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依然站在门边没挪动脚步,秦烈也不催,就这么耐心等待着,他目光肆无忌惮,落在李秀梅身上,毫不掩饰欣赏。
她身上套着他的白色衬衣,可在她娇小的身上宽大得有些离谱,领口松松垮垮地斜坠着,露出半边白皙圆润的香肩。
那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冷白脂玉般的光泽。
这间屋子为了追求隐奢,柚木地板上没铺地毯。
拖鞋并不保暖,初冬的寒意顺着脚心一点点往上钻。
李秀梅白嫩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在拖鞋里蜷缩了一下,双臂有些防备地抱在胸前。
床上的秦烈大马金刀地靠在实木床头,右臂的纱布还透着点淡淡的血腥气,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
可这半残的模样,非但没让他显得狼狈,反而丝毫压不住他身上那股子从大兴安岭里带出来的狂野本性。
他眼里掠过一丝老辣的狡黠,宽大滚烫的左掌看似随意地拍了拍身侧空出的那半边冷白绒被褥。
“媳妇儿,这屋子连个炭盆都没生。”秦烈刻意压低了原本就微哑的嗓音,夹杂着几分慵懒和委屈,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被角。
“你就算想跟我划清界限,也犯不着拿自己的身子赌气。真冻病了,明天把病气过给平平安安?”
这男人,真是把兵法全用在拿捏她上了!
李秀梅在心底冷嗤。
这四九城里,谁敢冻着他秦大校的屋子?
这暖气管子虽然没通到明面上,但地龙绝对是烧着的。
他分明就是算准了她心疼孩子,今天非得连哄带骗把她拐上这张床。
被那声低哑的“媳妇儿”烫得耳根发热,但李秀梅面上依旧维持着医者的清冷。
她冷哼一声,弯腰一把掀开床尾最外侧的被角,动作利落地钻了进去,顺手将两人中间的被子狠狠一卷,堆出一道高高的分水岭。
“秦大校,少拿孩子当挡箭牌。”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顺手扯过枕头旁的药箱拍在两人中间,咬字极度清晰。
“我警告你,医患关系仅限于这道被缝。”
“你敢越界,我这药箱里的针可不长眼睛,扎废了你下半身,你这辈子都别想下床。”
听着她这硬核的医学警告,秦烈非但不恼,反倒低低笑出声来。
他伸手扯了扯领口,视线贪婪地盯着她那截还没来得及盖上被子、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的细白大腿,眼底的热意越来越浓。
真冷啊……
李秀梅躺下盖好被子,整个人缩在被窝里,鼻尖萦绕着这床褥间属于男人的清冽冷香与淡淡烟草味。
他那半边床隔着几层棉布都在往外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像个巨大的火炉。
她闭上眼,在寒风拍打窗棂的白噪音中,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
夜半,气温骤降。
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睡梦中的李秀梅像只寻温的猫,本能地循着热源,无意识地跨过了那道所谓的“楚河汉界”,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滚进了秦烈的怀里。
她那双常年拿银针、带着淡淡中药香的圆润小手,顺着男人敞开的衬衫领口探了进去,精准无误地按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
触手滚烫,结实的肌肉纹理手感极佳。
睡梦中的她不仅没躲,反而像检查病人骨骼般,舒服地捏了捏那块垒分明的肌肉。最后干脆将微凉的脸颊贴了上去,小嘴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黑暗中,秦烈原本平稳克制的呼吸瞬间乱了套。
静谧的屋内,布料摩擦的“簌簌”声被无限放大。怀里娇软的身躯散发着致命的幽香,像一团火直接砸进了他的五脏六腑。
秦烈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眼底燃起骇人的暗火。
他咬紧后槽牙,死死盯着怀里毫无防备的女人。左手彻底脱离了理智的控制,顺着那件宽大衬衣的下摆,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带着常年握枪磨出薄茧的粗糙指腹,一寸寸抚上她柔软纤细的腰肢。粗糙与滑腻的极致触觉对比,让秦烈脑子里的弦根根绷断。
随着衬衣被一点点掀起,他滚烫的指尖触碰到了内裤的纯棉边缘,以及那截白嫩得晃眼的大腿根。
“真是个要命的妖精……”秦烈的喉结剧烈滚动,嗓音更是暗哑了几分。
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散发着花香的发丝,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危险地呢喃。
他真想现在就把她彻底办了!把这具娇软的身子揉碎了融进老子的骨血里,看她这辈子还能往哪儿跑!
借着昏黄的壁灯,秦烈贪婪地描摹着李秀梅的睡颜。
微颤的浓密睫毛、挺翘的鼻尖、粉软水嫩的唇瓣……每一处都精准踩在他的死穴上。
就在他指尖准备继续向上攻城略地时,李秀梅突然微微蹙起秀眉,发出一声极轻的不安嘤咛。
秦烈猛地惊醒。
他僵硬地低下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某处,正隔着布料无比兴奋,将怀里柔软的人儿,硌疼了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