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老子一个带兵打仗的,戴这娘们唧唧的东西?(1 / 1)

李秀梅几步走到跟前,身上那股清淡的当归药香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冷空气。

她弯下腰,双手穿过安安的腋下,将女儿稳稳抱进怀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小秘密。安安乖,妈妈和小兰阿姨说会儿话。”

安安懵懂地点头,趴在妈妈怀里,偷偷看着小兰。

“地上凉,别在这儿坐着了。”

小兰浑身紧绷,额角开始冒出了细汗。

“我……”小兰嗓音发颤,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慌乱。

“谁都有不想提的事。”李秀梅语气平和的打断,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纯棉手帕,递到小兰面前。

小兰盯着那块白底蓝格的手帕。

她原以为李秀梅会盘问那些勒痕的来历,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飞快编造了一个被谈得对象家暴的凄惨故事。

可李秀梅什么都没问,那双清透的桃花眼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舒适感。

见小兰有些呆愣,李秀梅直接将手帕往前递了递。

“擦擦汗。等会儿咱们全家去前门大街逛逛,你也跟着去,散散心。”

小兰颤抖着伸出手,接过手帕,迅速将翻上去的碎花袖口扯了下来,遮住那些狰狞的秘密。

她借着李秀梅递过来的力道站起身,拍打着裤腿上的灰尘,低着头不敢看人:

“大夫姐,我……我没事,就是脚滑了一下。”

“没事就行,进屋喝口热水。”

李秀梅抱着安安转身,顺便用手背碰了碰女儿冻得发红的脸蛋。

“安安,去找哥哥玩,包完饺子吃好饭,咱们就准备出门了。”

“好!安安去找哥哥玩。”

小兰从李秀梅怀里滑下来,跟在后面走进堂屋。

屋里生着煤炉子,暖意扑面而来。

张淑琴端过来一个搪瓷缸子,里面装着滚烫的红糖水。

小兰双手捧着缸子,热度顺着掌心一路烫进心窝里。

她看着李秀梅熟练地帮秦烈整理轮椅上的羊毛毯子,看着李雨霞笑着给平平戴上狗皮帽子,整个屋子充满了鲜活的烟火气。

这种好、这种尊重和体面,是小兰很多年从未体会过的。

她喉咙发紧,眼眶控制不住地泛酸。

可就在她心底那道防线即将松动时,脑海里猛地响起一个高雅温柔、悲悯的声音。

“小兰啊,有些坏人最善于伪装。他们给你一点甜头,对你笑,对你好,不过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等你把真心掏出来的时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榨干、利用透顶。”

“你哥哥强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就是上了李秀梅的当,结果呢?李秀梅背叛了他,玩弄了他的感情,利用完就扔。”

“你可千万别步了你哥哥的后尘......”

顾清禾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冰刀,瞬间扎破了小兰刚刚升起的动容。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用力握紧搪瓷缸子。

是啊,哥哥还在牢里受苦,她怎么能被这点小恩小惠蒙住眼。

这些城里人,心肠最是歹毒!

小兰垂下眼睫,将眼底的挣扎与恨意尽数掩去,再抬起头时,又恢复了那副机灵质朴的模样。

自然的融入了这温馨的氛围里,包饺子,烧火,下锅。

很快大家吃完了午饭。

“都收拾好了吧?出发!”

秦烈坐在轮椅上,大手一挥。

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四合院。

今天是个大晴天,虽然刮着白毛风,但阳光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前门大街上人头攒动,卖糖葫芦的、崩爆米花的、剃头的挑子,吆喝声此起彼伏。

李秀梅推着秦烈走在前面。

红色呢子大衣衣领处,白毛线围巾缠了两圈,衬得脸颊白里透红。

秦烈偏过头,视线落在她被风吹乱的发丝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好闻的熟悉味道。

“媳妇儿,往右边推推,那边风小。”

秦烈反手握住李秀梅推着轮椅的手,摩挲了两下。

“出门不知道戴手套?手这么凉。”

“推着你走一走就暖和了。”李秀梅抽回手,顺势拍去他大衣肩头落下的一片树叶。

一家人走走停停,在一个卖手工饰品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袖口磨得脱了线。

小脸冻得通红,正搓着手给客人找零钱。

小姑娘一抬头,眼睛瞬间亮了,清脆地喊了一声:

“李大夫!您今天带家里人出来逛街啊?”

“是啊,思思,今天生意怎么样?”

李秀梅笑着走上前,蹲下身看着摊位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手工手串。

这些手串是用彩色棉线和桃木珠子编的,底下还坠着十二生肖的木雕小把件,做工十分精巧。

“挺好的,马上就卖完啦。”

思思吸了吸冻出来的鼻涕,笑得一脸灿烂。

李秀梅翻看着那些手串,转头看向身后的家人:

“这手串编得结实,寓意也好,带着平平安安的祝福。来,咱们一人挑一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