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拱火看戏版ala(1 / 1)

阿拉斯托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次没忍住,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克莱尔立刻瞥过去,眼神一沉——再笑连你一起扔出去。

被迫沉默、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的亚当也猛地转头看他,目光凶狠得像要杀人。

那张暂时熄火的嘴又找到了新的攻击目标,开始嘚吧:

“你笑什么?”

语气比地狱的风还冷。

阿拉斯托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弯着那抹永远游刃有余的弧度,仿佛亚当的愤怒是他今天收到的最棒的礼物。

“没什么。”

他慢悠悠地说,单片眼镜后的红眸闪着戏谑的光,“就是忽然想起一件……挺有趣的事儿。”

亚当眯起眼,没接话,用眼神催他快点把屁放完。

“我听说,”阿拉斯托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享受亚当逐渐不耐烦的过程。

“你骂路西法的时候,说他的翅膀——”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像被染坏了的、廉价旅馆的窗帘。”

“……”

教堂里安静了一瞬。

骂得……这么有“创意”吗?

克莱尔愣了一下,随即一下子没绷住,“噗”地笑了出来。

刚才的怒火都被这奇葩的比喻冲散了不少,整个人在光里笑得微微发颤。

“你他妈怎么知道?!”

亚当脱口而出。

——他确实骂过。就在不久前,路过路西法那宫殿时,心里憋着火,低声骂了那么一句。

他以为没人听见!地狱的风那么大!谁会专门凑过去听啊!

谁?!谁听见了?!还传出来了?!传到这儿了?!传到这傻逼耳朵里了?!

他猛地看向克莱尔——是她听见了?然后告诉这个人的?

——这个念头比被当面嘲笑更让他难受。

克莱尔这会儿已经不生气了,正笑得眼睛弯弯,肩膀微抖,整个人笼罩在光里,连发梢的骨节都仿佛在欢快地闪烁。

她笑得很好看,卸下了所有防备,纯粹被逗乐的样子鲜活的不得了。

但亚当的心脏却沉了下去——因为她笑得这么好看的时候,她旁边那个该死的、红色的家伙也在看,也在笑!

那个人从克莱尔那里(他单方面认定)听到了这些只属于他私人情绪的骂街话,记住了。

然后等在这里,等在这个他每年才能来一次的地方,等在他面前,笑眯眯地翻出来。

像在展示一件有趣的收藏品,又像在炫耀他与克莱尔之间某种他不了解、也无法介入的、可恨的“分享”!

亚当的嘴默默下撇成一个极度不悦的弧度。

他觉得自己真的生气了。

他应该骂回去,用最恶毒的话把这个广播恶魔骂到自闭。

但他刚刚才被克莱尔用鸭子砸过,用语言凌迟过,直觉在疯狂警报:

再瞎叭叭,下一个砸过来的可能就不是鸭子,而是她那把刀了!他甚至可能会被直接扔出教堂!今年就别想再踏进这片光里了!甚至不止今年——

而克莱尔……她好像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她的表情仿佛在说:

对,你是骂了,我听到了,我觉得很好笑,我告诉我朋友了,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他妈的大了!

他才应该是她最特殊的,唯一的,任何人都无法插足的。而不是现在这样——像个需要被介绍、被“分享”的笑话。

他知道,她转生了,有了新的,或许从人间就在一起的朋友——可是陪她最久的明明就是他,凭什么——

fuck。

他从未这么后悔过——为什么自己从不喜欢去人间溜达?

要是能早点遇见她,在她还没有做那些他至今也不敢询问,甚至不敢完整拼凑出来的“罪”之前,就在她身边,甚至更早——

在她还是孩童时,就把她拽进自己的影子里。

那她是不是就不会沾上那些污秽,死后就能上天堂,和他重新在一起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隔着地狱,隔着她身边那个红色的、碍眼的罪人,隔着她眼里那片他永远走不进去的光。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像以前一样会对他笑,等他回家,而不是坐在这里,用一只塑料鸭子砸他。

还是为了这个红色的傻逼。

……操。

他从未这么后悔过。

阿拉斯托仿佛嫌火烧得不够旺,又充满愉悦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刮着亚当最后紧绷的神经。

“他还说——”

阿拉斯托意犹未尽,似乎打算继续“分享”更多亚当的“精彩言论”。

然后,把这个自大、易怒、此刻看起来格外好玩的发光鸟人,里里外外扒个底朝天。

“阿拉斯托。”

克莱尔微微歪了歪头,看着阿拉斯托,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清晰的制止。

这个场景,怎么有股看阿拉斯托和文森特相处,然后文森特被哄得跟个傻子似的时的熟悉感?

克莱尔眯着眼看了他一眼……阿拉斯托又在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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