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关口方向,早就没了动静。
谁都知道,阿济格带来的八旗主力,昨夜被两万公斤炸药一锅端,死伤惨重,没个三五天根本缓不过来。
小宝这边,七千五六百号精锐,外加近千身满清官军衣服的前锋,一路安安稳稳,直奔赶兔部。
赶兔部就是个草原小部落,地盘不大,帐篷稀稀拉拉一片,人畜加起来也就一两千号人,没啥战斗力,平时见了清军就腿软,只会乖乖听话。
小宝老远看见部落影子,当场就下令:
“前面那九百个穿满清衣服的,全都给我顶到最前面去!
盔甲戴好,腰刀别好,气势给我端足了!
咱们今天就装清军,进去骗吃骗喝,好好歇一夜,养足精神。
等明天早上拔营走人那会儿,再跟他们算总账!”
“是,王爷!”
九百号人立刻往前一压,衣甲鲜明,队列整齐,远远望去,跟真八旗精锐没半点区别。
后面七千多大军压阵,再加上长长的辎重、粮车、两门黑乎乎的红衣大炮,那气势一摆出来,当场就把赶兔部的人吓得不轻。
部落里的牧民远远一看,吓得赶紧往回跑,连滚带爬去报信。
没一会儿,部落头人就带着十几个长老,慌慌张张跑出来迎接,一个个弯腰低头,脸都快贴到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将军大人驾临,小人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小宝骑在高头大马上,腰杆挺得笔直,帽子压得略低,脸色一沉,眼神冷得吓人,架子端得比真王爷还大。
他连下马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居高临下看着对方,语气冷淡、硬气、霸气十足:
“我们奉阿济格大帅军令,路过此地,休整一夜。
把你们部落最好的帐篷、最肥的牛羊、最足的粮食,全都给我献出来。
今天晚上,我们要安营扎寨,好好休息。
另外,把你们的壮丁、马匹、草料、干粮,全都清点备好,明天一早,我们有用。”
头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眼前这几千人马,还有大炮,真要翻脸,他们整个部落都不够人家一刀砍的。
他连忙点头哈腰,笑得比哭还难看:
“是是是!小人马上办!一定把各位大人伺候舒服!”
当天整个赶兔部都忙疯了。
杀牛的杀牛,宰羊的宰羊,架锅烧火,炖肉煮汤,香味飘出好几里地。
最好的十几顶大帐篷全部腾出来,铺上新毡子,给小宝和手下头领住。
普通士兵也都安排了避风的地方,柴火烧得旺旺的,热水、肉食、干粮一样不少。
部落里的女人不敢抬头,端茶送水,小心翼翼,生怕得罪这些“清军大爷”。
小宝这边呢?
该吃吃,该喝喝,该躺躺。
士兵们轮流休息,养精蓄锐,营寨扎得规规矩矩,巡逻、放哨、守夜,一样不落,看上去比正规清军还正规。
赶兔部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看出破绽。
他们都以为,这就是一支路过休整的八旗大军,明天天亮就会走人。
他们哪里能想到,自己热情招待的,是一群明天就要把他们全族血洗的煞神。
一夜安安稳稳,连点动静都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小宝的队伍就全部起床,收拾装备、捆扎粮草、牵马备鞍,一副马上就要开拔的样子。
赶兔部的头人还特别懂事,带着一群人拎着羊奶、肉干过来送行,一脸讨好、一脸恭敬:
“将军们一路顺风,路途遥远,多带些干粮,小人就不远送了……”
他话还没说完。
小宝坐在马背上,脸上那副客气、冷淡、高高在上的表情,突然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阴狠、残忍、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嘴角微微一斜,眼神骤然一厉。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喊话。
小宝“唰”地一下拔出腰刀,手臂高高举起,朝着前方,狠狠、干脆、决绝一挥!
只吐出两个字,冷得像冰:
“动手!”
“杀——!!”
刹那间!
刚才还安安静静收拾行装的七千多士兵,瞬间暴起!
一个个眼神凶狠,拔刀就冲,如同虎入羊群!
前一秒还像正规清军,后一秒直接变成索命恶鬼!
赶兔部的人当场就傻了,全都僵在原地,一脸懵逼。
“大……大人?你们这是……”
“少废话!送你们上路!”
劈里啪啦!
刀光一闪,鲜血飞溅!
头人连第二句话都没说出来,当场被砍翻在地,鲜血喷了一地。
整个部落瞬间炸开!
哭喊声、尖叫声、求饶声、惨嚎声,乱成一团!
小宝端坐马上,面无表情,冷冷看着这场屠杀,声音平静、冷酷、不容违抗:
“传我命令!
第一,敢反抗、敢跑、敢拿东西的,不管男女老少,当场斩杀,一个不留!
第二,老老实实跪下不动的,全部留下,编为奴隶,敢逃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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