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后院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震惊。
“不是！我耳朵没听错吧？聋老太太居然认识娄半城？”
“这怎么可能啊！那可是四九城曾经的首富，何等的大人物！”
“再看聋老太太，就是院里一个风烛残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太太，无儿无女，平日里靠着那点低保过日子，他俩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那刚才对话怎么解释，难道咱们出现幻听了？”
这！
嘈杂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可没持续几秒，全院人又瞬间集体沉默。
眼见为实，耳听为真。
亲眼看见气场强横的娄半城面对聋老太太失态僵硬，亲耳听见两人熟稔的寒暄，所有质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好奇。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笑容彻底僵住，刚才被众人吹捧的飘飘然荡然无存，心里莫名发慌。
他死死盯着前方两人，怎么也想不通，聋老太太居然能和自己老丈人拉上关系。
许富贵夫妇更是屏住呼吸，身子紧绷，不敢有半点动静。
何雨水攥着衣角，压低声音，满眼惊疑地看向何雨柱。
“哥，这是什么情况？聋老太太居然真的认识娄半城？”
何雨柱眉头紧锁，微微摇头，眼底满是诧异。
“我也不知道。”
他是真的懵了。
上一世可没这一幕。
他也没想到，聋老太太和娄半城居然认识。
这下，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娄半城无视周围的议论，眼神复杂地打量着眼前的聋老太太。
数十年岁月沧桑，老太太早已满头白发、垂垂老矣，可那双眼睛依旧沉静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过往。
娄母紧紧贴着娄半城，警惕的看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脚步缓慢，从容走到两人面前，目光淡淡扫过神色慌乱的娄母，最终落回娄半城身上，语气不卑不亢，带着几分历经岁月的淡然。
“几十年不见，娄先生如今风光依旧啊！”
简单一句话，没有夸赞，没有寒暄，却让娄半城浑身一紧，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死死盯着聋老太太，一字一句道。
“老太太说笑了，不过是苟活度日，哪谈得上什么风光。”
娄半城这话一出，后院所有人集体无语。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疯狂吐槽。
你娄半城都算苟活度日，那他们这些普通工人、市井街坊算什么？
难道是臭要饭的？还是流离失所的流民？
全场满是羡慕嫉妒恨，人人都觉得许大茂纯粹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莫名其妙攀上了娄家高枝，捡了一辈子都求不来的富贵前程。
唯独何雨柱心如明镜，看得通透。
娄半城的谦虚，根本不是客套，而是实打实的真心话。
如今时局特殊，娄家空有名头和昔日底蕴，处境岌岌可危，步步维艰，说是苟活度日毫不夸张。
也正因如此，娄半城才会放下身段，把家世普通的许大茂招为女婿，借许家干净的成分自保安稳。
寻常人眼里，许大茂娶娄晓娥是癞蛤蟆吃上天鹅肉，是逆天改命的机缘。
可在何雨柱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只是院里没人看透其中深意。
何雨柱目光沉沉扫向聋老太太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心中暗自腹诽。
老而不死谓之贼。
这老太太绝对猜到了娄家如今的处境，不然怎么会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娄半城登门的关键时刻现身？
就在何雨柱思索之际，前方娄半城和聋老太太已然低声交谈起来。
两人声音压得极低，唇语含糊，旁人根本听不清半句内容，没人知晓他们聊了什么。
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老一商时隔数十年，相谈融洽，脸上皆挂着笑意。
片刻后，娄半城抬高音量，语气客气又真诚，再无半分方才的拘谨。
“老太太，待会儿您可一定要进屋喝两杯。”
许富贵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满脸堆笑附和。
“对对对！老太太，今日是小女和大茂的喜事，您务必赏脸喝杯喜酒！”
聋老太太轻轻点头，目光深深扫了许富贵一眼，语气平和。
“好，我一定到。”
说完，她不再多言，任由谭翠芬小心翼翼搀扶着，转身缓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屋，谭翠芬就按捺不住满心好奇，嘴唇嗫嚅着，纠结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她脚尖轻轻搓着地面，姿态局促。
“老太太，您.....您认识娄半城？”
“嗯，认识。”
聋老太太眸光幽深，眼底掠过一丝旁人看不懂的复杂，淡淡开口。
“那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
话音落下，她便闭口不言，神色沉静。
谭翠芬见状，不敢再多追问，屋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气氛悄然凝滞。
与此同时，院外。
娄半城跟着许富贵走进屋内落座，后院的喧闹彻底散去，恢复了安静。
何雨柱懒得掺和许家的事，一边指挥两个徒弟干活，一边搬了张凳子坐在一旁，悠闲喝茶看热闹。
没过多久，一道贼眉鼠眼的身影偷偷从许家屋里溜了出来，正是许大茂。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随口调侃。
“你不陪着你老丈人和丈母娘，偷偷跑出来干什么？”
许大茂撇了撇嘴，一脸无所谓。
“有我爸妈陪着就够了，老一辈说话，我插不上嘴，待着也是尴尬。”
“你小子倒是有自知之明。”
何雨柱淡淡笑道。
“柱哥，你就别笑话我了。
”许大茂难得露出几分腼腆，搓了搓手，凑近几步。
“行，不笑话你了。”
何雨柱放下茶杯，直视着他。
“特意跑出来找我，肯定有事，直说吧。”
许大茂连忙竖起大拇指。
“还是柱哥你通透！”
“少拍马屁，说事。”
何雨柱打断他。
许大茂收敛嬉皮笑脸，眼珠快速转了转，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柱哥，我发现个事，那聋老太太绝对有秘密！”
何雨柱神色平静，一言不发，静静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许大茂本以为自己抛出重磅消息，能勾起何雨柱的好奇心，结果对方毫无波澜，场面瞬间尴尬，他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柱哥，你就一点都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