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将至的紧张感悄然弥漫,满朝文武无不屏息凝神。
“王上,臣以为:隋军第一击,必从黄河水道发起。”
岳飞忽然开口。
“岳将军的意思是——他们想用自己最强的水师,专攻我军最弱的一环?”
苏定方立刻听懂,顺势接话。
“定方说得对。诸位,请看地图。”
李靖含笑点头——这个半路收的徒弟,悟性果然不凡。
“唰!”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沙盘。
“正如鹏举所料,隋帝清楚我军水战薄弱。他的水师会沿黄河突进,抢占孟津与小孟津。”
李靖边说边在图上划出路线,终点直指洛阳,“以此撕开缺口,直插我腹地。”
“绝不能让他们拿下孟津!否则隋军将源源不断地在此集结!”
徐世绩第一个反应过来。
“得设法让他们在这儿撞上墙。”
长孙无忌皱眉——水师短板一旦被破,后果不堪设想。
“各位,再过几日就要下雪。黄河结冰,他们的船就动不了了。”
杜如晦想起天气,脱口而出。
“杜大人,隋帝不会等到冰封才动手。”
苏定方冷静提醒:战机稍纵即逝,敌人不会等人。
“确是如此。”
这法子行不通,众人一时沉默,低头思索。
“王上,只要我军顶住隋军第一波水师强攻,雪就会落下来。”
李靖略一沉吟,提出新策:“凉州水师尚弱,不宜硬拼。不如集中全部炮弩,死守渡口,先拦住他们!”
“对!差点忘了八牛炮弩——水上打起来,威力更大!”
杜如晦一拍大腿,懊恼自己竟把这利器给忘了。
“眼下除了运来的九百台,新造的还有一千四百台,足够对付隋军水师。”
长孙无忌对物资账目记得清清楚楚,脱口便答。
“哈哈,加起来两千三百台,比原先翻了一倍多,够隋军水师好好喝一壶了!”
李存孝朗声一笑——炮弩的厉害,大家早有目共睹。
“拖上几天?完全没问题。”
徐世绩点头,语气笃定。
曹封听完,当即拍板:“诸位臣公,那就照你们说的办:调集洛阳所有炮弩,全部交给凉州水师!”
“诺!臣等无异议!”
众人齐声应下。这个防务漏洞,原本就是致命软肋,如今补上了,人人安心。
“水师扩建刻不容缓。好在战船已在赶造,俞卿也在加紧招募精锐将士。”
经此一事,曹封下定决心要大力加强水师。
“另外,令孙华所部随时配合水师作战。”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诺。”
杜如晦立刻提笔,将上述安排一一记入待发诏令。
这时,岳飞上前禀报:“王上,五千背嵬步军已抵洛阳。”——那是他从并州带来的老部下。
“很好。这座临时府邸,连同皇宫,即日起由背嵬步军接管。”
曹封语气沉稳:“洛阳今后是陪都,地位不输长安。”
“诺!”
岳飞应声领命;其余文武也毫无异议——战力摆在那儿,谁不服?
太平关一役,背嵬步军硬扛十倍唐军,早已证明一切。
“好了,诸位臣工各自准备,明日开拔!”
曹封起身,声音洪亮。
“诺!王上!”
满堂汉军将领与官员,满怀斗志,昂首退去——他们即将迎战隋帝亲率的大军。
“杜卿,带路,去兵器坊。”
众人散后,曹封转身对杜如晦道。
兵器坊,既是后勤命脉,更是战力根基,他必须亲自看看。
“诺。”
杜如晦心领神会,快步引路。
到了坊前,他高声道:“这是王上,速来参见!”
“臣等参见王上!”
“草民参见王上!”
坊内官吏躬身行礼,工匠们则光着膀子、满身汗水,纷纷低头致意——衣衫不整,自觉失礼。
“免礼,各忙各的。”
曹封一边说,一边径直往里走。
“王上,坊内炉火炽盛,温度极高!”
杜如晦赶紧跟上,生怕他中暑或烫着。
“是啊,王上身份尊贵,今日能亲临,已是莫大荣光。”
旁边官吏也连忙附和。
“望王上恕罪……”
工匠们头垂得更低了,汗珠直往下掉。
曹封却摆摆手,朗声道:“寡人知道你们辛苦,再咬牙撑一段时日,就轻松多了。”
“这批紧急军械赶制完毕后,所有工匠和衙门人员,一律多发半年赏钱;往后每次急造,照此办理!”
他向来不吝厚赏——只要肯卖力,将士也好,匠人也罢,都该得这份回报。
“多发半年赏钱?!”
话音刚落,全场一静,随即呼吸一紧,不少人眼眶发热。
前朝(隋室)也曾强征赶工,偶有赏赐,但从没这么厚过,更别说次次都如此!
“王上!王上!!”
片刻之后,震耳欲聋的呼声轰然炸响——全是发自肺腑的拥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