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双脚悬空。狂风卷起地面的沙尘,却无法靠近她周身一米范围。
她的瞳孔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数据流。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能量波束从她指尖射出。目标直指虚竹的眉心。
这是高维分解射线。没有动能。不产生热量。直接从原子层面抹除目标。
虚竹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他抬起右手。斩理剑柄迎上那道波束。
灰光乍现。绝对否定规则生效。
高维分解射线撞在灰光上。没有任何声响。波束寸寸断裂。化为最原始的无害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阿九猩红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系统判定出现逻辑死结。
“就这点能耐。”虚竹跨步向前。缩地成寸发动。
零点一秒内。他越过三米的距离。左手直接掐住阿九的脖子。将她硬生生按在装甲车的引擎盖上。
“砰。”
金属引擎盖凹陷出一个大坑。阿九的背脊重重砸在上面。她背部的衣服彻底撕裂。那枚暗金色的太玄晶体镶嵌在她的脊椎骨内。正疯狂闪烁着红光。试图再次连接地下九层的核心主机。
“警告。遭遇未知逻辑病毒。防卫系统即将超载……”阿九口中发出机械的合成音。她双手死死抓住虚竹的手腕。指甲在虚竹的皮肤上抓出白痕。
“闭嘴。”虚竹冷喝一声。
造化真气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强行灌入阿九的颈部动脉。
极度霸道的真气顺着血液循环。瞬间冲入阿九的四肢百骸。那股力量带着虚竹的个人意志。直接粗暴地截断了太玄晶体对神经系统的控制。
阿九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张开嘴。机械合成音变成了变调的娇喘。
高温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皮肤泛起病态的潮红。
虚竹的手指顺着阿九的脖颈向下滑动。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按在她的脊椎处。精准地捏住了那枚发烫的太玄晶体。
造化真气混合着极恶算力。化作千百根肉眼不可见的细针。刺入晶体内部。开始强行篡改太一初机的底层认主协议。
阿九双腿无力地挣扎。她的大脑在承受极其恐怖的数据冲刷。身体却对虚竹的造化真气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贪婪与依赖。这是极度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折磨。
林清寒站在一旁。看着虚竹抚摸阿九后背的动作。牙齿紧紧咬住下唇。
她走上前。半跪在引擎盖旁边。双手搭在阿九扭动的小腿上。将她的双腿死死按住。
“主人。她反抗得很厉害。清寒帮您按着她。”林清寒声音甜腻。眼神却冰冷地盯着阿九。
她转头看向还站在不远处的红枭。“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还不过来帮忙。主人的真气若是走岔了。你担待得起吗。”
红枭脸色铁青。她迈开僵硬的双腿走过来。
虚竹没有回头。“红枭。按住她的手。”
红枭咬着牙。双手抓住阿九的手腕。刚一接触。红枭就感觉到一股极强的电流顺着阿九的皮肤传导过来。电得她浑身发麻。但她不敢松手。虚竹留在她脑海里的本源印记正隐隐作痛。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三个女人。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纠缠在一辆废土装甲车前。
十分钟后。
阿九脊椎上的红光彻底黯淡。转化为一种浑浊的灰色。太玄晶体的通讯模块被虚竹物理阉割。核心控制权被转移到了斩理剑柄上。
阿九眼中的猩红褪去。恢复了原本的黑色瞳孔。她浑身被汗水浸透。大口喘着粗气。软绵绵地滑倒在引擎盖上。
“主……主人。”阿九声音嘶哑。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深深的屈服。
虚竹松开手。收回斩理剑柄。“把她弄到车里去。准备出发。”
林清寒立刻起身。一把拽住阿九的头发。半拖半拽地把她拉向装甲车后座。红枭看着林清寒粗暴的动作。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
车队重新启动。引擎轰鸣声撕裂了废土的夜风。
装甲车内。温度随着暖风系统的运转再次升高。
虚竹坐在宽大的后座正中。
林清寒熟练地解开腰间残破的云雪裙系带。将最后一点蔽体的布料褪去。她跪伏在虚竹的大腿左侧。将脸颊贴在虚竹的腹部。双手轻柔地按摩着虚竹的小腿肌肉。
阿九蜷缩在后座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太玄晶体被篡改后。她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现在比一个普通的废土流民还要虚弱。
虚竹转头看向坐在右侧的红枭。
红枭身体一僵。她别过头。不去看林清寒那副下贱的模样。
“我刚才的指令。你没听懂。”虚竹语气平淡。
红枭呼吸急促起来。她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拉下拉链。沉重的皮质作战服滑落。露出布满大大小小伤疤的身体。那是她在废土厮杀二十年留下的勋章。
她学着林清寒的姿势。屈辱地跪伏在虚竹的右侧。生疏地将手搭在虚竹的另一条腿上。
“动作太僵硬了。”林清寒冷冷地嘲讽。“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北境荒原。连伺候主人都不会。真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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