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035受伤(1 / 1)

归途 沁春 2074 字 4小时前

“嘭——————!”

一阵刺耳的撞击声炸在耳畔,余亭松陈迟连人带车飞了出去!

那三轮车一个急转,朝一条岔道开去,很快就不见了。

陈迟坐在车后座,他额头撞上了一块尖锐的碎石,重重摔在地上,只感觉整个人快散架了,喉咙干的能咳出血来。

那三轮车冲过来时他紧急转动车头,前轮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略微清醒过来一点,陈迟甩了甩阵阵发晕的脑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余亭松怎么样了?

他抬手擦掉糊了满脸的血,满脸灰尘泥土也顾不上,勉强支起了上半身,朝四处望去。

他身后不远处余亭松躺在那里,身上还压着他那辆电动车!

“余亭松!醒醒!快醒醒!”他大惊失色,双手双脚爬了过去,奋力搬那辆压着余亭松的电动车。

搬不动。

警笛声由远及近,支援终于来了!

·

“老大!”余泽第一个冲下警车,“你没事吧!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没事!快过来帮忙!快救人!”陈迟嗓音沙哑的可怕,却还是声嘶力竭地朝着余泽那个方向喊着。

“什么!?”

“……亭松!快快快!救护车来了吗!快抬担架出来!”余泽一看余亭松被车压着,已经不省人事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搬走了那辆电动车,却不敢动他,只能死命按住余亭松左臂上那个还在兀自流血的伤口。

陈迟心里焦急万分,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冲上前去抢过担架就往余亭松那个方向跑,医护人员连忙跟上,将余亭松抬上了救护车。

陈迟脑袋昏昏沉沉,眼也有些花,他抑制不住地愤怒吼道:“余泽,去调监控!槐杨区巷子口那家杨家小面,我和余教授刚刚在那吃饭,那孙子一路上跟着我们,他朝东边走了,一定要追上他!”

“你也给我上来!”医护人员见陈迟自己都已经重伤成这样了还在吩咐下属,生气的把他拖上了救护车,朝着槐杨区人民医院去了。

余泽心里着急,但是知道自己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在原地稍等了片刻,李文斌带着槐杨区分局的人终于赶到了现场。

“老李,怎么回事啊,来的这么慢!”

见余副队生气,李文斌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再一看扭曲的电动车和地上的血迹,不禁心提到了嗓子眼:“路上遇到一伙骑摩托的挡路,拖了一阵,怎么了,陈队没事吧?”

余泽一脸气急败坏,“老大应该没事,亭松……不好说,他手臂可能中弹了,我得去医院看看,刚刚老大说,那孙子从巷子口杨家小面就一直跟着他们,带着槐杨区的弟兄去调监控,今天之内给我抓住他!”

说完匆匆忙忙开着警车朝着救护车离开的方向追去了。

槐杨区人民医院——

医护人员迅速推着余亭松朝手术室方向跑去,余亭松双眼紧闭,陈迟着急的跟着一众医生狂奔,也顾不上还在流血的额头。

手术中三个大字亮起。

陈迟一下子瘫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任由医护人员如何劝说他去做个检查,他都置若罔闻,医护人员只能先给他擦拭了脸上的血迹,受伤的地方简单消了个毒、做了简单的包扎。

他落地的一瞬间撞到了额头,此时眼前像是有无数黑影在晃动。

他也顾不上,只定定地盯着‘手术中’三个大字。

不多一会儿,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位医生匆忙跑了出来。陈迟预感大事不妙,忙两步冲上前。

“病人家属来了吗?病人现在情况很危险,手术有一定的风险。”

“我是!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这位是我们的助理,我不管你用什么药,需要花多少钱,给我把他救回来!”

得到了准话,那护士便又匆匆忙忙的进手术室去了。

陈迟脚步有些虚浮地回到先前坐过的长椅上,将头埋进了膝弯,双手抱住了头。

余亭松,你可一定要活下来呀。

陈迟内心默默祈祷着。

·

“老大!亭松呢?”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余泽一脸焦急的冲了过来。

陈迟略微偏头示意了一下手术室。

“怎么回事儿啊,亭松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你们这是遇上什么人了?”

陈迟没有抬头,抬起一只手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语气里满是愤怒:“监控查了吗?那个跟踪的孙子抓到没?胆子够大,三番两次动老子的人,找死也他妈能赶趟!抓到他老子一定把他打成筛子!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语气沙哑而又激动,牵动了额头的伤口,又冒出汩汩鲜血。说到最后竟然咳得惊天地泣鬼神,呛出了一口鲜血,直挺挺扑向了地面!

余泽被他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他,“老大!医生!快救人!”

走廊上离得近的几个护士手忙脚乱扶住了他,将他也推了进去。

陈迟刚刚一直没有分神留意自己的情况,他额头那个伤口极深,又是头部着地,很有可能撞到了脑袋,一直到现在才晕倒,只能说他身体底子好,再钢筋铁骨也扛不住被车撞飞好几米。

也许是着地姿势的问题,医生给他做了个全身的检查,结果显示,他只是有一些轻微的脑震荡,颅内并没有淤血,内脏没问题,四肢也没有骨折。

护士又重新消毒、包扎了他额头那个开裂的伤口,很快他就被安置到一间病房静养去了。

余亭松那边情况不太好。

手术至今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医护人员进进出出,都是一脸紧张的神情。

余泽独自一人在手术室外等候着,他时而坐着静默不语,过一会儿又坐不住一般来来回回的踱步。

他和余亭松是彼此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亲人了。

他抱头缩在墙角,像是寻求某种并不存在的安全感,喃喃道:“亭松,一定要活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