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这还是那个在军区里,让人腿肚子转筋的冷面军官?(1 / 1)

周围还有好几个人,在来回搬木柴。

李秀梅被他那双直白火热的眼睛,盯得脸颊发烫。

这男人轴起来,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真让他在这站一宿,明天的脸还要不要了?

她咬了咬后槽牙,最终只能妥协。

李秀梅双手揪住秦烈的前襟。

解开两个扣子,用力往两边一拉。

宽阔的棉衣领口,像两扇屏障,借着夜色和风雪的掩护,将两人的脸部遮挡得严严实实。

李秀梅踮起脚尖。

隔着带着凉意的空气,她的唇,飞快地在秦烈略显干涩的唇角上,轻轻点了一下。

触感一触即分,带着淡淡的女子特有的软香。

“行了吧?赶紧去小于那帮把手!”

秦烈充耳不闻,眼眸幽深,忽的低头下压,就着那软香,狠狠啃了一口才真起身。

李秀梅猝不及防,见秦烈盯着自己,眼里的暗火仿佛要吃人。

她松开大衣,脸烧得通红,弯下腰,像条泥鳅一样从他胳膊底下钻进了帐篷,胡乱地拉上了厚实的帘子。

秦烈站在原地,手指碰了碰唇角,刚刚紧绷的下颌线条,瞬间柔和下来。

他将大衣拢好,单手扣着扣子,心满意足地转身,去旁边安排布防。

十几步外。

刚生起不久的火堆前,火苗窜得老高,木柴烧得劈啪作响。

傅云谦坐在折叠小马扎上,右手端着个白瓷茶缸,里头是阿彪刚用雪水煮滚的热茶。

透过跳跃的火光,他清晰地看到了帐篷边,那件被拉开又合上的宽大衣领,看到了李秀梅踮起的脚尖,看到了秦烈转过身时,嘴角笑意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一脸回味着什么。

傅云谦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右手的手指微微一痉挛。

“哗——”

半杯滚烫的热茶,猛地从倾斜的茶缸里泼了出去。

泛着茶香的沸水,不偏不倚,尽数浇在了火堆里,烧得最旺的一大块红炭上。

“滋啦——!”

一声怪异刺耳的巨响,在寂静的雪夜里炸开。

白灰混合着浓烈的水蒸气,瞬间升腾而起,扑面而来。

正蹲在火堆对面,手里拿着根木棍,串着干粮烤的阿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哆嗦。

他脚底下一滑,“哎哟娘欸”一声,一屁股栽到了身后的雪窝里,啃了一嘴的冷雪。

远处的帐篷外头,小于正蹲在一块背风的雪窝子里。

他手里攥着个木头楔子,使出吃奶的劲儿,死死扯着一块防潮垫的边缘,将其往冻结实的土层里砸。

“咚!”木楔子敲下去,震得虎口发麻。

小于喘了口粗气,抬手抹掉鼻尖上的一片雪花。

他刚想换个姿势,一抬头,这角度视线好巧不巧地,将夫妻俩那一幕,瞅了进去。

昏暗的光线里,自家那位向来冷面冷血的老大,正一只手扣着嫂子的后腰,不管不顾地啃了一口。

小于吓得手一哆嗦,手里的木头直接砸歪,大半个指骨重重磕在旁边的石头尖上。

他疼得直抽气,却连个声都不敢出,赶紧把头扭向另一边。

整个人背对着帐篷,一双耳朵却红得像是火炉里烧透的炭块。

没过多久,身后的棉布帘子被掀开。

李秀梅手里端着个铝制方饭盒,从帐篷里钻出来。

她走到避风处生好的火堆旁,把饭盒放在石头上,顺势坐下。

秦烈紧跟着走出来,手里提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

高大的男人迈着长腿走到火堆边,直接一屁股挨着李秀梅坐定。

他宽阔的肩膀自然地往外侧了侧,恰好替李秀梅挡住灌进来的穿堂风。

秦烈就地取材削了几根长木签子,扎着两个冷透发硬的干馍馍,放在火舌头上慢慢翻烤。

等馍馍表面冒了热气,他收回手,用粗糙的大拇指,一点点撇去边缘烤糊的黑色碎渣。

随后,他将热乎乎的馍馍递到李秀梅嘴边。

李秀梅没张嘴,只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水壶。

秦烈没废话,立刻将搪瓷茶缸接过去,就着火堆上的铁壶倒了半杯热水,又低头吹散了上面的热气,递到李秀梅手里。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动作。

不远处弄着帐篷的小于,盯着这画面,手臂汗毛竖了竖。

这还是那个在京城军区里,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底下人腿肚子转筋的冷面军官!秦家大少?

现在倒好,给媳妇递水翻馍馍的样子,活脱脱像是一头围着主人打转、摇着尾巴的大狼狗。

小于猛地摇了摇头,赶紧闭紧眼睛。

他在心里把军区纪律条令,从头到尾默背了一遍,强行敲打自己。

绝不能被老大这副虚假的温顺面孔骗了。

要是回了营区,自己敢拿这事没大没小,惹了这尊神,往后的日子,肯定连去炊事班挑大粪的资格都没有。

“你这人在这儿念什么经呢?碰着山神爷了?”

小兰提着个刚烧开的大铁皮水壶走过来,脚下的大棉鞋踩碎了地面上的一层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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