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城被围的第七日,陆逊终于动了。
此前数日,关平的白羽卫将武昌围得铁桶一般,却围而不攻。陆逊站在城头远眺,蜀军大营旌旗严整,营寨分布暗合九宫八卦之形,每日卯时三刻必有小队骑兵绕城侦察,雷打不动。更让他心惊的是,蜀军阵地前那道新挖的壕沟——宽两丈,深一丈,每隔五十步便设一座暗哨,与城墙保持着一百五十步的安全距离,恰好在吴军弓弩射程之外。
“好一个关平。”陆逊放下望远镜,这东西是从被俘的蜀军斥候身上搜出来的,两片水晶磨成的镜片,能看清三里外的旗号。陆逊试过一次便爱不释手,却也更加忌惮。蜀军连这等奇技淫巧都有,其器械之利,远非吴军可比。
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胜算。
“大都督,诸葛瑾的援军已到巴丘,距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