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白的手腕被捏住，叶鼎之的另一只手攫住了姣姣的小脸。

叶鼎之：““姣姣。”“

叶鼎之：““看着我。”“

眼角滚落一滴泪，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睛，看着他十分陌生。

温姣：““别做让我们都后悔的事情，鼎之。”“

叶鼎之：““后悔？”“

扯唇勾出一个笑，眼底森冷至极。

叶鼎之：““姣姣要去找百里东君的时候，我就想好要怎么对你。”“

叶鼎之：““可是我敬你。”“

叶鼎之：““所以忍得好辛苦。”“

力道猝然手机，在精致的小脸留上红印子。

她的脸上是惊慌，似乎从未认清他。

叶鼎之：““很震惊？”“

叶鼎之：““晚了。”“

叶鼎之：““可我错了。”“

叶鼎之：““你根本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

温姣：““你先放过我。”“

温姣：““你听我说……呜”“

叶鼎之不耐地捂住了姣姣试图争辩的嘴。

大力将人揽在了怀里，感受着那淡雅的清香。

叶鼎之：““我什么都不想听。”“

叶鼎之：““姣姣，我已经长大了。”“

叶鼎之：““我能保护你。”“

叶鼎之：““当然。”“

他丝毫不管怀中人的神情，捏着她的脸看向自己。

叶鼎之：““也有能力把你留在身边。”“

她睁开那只手，看向他：

温姣：““这是错的。”“

叶鼎之：““什么是对什么错？”“

叶鼎之：““我只知道如果放你走，这才是彻底的错。”“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叶鼎之：““没关系。”“

叶鼎之：““世上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

摸着她的鬓发，慢条斯理说出的话却让姣姣如坠冰窖。

叶鼎之：““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帷幕散去，乌蓬蓬的熏香一缕缕地自香炉里冒出，毒蛇似地吐着信子一点点缠住了人。

———

晨光熹微，勉强穿透厚重的帷幔，在寝殿内投下黯淡的光晕。

姣姣醒来的时候，叶鼎之正坐在床榻，一瞬不瞬地看着。

那双曾经熟悉的眸子，翻涌着惊人的晦暗。

叶鼎之：““姣姣。”“

不知什么时候，他不再唤她阿姊，反倒像是寻常男女之间那样亲昵的称呼。

温姣：““……”“

姣姣没有说话，最恶毒的字眼说不出口，可对于他荒唐的举动，她亦深恶痛绝。

鬓发凌乱地贴着脸颊，叶鼎之抬手摸了摸，却被她避开。

骨节分明的手停滞在半空中。

温姣：““你做什么。”“

温姣：““出去。”“

叶鼎之：““出去？”“

叶鼎之：““我的确要出去。”“

叶鼎之：““只是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姣姣乖一点，别乱跑。”“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动作熟练，仿佛已经真的是深爱她的丈夫一般。

温姣：““你要去哪里？”“

叶鼎之：““去天启城。”“

叶鼎之：““姣姣是在关心我吗？”“

温姣：““……”“

清冷精致的面容即使此刻冷冷地看着他，也诱人不已。

叶鼎之从小和她一起长大，他当然了解她所有，善良，懦弱，心软，即使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把刀扔到她面前，她也舍不得杀自己。

所以。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无耻的坦然。

掐住姣姣的小脸印下一个吻，叶鼎之轻笑一声：

叶鼎之：““乖乖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