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绾绾一行人刚站在君梵国际酒店大门口时,就看到不远处车灯闪烁了一下,一辆白色的奔驰AMG G63缓缓朝着她们这边驶来。
“妧妧姐,是四哥了来接你了吧!”林绾绾语含笑意的看向路思妧,她眼尖的看到车牌,一看就知道是白锦明来接老婆回家了。
车子稳稳停在众人跟前,白锦明下车时,手里还拿了两个厚实的羊绒披肩,一件递给了林绾绾,自己则亲自给路思妧披在肩头,随后牵起路思妧的手护着她坐上副驾驶后,转头对林绾绾几人道:“我先带思妧回家了,小睿还在家等着……对了绾绾,明天晚上有空吗?你大舅妈喊你来紫荆别院吃饭呢!”
“行啊,大舅大舅妈她们在那边住的习惯吧?要我说你们就先住麓鸣居,等小睿把身体养好了在搬去紫荆别院也不迟。”林绾绾欣然应下,还不忘吐槽一下自家四表哥。
原本林绾绾的打算是路泽睿出院后,让白锦明一家先住在她麓鸣居的那套别墅里,这样她那个医护团队的人也方便照看,等到路泽睿身体养的和旁的小孩一样后,她们在搬到白锦明那套紫荆别院大平层也不迟。
再不济沈伯母也说过让他们住路家二房那套别墅也行,反正妧妧姐和小睿的房间会一直留着的,路谦之也巴不得姐姐和小侄子别搬走呢,不过妧妧姐是个很暖心的嫂子,她很照顾四哥的面子,主动提出搬出路家,小睿这个暖心小宝也表示想住有爸爸妈妈在的房子里。
所以两家人商量过后,最后由路思妧和路泽睿拍板,提前住进紫荆别院那套大平层,白锦明的爸妈一看儿子儿媳和二孙子都住到紫荆别院那边去了,也坐不住了,不过他们如果跟着过去,怕儿媳会不自知,林绾绾知道大舅他们纠结什么,立马吩咐白露安排人去紫荆别院那边打扫一样,然后安排车子送大舅白骞大舅妈李红英还有小侄子白瑞泽去她那套复试大平层住。
白锦明、路思妧的车开走后不到一分钟,杨修文和白露各开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众人面前,没隔几秒贺翼章的特助也开了一辆库里南停在两辆幻影后面。
林绾绾转身对盛执缨和沈梦琪道:“执缨姐、梦琪姐,你们坐我们的车回麓鸣居吧?”
沈梦琪看向盛执缨,等着她的回答,这次她和路思妧都是陪着盛执缨过来的,她们只知道盛执缨是带着任务来的南市,具体任务是什么她们很识趣的没有多问。
“可以,绾绾你住几号别墅?等下去你家别墅里再谈?”盛执缨点了点头,又追问林绾绾道。
沈梦琪听到盛执缨的问话,抢着回答道:“执缨姐,这个我知道,杨特助,快开车吧,去麓鸣居!”
透过打开的后车窗,沈梦琪朝着几人挥了挥手,说道:“绾绾,我们麓鸣居见哈,拜拜~~~”
龙景渊见杨修文开着车离开了,忙护着林绾绾上车,等他也坐稳关上车门后,刚想和驾驶座的白露说开车,结果瞥到林绾绾降下了车窗的动作,立马噤声,看向林绾绾这边。
“贺总,别忘记通知你那个朋友,明天上午八点半,龙腾集团大厅等一下,我哥他们要先去趟公司,到时候把她带上,上午行业内的众人,会简单讲解一下自己目前正在进行的项目,各大高校的顶尖教授基本都在,应该对她帮助很大。”林绾绾对着还站在原地未上车的贺翼章再次叮嘱一声。
贺翼章点了点头,不忘记向她道谢:“我代我那个朋友跟林董说声谢谢,这个机会对她确实珍贵极了,跟着星奕也许还有机会和杰森教授几人进行交流,这是她导师都办不到的。”
林绾绾嘴角上扬,调侃了一句:“能让贺总出面欠人情,想必这个小姑娘不止能力不简单吧,到时候贺总追到小娇妻,给个坐主桌的机会!”
“好了,老贺,你快去和你那个朋友邀功吧,已经很晚了,等下盛大小姐还有事找我们呢,就不和你多聊了,明天见。”龙景渊现在可不想听到好兄弟能追妻成功的消息,毕竟他和林绾绾还处于暧昧期,说完后,他直接关上车窗,对着前座的白露道,“白露,去麓鸣居,你家小姐累半天了。”
白露闻言,一言不发的发动车子,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瞬间消失在黑夜中,站在原地的贺翼章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也跟着上了自己的座驾,和特助交代一声“开车”,就开始低头拿着手机给某位小姑娘报喜了。
两辆幻影一前一后的停在了麓鸣居十六号院大门口,林绾绾率先下车,龙景渊紧跟其后,盛执缨和沈梦琪原本打算在车里等两人的,结果发现林绾绾她们的车只晚了两三分钟,看到两人下车,盛执缨笑了笑也跟着下了车。
而沈梦琪则笑着对杨修文说道:“修文哥,麻烦送我一下,这里离二十九号院还是有点远的,这个点了就不麻烦王叔再开一趟了。”
“好,正好大Boss说了,车我可以直接开走,他明天和林秘书一起去公司。”杨修文笑着点头答应道。
沈梦琪听了都想再和杨修文八卦八卦,但是这个时间确实有点晚了,快十点了,这里离杨修文的房子还有一个多小时车程,她不好拉着人聊八卦,耽误人家下班。
而另一头的林绾绾带着龙景渊、盛执缨走过曲折迂回的连廊,来到茶室,麓鸣居的别墅管家紧跟其后的端着水果和茶点进来,恭敬的放下东西后退了出去,顺便把门带上了。
“执缨姐,您这次来南市是因为杰森教授吗?”等管家出去后,林绾绾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了出来。
盛执缨闻言轻点了一下,又轻轻摇了摇头道:“有一半多是为了杰森教授,或者说是为了杰森教授团队前阵子发表的那项技术!”
盛执缨这话一出,茶室内一时安静了好久,在场的三人谁都没在出声,整个空间仿若静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