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漳深处有座山名曰——玉溪山,山中林中茂密处有一座天然形成的石窟,石窟外有一俩座由竹子做的房屋,传闻水镜先生司马徽就在此处设立学府教学天下文士。
刘律徐庶樊忠王广一行人,在南漳寻找多日方才找到密林深处,行进不远,便响起一阵一阵的琴声。四人随着琴声而去,一个拐角两座竹屋竖立在山体一旁。
“水镜书院,这字写的真好,真不愧是水镜先生!”徐庶走近抬头看着匾额说道。
说完刚想敲门就被刘律拦了下来。
刘律闭目倾听琴声笑道。
“单兄莫急,此时打断这优美的琴声岂不可惜!”
几人站在屋外站了片刻,琴声便戛然而止,随后竹门打开一位发须黑白相间,身穿水墨色的老者出现笑着走出来说道。
“琴声忽起高亢之色,必然是有英雄窃听啊!老者无名,号水镜!不知二位因何原因立于门外啊!”
徐庶连忙行礼也不管一旁刘律说道。
“在下姓徐名庶字元直,颍川人士,久闻水镜先生大名特来求学,望先生不吝赐教!”
司马徽一脸和祥眼神似乎散发出一阵阵光芒,犹如看着宝物一般看着徐庶。
刘律见状赶忙行礼道。
“在下姓贾名明,字文聿,京兆人士,只恨才疏学浅不能报效国家,还请水镜先生赐教!”
司马徽听后转头看向刘律眉头紧锁道。
“看阁下这面相理应是大富大贵、大才大智之人,何谈才疏学浅?”
刘律听后尴尬心想道。
“不愧是老家伙,一眼就能看出来,遇到这种老成精的家伙还需仔细应对!”
刘律眼睛一转说道。
“发奋识遍天下字,立志读尽人间书。再怎么大才大智之人总会有自己不擅长的,正所谓活到老学到老!”
司马徽听后笑道。
“好一个发奋识遍天下字,立志读尽人间书!既然如此我便收了你二人,只不过最近乃休学之际。学院当中除了在下,只有两人,此二人皆有大才识,不如你二人先去向他们求教一番!待到休学一过,我再教导你们!”
刘律徐庶行礼道。
“是!”
言罢徐庶跟着司马徽进了学府。
刘律转身对着樊忠和王广二人言道。
“你二人在此,我多有不便!这样吧,就派一两个锦衣卫暗中在此,你二人在山脚下的村落居住。若有急事可差锦衣卫速报于我!”
“喏!”
徐庶见身后贾明没跟上连忙再出来催促道。
“贾兄,还不进来啊!”
刘律小跑道。
“来了!来了!你二人回去吧,告诉我兄长,我一切安好毋需挂念!
……
刘律进入水镜书院仔细看了看周围,书院不大,远处一片菜园子、养了六七只鸡、四五只鸭、两三只羊、一头牛。
走了几步立于一间竹屋前,向里面看了看,由竹子做成的竹凳竹椅放在里面。对面一排竹房,大概四间屋子,其中三间里面摆放着床铺被褥,还有一间房摆着炊具干柴等。竹屋后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流淌,溪水如碧玉般透亮从山上流淌向山下而去。
再向前几步,乃一天然形成的石窟,石窟口有二人坐在石椅面对身前的石桌。走近一瞧,二人正在对弈!
刘律也不说话,观棋不语,立于一旁细细端详。
时而看棋盘、时而看棋子、时而看执棋之人。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棋盘上已见胜负。
“思潜棋艺见长啊!譔非对手也”
“钦仲过谦了,默侥幸获胜!”
待二人对弈结束,刘律与徐庶连忙对着二人行礼道。
“见过二位师兄!”
“在下徐庶字元直颍川人”
“在下贾明字文聿京兆人士”
二人好好看了看刘律与徐庶随后回礼说道。
“你们两位就是先生新收的学生吧!在下尹默字思潜蜀中人士!这位乃我同乡好友姓李名譔字钦仲!”
刘律听后脑袋里飞快想了想对尹默还有点印象至于李譔印象却不深刻,只知道这二人一个极善《左传》另外一个博览群书、奇技淫巧,先后担任过蜀汉的太子庶官。
还没等刘律发言,二人有意刁难说道。
“不知二人善棋否?司马先生诸位学子可皆会对弈,平常闲暇之余无非就是对弈、乐曲、诗词歌赋等。”
徐庶听后摸了摸脑袋尴尬道。
“惭愧!惭愧!庶不擅此道,论剑倒是能舞上一舞!”
尹默笑道。
“用剑无非一对一,再强也无非一对二,一对三,岂可对成千上万之人!可是用谋则不同,凭谋可退千军万马!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也!对弈明面上与计谋毫无关系,但却能培养一个人的心态!也能从对弈当中看出一个人习性!”
徐庶拱手道。
“受教了,多谢师兄!”
尹默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刘律说道。
“文聿你呢?会棋否?”
刘律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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