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陆沉舟上岛,还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获得了一些权限,杜鹃心里就不再像之前那么焦虑,默默等待陆沉舟的下一步计划。
一个星期后,食堂。
正午时分,海风燥热,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铁锈味和海腥气。所有人都埋头沉默扒饭,无人敢高声言语,压抑的氛围笼罩全场。
林清端着碗筷吃着午饭,连日紧绷的神经难得稍稍松弛。就在这时,一道粗暴蛮横的身影猛地冲到她桌前。
李志脸色阴沉沉的,一把攥住林清的胳膊,力道粗暴,直接将她从板凳上狠狠拽了起来,“林清,出来,跟我去彪哥办公室。”
突如其来的拉扯,吓得林清浑身一颤,手中筷子掉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眼底蓄满恐惧,“志哥,怎……怎么了?彪哥为什么突然找我?”
李志满脸不耐烦,冷哼一声,手上力道愈发粗暴,狠狠推着林清往食堂外走,“废什么话?!让你去你就去,到了办公室自然知道,哪轮得到你多问。”
推搡之间,林清单薄的身子踉跄不稳,吓得浑身发抖,眼底满是无助与惶恐,下意识转头看向人群中,唯一能让她寄予希望的陆沉舟。
餐桌另一侧,陆沉舟缓缓放下手中碗筷,指尖微收,脊背微微绷紧。
所有人都低着头吃饭,没有人敢多看一眼,却都心知肚明,林清面对的将会是什么。
……
“砰!!”粗暴的力道,直接将林清整个人甩进办公室。
林清踉跄着跌扑在地,膝盖狠狠磕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上,瞬间传来刺骨的剧痛,她撑着地面想要爬起,还没来得及动作,头顶就压来一道阴森可怖的阴影。
丧彪手里把玩着一根粗实的黑色橡胶棍,阴鸷的目光死死锁在林清身上,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不等林清喘息,丧彪五指粗暴地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林清的脸抬起。力道凶狠,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别以为你装傻充愣死不承认,我就查不出来。”
林清魂魄都要吓掉了,牙齿打颤道:“彪……彪哥,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丧彪唇角扯出一抹阴险扭曲的笑,眼神可怖如恶鬼,“听不懂?呵?老实交代,那张冲进下水道的纸条,是你写的对不对?!”
林清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积压数日的恐惧瞬间崩盘!脸色惨白如纸血色尽褪,浑身剧烈颤抖,牙齿不停打颤,整个人吓得几乎窒息。
林清拼命摇头,喉咙发紧,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不……不是我,彪哥,你误会,我……我没有……不是我……”
“你还敢嘴硬?!”丧彪眼神骤然一厉,戾气暴涨,“不知死活的东西!”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沉重的橡胶棍,狠狠抽在林清后背。
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皮肉火辣辣的灼烧感蔓延全身,林清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凄厉的痛呼冲破喉咙,拼命想要躲闪逃窜。
李志大步上前,死死扣住林清的双臂,将人反向摁住,让她半点躲闪的余地都没有,“想跑?我看你往哪儿跑?!”
这下,林清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境地。
丧彪眼底透着变态的疯狂,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哭得越大声,越好!”
棍影翻飞,每一记落下,都是钻心的疼。
林清哭得声嘶力竭,嗓子哭到沙哑,崩溃哀求着:“彪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啊啊!!”
哀嚎响彻整间办公室,丧彪却没有半点动容。
正当棍子再次要落下时,办公室门被陆沉舟一把推开,他周身如同覆满寒霜,眼底戾气翻涌,气场瞬间碾压屋内所有暴戾气息。
陆沉舟目光锋利如刀,直直盯着屋内施暴的两人,“放开她。”
丧彪扬在半空的棍子骤然停住,李志扣着林清手臂的动作也僵住了,两个人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陆沉舟。
海风顺着踹开的大门灌入屋内,陆沉舟脚步沉稳的踏入办公室,身形笔直如松,无视对面凶狠的两人,长臂一伸,直接将瘫在地上发抖的林清拽起。
陆沉舟手腕微收,轻轻将人拽至自己身后护住,宽厚的脊背,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林清浑身疼痛,后背的灼痛让她连呼吸都感觉到疼。
林清紧紧攥着陆沉舟的衣袖,眼底蓄满惊恐泪水,声音嘶哑微弱,带着濒死般的哀求,求求你……“救救我……”
丧彪脸色阴沉发黑,冷冷地看着陆沉舟,眼底戾气丛生,张口狠狠啐了一口,语气蛮横又不爽道:“怎么又是你小子?!”
“我说臭小子,别以为帮我赚了五百万,就能在我的地盘上横着走,我的人、我的规矩,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一旁的李志眼神凶狠凌厉,手快速摸向腰间,一个木棍抽出来。
他跨步上前,木棍直指陆沉舟,“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出去,你护不住她,再多管闲事的话,今天连你一起收拾。”
距离极近,稍有不慎便是见血的下场。
但是陆沉舟神色分毫未变,目光平静的看了眼身后瑟瑟发抖。
丧彪盯着两人,眯起眼睛,神色玩味儿起来。他来回打量躲闪怯懦的林清,又看向屡次不惜得罪自己、强行出头的陆沉舟,眼神渐渐变得戏谑起来。
丧彪抬手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极坏的笑,语气轻浮玩味儿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三番五次冒着得罪我的风险替她出头、替她保命……”
丧彪故意拉长语调,眼底恶意泛滥,放声大笑道:“小子,你该不会是……喜欢这个女人吧?”
刺耳的笑声回荡在办公室里,满是戏谑与羞辱。
林清整个人彻底懵住了!她浑身一僵,呆呆颤颤地转头看向身侧的陆沉舟,瞳孔微缩,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神色。
就在林清吓得浑身发冷、手足无措之时,陆沉舟忽然低笑一声,“不愧是彪哥,居然没能逃过你的眼睛。您说的没错,我确实格外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