨到她面前。

大手一伸,死死扣住她的肩膀。

“万一这电网出了岔子,万一他们摸进房里……”

“这不是没摸进来吗?”

洛清晚拍开他的手。

她站起身,顺手把那把勃朗宁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

“苏老师,你这疑心病又犯了?”

“我连你的马甲都能扒下来,几个小毛贼,还能翻了天不成?”

她走过去。

踩在暗刺那只受伤的手腕上。

用力碾了碾。

“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

“说。”

洛清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杨虎臣现在,躲在哪个老鼠洞里?”

暗刺疼得翻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在城南的外滩仓库……”

“大帅在那里……集结了最后的两百个死士……”

“两百个?”

洛清晚冷笑。

“赵猛,带上女兵。”

“咱们去把这个老鼠洞,彻底端了。”

霍霆霄按住她的手腕。

掌心滚烫,满是粗糙的老茧。

“我带特战营去。”

“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

他眼神霸道,透着不容拒绝的军威。

洛清晚桃花眼微眯,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苏老师,你这是抢我的功劳啊?”

“想要我的聘礼,可没那么容易。”

霍霆霄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劝不住这头野性难驯的雌豹。

他咬着后槽牙。

“林大山,备车!”

两辆黑色的军用吉普。

在漆黑的泥水里狂奔。

直奔城南外滩。

南城最后的对决。

即将在江风和暴雨中。

彻底拉开帷幕。

“晚晚。”

霍霆霄握着她的手,大掌滚烫。

“等会别冲在最前面。”

“看我心情。”

洛清晚靠在真皮座椅上。

车里一股劣质汽油味,闻得她有些发呕。

她看着窗外。

黑色的风暴,终于要来了。

“少帅,到了。”

林副官在前面踩下刹车。

“前面,就是外滩仓库。”

洛清晚推开车门,迈下双脚。

黑色长靴踩在烂泥里。

她看着前方那栋废弃的红砖建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开工。”

她子弹上膛。

声音里全是属于兵王的铁血和兴奋。

“苏老师,你觉得……”

她转头看着他。

“杨虎臣能撑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