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针对难治的沉疴?会不会就有针对治疗阿楠症状的!(1 / 1)

秦烈把水壶重重搁在桌板上。

他坐下后,没看傅云谦,而是从裤兜里掏出浅蓝色手帕。

秦烈大掌握住李秀梅刚递过鸡腿的右手,粗粝的指腹隔着手帕,捏住她圆润粉嫩的指尖,开始用力擦拭。

从指肚到指缝,擦得极细致。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手上沾染的别人的气息,全刮干净。

“嘶——”

李秀梅吃痛,眉头一皱。

她反手捏住秦烈手心的软肉,360度一转,压低声音嗔怪:

“你搓树皮呢?”

秦烈手心挨了一下,这点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

但他没松手,那双在暗处锐利如鹰的眼眸,盯着李秀梅。

看着她刚喝过橘子汽水、泛着水光的红润嘴唇,秦烈心里那股闷火烧得更旺。

他真想把这不长心的女人,一把扯进怀里,死死禁锢住,狠狠咬上那两片唇。

让她知道,随便给别的男人递吃食是什么下场。

可周围全是人,狭窄的座位根本施展不开。

秦烈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大腿肌肉绷紧,隐隐感觉到小腹下,军裤布料传来的紧绷感。

想到前两天晚上,媳妇儿坐在自己腰上的主动。

那双桃花眼含着水雾,看向自己......

他猛地移开视线,将手帕按在李秀梅手里,便立马抽回手,强行压下那股邪火。

隧道到了尽头,天光重新涌入车厢。

秦烈想找点事做,将脑海不合时宜的画面压下去。

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刺对面的傅云谦。

“傅老板。”

秦烈嗓音低沉,眼眸锋利。

“西南那十万大山,路可不好走。毒蛇瘴气多,土匪流氓也多。你这药材生意,平时走的是哪条道?”

这话听着像闲聊,实则字字带刀。

西南边境的运输线,历来是军方管控的重点,秦烈这是在直接盘傅云谦的底细。

傅云谦放下吃到一半的鸡腿,从中山装口袋里抽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嘴角的油光。

“秦首长说笑了。”

傅云谦将手帕叠好,语气依旧不疾不徐。

“生意人求财,自然是哪条道平坦走哪条。”

“我们做药材的,靠的是山里的采药客。边境那些见不得光的道,我们这种正经商人,躲都来不及。”

“是吗?”

秦烈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压迫感瞬间拉满。

“我听说,最近腾冲那边不太平。有些商人打着运药材的幌子,夹带私货。”

“傅老板的货车,过检查站的时候,可得盖严实了。”

“多谢首长提醒。”

傅云谦端起茶盏,刮了刮浮沫。

“我傅某人的货,历来只走官道,不怕查。”

“倒是首长这次去西南拉练,山高路险,带队的军车可得小心刹车。”

两人你来我往,字句间在地形、路线、边境规矩上展开了极其隐秘的交锋。

小于坐在旁边,手里捏着半截鸡脖子,忘了往嘴里送。

他虽然闲着时候,也爱和兄弟们扯嘴皮,但此时也听出了不对劲。

秦烈提的几个检查站,都是军区划定的高危排查点。

小于放下手里的肉,大声接话:

“咱们老大的车技,闭着眼都能把吉普开出山沟沟。”

“傅老板还是多操心自己的马车,别陷进泥坑里吧。”

阿彪在傅云谦身旁听得心惊肉跳,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打湿。

他死死抓着膝盖上的布料。

秦烈提的腾冲那条线,正是他们暗网往境外走私的核心通道。

这位军区首长,已经摸到边缘了!

李秀梅坐在秦烈身边,手里剥着煮花生的壳。

她没插话,耳朵却竖得极高。

李秀梅从两人的交锋中,精准捕捉到了“腾冲”、“采药客”、“官道”这几个字眼。

她心里盘算着,这傅云谦做的,不仅不是普通的小买卖,而且在西南,极可能手握重源,甚至黑白通吃。

傅云谦见秦烈步步紧逼,知道再在这话题上绕下去讨不到好。

他放下茶盏,目光越过秦烈的肩膀,极其巧妙地落回李秀梅身上。

“比起西南的险路,我倒是更佩服李大夫的手段。”

傅云谦语气一转,将话题生硬却自然地扯开。

“刚才在站台上,李大夫那一手推拿医治的功夫,行云流水。”

“若没有深厚的底子,断不敢下那么重的手。”

李秀梅拍了拍手上的花生衣,客气地回了一句:

“傅老板过誉了,不过是些急救的土法子。”

“大夫姐才不是土法子!”

“那是真本事!”

小兰连忙咽下嘴里的肉,愤愤不平,哪怕是自己姐说的都不行。

那微扬下巴的表情,就差把“这么厉害的人,可是我姐”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傅云谦轻笑一声,没理会小兰,继续看着李秀梅:

“李大夫谦虚。其实,我在西南苗疆一带走动时,曾结识过一位隐居的药王。”

“他手里,留着几张失传的古方。专门针对一些难治的沉疴。”

这话一出,李秀梅捏着花生壳的手指,猛地一顿。

难治的沉疴?

会不会就有针对治疗阿楠症状的!

李秀梅呼吸停滞了一瞬,胸腔里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太需要这个线索了。

师父留下的笔记里,虽然有刺激神经的法子,但若是有古方配合,阿楠醒来的几率至少能翻一倍。

她刚想开口追问,桌底下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覆了上来。

秦烈的大掌握住她的手背,拇指按在她的虎口处,力道极重地捏了一下。

李秀梅瞬间回神。她转头对上秦烈的目光。

那双黑眸沉稳,透着幽深。

她脑子迅速冷静下来。

秦烈刚才一番试探,就是为了摸清傅云谦的底。

西南大山里草药遍布,确实是寻医问药的好地方,可同样也是犯罪分子的天堂。

傅云谦的底细还没摸透,若是自己现在表现出极度的渴望,把“有求于人”这个致命弱点,暴露给一个精明的商人。

以后真到了西南,非被他坐地起价、甚至拿捏住不可。

更何况,秦烈身份特殊,她绝不能因为自己,让秦烈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