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越想越生气,妈的崇祯把自己当狗了,他死死盯着地上那道朱笔圣旨,三角眼瞪得溜圆,眼白上布满猩红血丝,腮帮子上的肉一抽一抽地绷紧,牙关咬得死紧,连后槽牙都泛着疼。猛地,他弯腰,不是捡,而是用两根手指极其嫌恶地捻起圣旨边角,像拎着一坨臭狗屎一样,狠狠甩在桌案上。
“崇祯你个老不死的昏君!”
他骤然爆发,一口浓痰直接啐在圣旨上,浓痰顺着“战死沙场、以报君恩”的字迹缓缓滑落,污秽不堪。他双手撑在桌沿,上半身前倾,脖颈青筋暴起,整张脸因暴怒而扭曲,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森白的牙,语气里满是阴毒到骨子里的戾气:“自己的江山守不住,官兵欠饷六十个月,京城鼠疫横生,反倒来逼老子给你当炮灰?真当我王小宝是你养的狗,让我死我就得死?!”
他猛地直起身,一脚踹翻身侧的梨花木圆凳,凳子“哐当”一声砸在青砖地上,裂成两半。他背着手在堂内来回踱步,脚步又快又重,每一步都带着狠劲,双手在身侧不断攥紧、松开,指节泛白又泛红。
怒到极致,他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指尖慢悠悠地摩挲着粗糙的胡茬,原本暴怒狰狞的脸,瞬间换上一副贼兮兮的、缺德冒烟的坏笑。眼角眯成一条缝,眼底闪着贼光,嘴角越咧越大,甚至忍不住嗤嗤地笑出声,那笑声又尖又细,听得人头皮发麻,满满都是算计和歹毒。
“想让我送死?行啊,那老子就送你一场天大的笑话,让你全天下人面前丢尽脸面,让你这大明天子,变成千古第一蠢蛋!”
他一屁股砸在太师椅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跷起二郎腿,脚尖肆无忌惮地上下颠着,伸手抓过笔架,蘸饱墨汁,笔尖狠狠戳在麻纸上,墨点四溅。他一边写,嘴里一边嘀嘀咕咕,语气轻佻又阴损,每一个字都透着毫无底线的卑鄙:
“洪承畴是吧?投降满清是吧?崇祯你个蠢货还以为他死了是吧?好,老子就拿你们俩,给全天下演一出大戏!”
他笔尖飞速游走,脸上神情变幻莫测,时而咬牙切齿,时而阴笑连连,时而歪着头琢磨,那副贱兮兮、缺德到骨子里的模样,展露无遗。
脑子里边顺口溜,直接就写在了纸上。
1. 崇祯昏眼瞎,把贼当爹夸,祭贼跪地上,脸皮比墙厚!
2. 洪贼剃辫子,崇祯哭鼻子,国库造精光,百姓骂傻子!
3. 天子祭汉奸,文武装看不见,黎民笑破胆,大明要玩完!
4. 哭忠良,忠良降,昏君脸面丢光光,花国饷,拜满郎,万世千秋臭名扬!
5. 将士饿断肠,昏君祭叛党,天下第一荒唐,崇祯活该灭亡!
写罢,他拿起麻纸,凑到眼前,用指尖点着字句,嗤嗤地笑,笑得肩膀都在抖,眼神里满是恶意:“就这么唱,用不了三天,全京城的狗都能哼出来,看你崇祯老小子脸往哪搁!”
小宝写到这里眼珠一转,老子再给他编几个笑话,心里想的就直接写出来了,
笑话一
崇祯哭洪承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自己痛失忠良。结果信使跑来说:“皇上,洪大人降清了,还娶了满清婆娘!”
崇祯当场僵住,眼泪挂在脸上,憋了半天,硬着头皮喊:“朕知道!他是卧底!”
转头洪承畴就带兵打了大明三个县,崇祯直接气晕在祭坛上。
笑话二
有人问:“大明天子最爱干啥?”
答:“最爱给叛徒磕头,给汉奸烧香,自己蠢得离谱,还觉得自己圣明无比!”
洪承畴在关外当满奴,崇祯在京城给他建祠堂,自己饿着肚子,把银子花在叛徒身上,蠢得无药可救!
笑话三
崇祯祭祀洪承畴,满京城百姓偷偷看热闹,小孩当街唱曲骂他,他还以为百姓在歌颂他,闭着眼睛哭得起劲,简直是又蠢又瞎,自作自受!
每写完一个笑话,王小宝就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甚至用脚狠狠跺着地面,完全不顾形象,脸上的得意和歹毒混在一起,活脱脱一个无赖泼皮,毫无半分底线可言。
写到这里小宝的坏事又冒出来了,还得想办法传播谣言,混淆视听啊!于是又写出来了。
1. 洪承畴根本不是降清,是崇祯秘密派去的卧底,专门卧薪尝胆搞破坏,崇祯哭祭全是做戏,就是为了瞒过满清,可惜演技太差,反倒像个蠢货!
2. 崇祯早就知道洪承畴投降,就是不敢承认,怕丢了天子脸面,才硬着头皮祭祀,自欺欺人,把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都当傻子耍!
3. 洪承畴是被逼降清,崇祯非但不救,反倒拿他立牌坊,耗费国力祭祀,就是为了掩盖自己无能,不顾忠臣死活,冷血又昏庸!
他写这些流言时,眉头微挑,眼神阴鸷,嘴角挂着阴笑,笔尖用力,几乎要把麻纸戳破,字字句句都带着挑拨离间的歹毒,就是要让大明朝堂离心离德,让崇祯彻底陷入两难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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