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大腿腓骨骨折,影响不到你上半身活动。还有,你刚才玩匕首的手速,比我扎针都快。”
她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卖惨,手里的钢笔倒转,笔尾轻轻敲在秦烈按着纸张的手背上:“再动手动脚,我一针扎哑你,让你今晚连‘我’字都喊不出来。”
“你舍得?”
秦烈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脊背传导过来,震得李秀梅半边身子发麻。
他突然手腕一翻,反客为主地一把握住了李秀梅拿笔的手。男人的掌心滚烫,指腹摩挲着她白皙圆润的手指,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
“要写竞标方案是吧?”秦烈的收起了几分无赖,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
“那个截胡的人,是不是打着引进外资或者先进设备的旗号?”
李秀梅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
“这帮孙子的套路,老子……咳,我在部队见多了。”秦烈冷嗤一声,捏着她的手,强行带着她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条重重的横线。
“他有他的洋枪洋炮,你有你的群众基础。在这四九城里做买卖,最重要的不是你有多少钱,而是你这买卖,能不能帮上面解决麻烦。”
秦烈一边说着,视线却不安分地沿着李秀梅的下巴滑到她精致的锁骨。他空出的那只手,状似无意地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腹刻意在她的耳垂上轻柔碾过。
“比如,你的方案里,不要只写治病救人。加一条:承诺接收一定比例的退伍伤残军人作为后勤保障,并为南城片区的困难工人家庭提供定期的免费义诊。”
秦烈的声音越来越低,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侧脸。
“他一个留洋回来的,眼睛只盯着高干和富商。你这把火,直接烧到基层群众和退伍安置上。这报告一旦交上去,哪个领导敢批他的,那就是脱离群众。”
李秀梅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原本还在纠结怎么在数据上击败白景明,秦烈这几句话,简直是醍醐灌顶,直接从政治高度和群众路线上对白景明进行了降维打击!
见她听进去了,秦烈话锋一转,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需要钱,需要人脉,需要任何东西,只准用我的。你要是敢去找陆晨那个小白脸帮忙……”
秦烈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戾气,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老子明天就让他那双拿手术刀的手,连筷子都拿不稳。”
“你敢!”李秀梅瞪了他一眼,一把拍开他的手.
“少在这里发疯。陆医生是正经人,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干净东西?”
“对着你,干净不了。”秦烈理直气壮地回嘴。
李秀梅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你……”她转过头,刚想骂他一句。
然而,两人距离实在太近。她这一转头,唇瓣几乎擦过秦烈的嘴角。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点燃。
秦烈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暗火。他猛地扣住李秀梅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里,不由分说地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按。
“媳妇儿。”他的嗓音暗哑了几分。
“主意我出了。这报酬,我是不是得提前收点儿?”
“你放……”李秀梅的警告还没出口。
秦烈已经低头,精准地封住了她的唇。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气息,直接撬开了她的齿关。
男人的气息强势地灌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令人战栗的侵略感。他的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收,将她整个人半拖到了轮椅的扶手边缘。
“唔……”
李秀梅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墨水在草稿纸上晕染开一朵黑色的花。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秦烈坚硬的胸膛上。却怎么也推不开这具肌肉贲张的躯体。
秦烈的吻极具技巧,又凶又缠绵。他一边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一边用粗糙的指腹在她的后颈处轻轻摩挲,像是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就在李秀梅被亲得呼吸急促、眼神渐渐迷离,贴在背上的羊毛衫都渗出一层薄汗时。
秦烈突然停了下来。
他微微拉开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黑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情欲,却被他死死地克制住。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指眷恋地抚过她被亲得红肿的唇瓣。
“真想现在就把你办了。”他咬着牙,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的偏执.
“但这破石膏碍事……你这狠心的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把我的腿治好?”
李秀梅被他这倒打一耙的话气得理智瞬间回笼。她猛地推开他,站起身,胡乱地擦了一把嘴角,清冷的脸上染着两抹不自然的红晕。
“再敢不分场合地发疯,我明天就拿锯子把你这条腿给截了!”她瞪着他,胸口起伏不定,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本《黄帝内经》就砸进了他怀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