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女儿血都快流干了!你滚开!不用你假好心!(1 / 1)

顾清禾虽然面如金纸,看着像是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了重度休克。

但李秀梅敏锐地捕捉到。

那厚重的军大衣下,胸口起伏的频率虽然被刻意压制得很微弱,却极其规律。

一呼,一吸。

节奏平稳得像是一座走时精准的座钟。

一个真正因为大量失血而濒死、陷入深度休克的人。

由于大脑缺氧和血压骤降,呼吸中枢会受到严重影响,呼吸绝对是紊乱的、急促的。

甚至是呈现出濒死前的倒气状。

而担架上这个女人,她的呼吸频率完美得简直可以写进医学院的教科书里。

那是一个清醒的、正在极力控制自己身体状态的正常人的呼吸。

李秀梅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其轻蔑的嘲弄。

她嘴角微微向上牵扯,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真当她这个从死人堆里把人拉回来的大夫是摆设吗?

李秀梅慢条斯理地将手伸进大衣口袋。

布料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当她的手再次抽出来时,指间已经多了一个泛着古旧光泽的牛皮针灸包。

她单手一抖,牛皮包顺势展开。

头顶昏黄的白炽灯光打在那些长短不一的银针上,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冷锐光芒。

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迈开腿,朝着担架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黑色半跟皮鞋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在这个诡异安静下来的厅堂里。

这脚步声就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秦烈坐在轮椅上,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妻子纤细挺拔的背影。

他嘴角的戾气不知何时已经消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骄傲。

他太了解李秀梅这个状态了。

只要她拿出银针,那就是阎王爷来了也得靠边站。

他甚至悠哉地往轮椅靠背上一靠。

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赵淑华原本还在地上干嚎。

余光瞥见李秀梅拿着那一排明晃晃的银针朝自己女儿走去,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她虽然不懂医术,但做贼心虚的本能让她瞬间意识到。

这个被她一口一个“乡下女人”辱骂的李秀梅,是要去拆穿女儿的把戏。

“你要干什么?!”

赵淑华的嗓音瞬间劈了叉,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玻璃。

她双手猛地撑地,像一只护崽的疯母鸡般从地上一跃而起。

朝着李秀梅扑了过去。

她张开双臂,肥胖的身躯死死挡在担架前。

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害得我女儿还不够惨吗?你拿着针要干什么?”

“各位首长救命啊!秦家纵容这个乡下野女人要杀人灭口啦!她要扎死我女儿啊!”

赵淑华一边疯狂地叫喊着,一边挥舞着双手。

尖锐的指甲在空气中乱抓,试图去挠李秀梅的脸,想要把李秀梅逼退。

面对这泼妇般疯狂的攻击,李秀梅的脚步甚至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不见半点慌乱,身形只是极其轻巧地微微一侧。

红色的呢子大衣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赵淑华那挥舞着、带着凌厉风声的爪子,就这样贴着李秀梅的鼻尖堪堪擦过。

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到。

赵淑华因为用力过猛,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步。

整个人的侧面完全暴露在了李秀梅的攻击范围内。

李秀梅眼神一凛,右手捏着银针包未动,左手如闪电般探出。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反手一把精准地扣住了赵淑华挥空的那只手腕。

修长有力的手指像铁钳一般,瞬间锁死了赵淑华手腕处的脉门。

赵淑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李秀梅大拇指指腹,已经极其精准地按压在了赵淑华手腕内侧。

(内关穴与神门穴之间的神经节点)麻筋上。

没有多余的废话,李秀梅指尖猛地发力。

一股巧劲顺着穴位直接贯穿了赵淑华的整条手臂。

“啊——!”

赵淑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厉痛呼。

那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秦家堂屋的屋顶。

生理上的极致反应远比大脑的指令来得更快。

赵淑华只觉得从手腕开始,一股强烈的酸软和剧痛瞬间席卷了半边身子。

她那条粗壮的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垂拉下来。

双腿的膝盖仿佛被抽走了骨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扑通”一声闷响。

赵淑华被迫半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疼得浑身直冒冷汗,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倒抽冷气声,连一句完整的骂人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秀梅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在自己脚边、疼得直哆嗦的赵淑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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