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又一次的想要自曝。
阎解旷下意识的想要出口再一次的阻拦。
可是,当他想到刚才傻柱的暴怒,想到自己多次阻拦都没有起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阎解旷犹豫了再犹豫,终究还是没有继续的开这个口。
他决定还是省点力气。
也是没办法。
就现在这个架势,他觉得就算是他说破大天也用。
他根本就阻止不了傻柱。
还是任由着傻柱说吧。
他的话,等傻柱说完了,再看看能不能狡辩狡辩什么的。
这个貌似更容易。
他是这么打算的,也是这么做的,任由着傻柱开口了。
只是,他这么做了,有人却没有这么做。
“傻柱,你跟解旷有点误会啊,解旷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他就仅仅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他没有想着让你背锅扛事,这事我们会自己扛的。”
阎埠贵笑呵呵的对着傻柱说,打断了傻柱的话。
“阎埠贵,我没有跟他误会。”
“有的,有的,你们还是有些误会的。”
“没有。”
“有,肯定有。”阎埠贵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是,我自己还能不知道有没有误会?”
“你说不准还真的就不知道。”
“???”
“傻柱,你这个人吧,有的时候脑子实在是一根筋,转过弯来,往往你可能就会忽视一些东西,导致自己产生一些微妙的误会,这很正常。”
“……”
是这样吗?
傻柱被阎埠贵说的都有点迷糊了。
不过,这迷糊也只是持续了很短的一点时间。
很快,傻柱又再一次的清醒了过来。
他再一次的说起他跟阎解旷之间不存在误会的事情。
阎埠贵则是再一次的否认,说他们就有误会。
他说的那叫一个坚决。
阎解旷看着都有点傻眼。
他自觉自己也没有做多少的糊弄阎埠贵的事情,说多少糊弄阎埠贵的话,阎埠贵怎么就被他弄的这么的迷糊,都自带干粮帮自己的辩解了。
这真的正常吗?
阎解旷不由得的认真的看向了阎埠贵,似乎想要看看怎么一回事。
阎埠贵被这么看着,不由得恶狠狠的瞪了阎解旷一眼。
他好心的在这里帮着阎解旷,帮阎解旷圆谎,阎解旷可好,自己当甩手掌柜不管了就算了,现在反而是盯着自己看,影响自己的发挥了。
他想干什么啊?
呃。
这里稍微的提一下,阎埠贵已经看出了实际的情况,他已经猜出了阎解旷有事瞒着自己,而阎解旷瞒着自己的事更是诱发了现在的一切。
他明明看出了这里面的情况,为什么还帮着阎解旷?
那是他不得不帮。
他不帮的话,就要影响到他接下来的行动了。
为了自己的苦肉计,他只能先这么干了。
至于阎解旷隐瞒了自己的事情怎么办,就这么认了?
那不可能。
他后悔自然会在私下里找回来。
他绝对绝对不会放跑了阎解旷这个坑爹的玩意。
哼!
阎解旷:“???”
这老头是不是有毛病啊?
他不是已经相信我了吗?
怎么又是对我瞪眼,又是对我冷哼的?
“傻柱,行了,我们也说了很多,再说下去就没有意思了,我们暂时的就先到这吧,我也该去找贾家的人去处理租房的事情了。”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压下对阎解旷的怒火,对着傻柱说出了这最后的一番话。
说完这一番话,阎埠贵就没有再继续的搭理傻柱。
他转过头看向了一边静静的站在那的贾家人,而后大声的对着他们说道:“贾家的,这一切都是我们家干的,傻柱租房也是我们家逼迫的缘故,你们想要找事尽管的找我们家。”
傻柱:“???”
不是,你还真打算自己家扛事啊?
老实说,傻柱此刻有点懵。
他之前被阎解旷弄的还以为阎家想着让他背锅扛事,现在一看,好像并不是这样的样子。
这突然的反差,让他也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关注他如何也就是了。
现在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在看起来特别的爷们,要把一切全都给扛下来的阎埠贵的身上。
虽然说他这么做未必就真的能扛起一块,贾家该怎么怪罪傻柱,还是会怎么怪罪,但是这一刻他表现出来的态度可是相当的不错。
不明真相的一些人甚至偷偷的给阎埠贵竖起了大拇指。
“阎埠贵,你少在这装蒜。”
“谁装蒜了?我只是做一个爷们该做的事。”
阎埠贵挺起干瘪的胸膛,对着秦淮茹说。
“就你还爷们?”
“我哪里不是了?”
“你哪里都不是。”
秦淮茹看着那些给阎埠贵竖起大拇指的院里人,又是说道:“你耍的那些小花样能够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扛起一切是因为你爷们吗?你根本就是想要在杨瑞华的面前好好的表现。”
秦淮茹把阎埠贵的算计给直接的戳穿了。
也是如此,周围的不少人发出一阵哗然声。
阎埠贵听着这哗然声,急了,说道:“秦淮茹,你胡乱说什么呢?”
“我胡乱说?胡乱说的人是你吧!”
“我不是,我没有。”
“不是?没有?呵,阎埠贵,你否认的倒是彻底啊,但是我告诉你这没用的,就你干的这事至少大家伙稍微的冷静一点,仔细的想想都能想透的,你阎埠贵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在杨瑞华的面前表现自己。”
秦淮茹言之凿凿的这么说。
那些一开始竖大拇指的院里人看着秦淮茹这么说,心里也是稍微的冷静了一些,没有像是之前那么上头了。
也在这时,他们开始回顾起阎埠贵的情况。
这不回顾就算了,这一回顾还真的发现了违和感。
阎埠贵做的这一切就很不阎埠贵。
阎埠贵何时真的像是现在一样的爷们过?
他是真的爷们,真的那么能扛事,能走到今天?
备不住,还真就像是秦淮茹说的一样。
越想,他们越觉得如此。
他们看着阎埠贵的眼神也是逐渐的开始了变化。
这一切尽皆落在了阎埠贵的眼里,阎埠贵心里也是没忍住的咆哮,不断的控诉秦淮茹坏事做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