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
听到这番话,李靖眼中的温和之光一闪而过,瞬间显得有些忌惮。
他道这道人为何会挑着时候来这里,原来是为了收徒而来。
自家的那孩子刚一出生,这道人便来了。
难道说,这道人真能算到这一切?
不过,那小儿出生时本就是天生异象,若是能够拜入这般的仙人麾下,自然是极好,可孩子还这么小,又如何能够忍受母子分离之苦呢?
李靖有些犹豫,一时间他的脑海中再次回想了崇应彪当日的言语。
当日崇应彪不远千里前来朝歌为的是什么?
同样也是为了自己那尚未出世的孩子。
还在自家孩子肚子里的时候,那位神通广大的国师,便托崇应彪传信,说是想要收徒。
如今又来个道人,同样是这般,让李靖心中不免有些警觉。
“仙长愿意收徒,这自然是小儿的荣幸。只是这孩子不过是刚出生,尚在襁褓之中,今后的路我这个做爹的也不能全为其决定,我看道长不如这样,等这孩子长大一些之时,道长再来,届时问过我那孩儿的意见之后,由他决定是否拜入道长门下,如何?”李钦委婉地拒绝道。
闻言,太乙真人眉头一皱,沉声道:“总兵大人,令公子出生时的异象,你心中应当清楚,这样的孩子,对你们李家而言是祸非福,唯有拜入贫道门下,用道法洗去其一身戾气,方有希望扭转。还请总兵大人自个儿想清楚!”
“贫道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不如这样好了。我这里有一宝,名曰乾坤圈,就当是我送给令公子的见面礼,等到他大些了,我再来行师徒之礼,如何?”
说着,太乙真人直接从袖口之中出去一个手镯大小的小圈,没等李靖答应,抬手间,乾坤圈飞出,向后院飞出。
接了他的宝物,便相当于是应了他的事情,成了这一番因果,自然是没得跑了。
李靖在一旁,刚想出声阻拦,便见那乾坤圈化作一道金光飞向后院,根本就拦不住。
也就在这时,李府祠堂之中,那里供奉着一卷布帛圣谕,正当此时,圣谕好似有感一般,绽放出精光,煌煌人皇之力倾泄而下,于李府之内化作人皇虚影,看向那道金光,屈指一弹,顿时将乾坤圈弹飞出去。
乾坤圈在空中飞了一圈,再次尝试前进几次都被人皇虚影打飞,只得灰溜溜地回到大堂之中。
见状,人皇虚影这才逐渐消散。
大厅前方,太乙真人正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李靖聊着,忽然一道金光飞来,抬手间金光落在其掌中,赫然便是乾坤圈。
看见此物去而复返,太乙真人脸色有些发黑,但在李靖面前还是尽量克制,低声道:“总兵大人这府中还真是卧虎藏龙,既然宝物尚且不曾赠与令公子,那这等师徒因果就先搁置,若是有缘,待到令公子长大一些,贫道自然会再次前来。届时,还望总兵大人,勿要阻拦。”
“这是自然,道长请。”李靖抬手,倒也没准备再留太乙真人,当即下了逐客令。
太乙真人拂袖,临走前还看了眼后方的屋子,眼中光芒变化,少倾便平复下来,转身离去。
等到太乙真人离去之后,李靖独自一人站在大堂中,神色变化,在心中思索。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
先是自己夫人怀了三年的孩子终于出生,紧接着便是生出来一个肉球妖怪,而后从这个肉球之中蹦出来一个婴儿,再继而便是这位自仙山而来的道长想要收徒。
这一切的一切都好似围绕着自己这位孩子而来,冥冥之中也让李靖有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李靖转身向后院走去,刚走到院中时,感受到一股强横霸道的人皇之力溢散于空中。
双眼微眯,眼眸中闪过一丝惊骇之色,连忙走入祠堂内,正好看见正中摆放的布帛光芒收敛,心中惊骇之时,也有几分了然。
不用说,刚才的那阵金光,定然是被人皇之力惊走的才是。
李靖面露笑容,走上前,拿起几炷香,点燃,插在香坛之上。
“李靖一门,谢大王庇佑之恩!”
随即转身出了祠堂,招来一名信使,言道:“你去朝歌,传信与国师李钦,便说我儿哪吒已经出生,有一道长名曰太乙前来收徒,被我挡去。”
说罢,李靖挥手,让信使离去。
信使一愣,这番口信虽有开头,却无结尾:“大人,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若是那位大人是小儿命中注定的贵人,自当明白。”
“是,小人明白,这便离去。”
信使点头,转身向朝歌而去。
……
数日后,李钦自昆仑回来,听闻府中有信使求见,心中疑惑,当即将其招了进来,仔细询问,当即从其口中得知李靖的原话。
听到这番话,李钦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当日他让崇应彪去陈塘关,随手下的那一步棋,如今终于有起色了。
苏妲己在一旁瞧着自家夫君这副模样,却有些丈八摸不着头脑,不知其缘由为何,轻声问道:“夫君为何发笑?”
“无他,因为发生了一些趣事罢了。夫人,在前往混沌之前,我或许要先一趟陈塘关,夫人可愿与我同往?”李钦看向苏妲己,问道。
苏妲己点头,随即在归来之后的数个时辰,便又匆匆赶赴陈塘关。
在李钦离开之后不久,宫中的侍卫前来传令,得知李钦已走,只得回宫复命。
王宫中,帝辛听见下方侍卫禀报,暗暗点头,脸上的皱纹相较之前却是少了不少。
“无妨,让国师去便是,这件事孤自己处理便好。你去传武成王和亚相比干前来。”
帝辛一声令下,侍卫当即离去,不多时,武成王黄飞虎奔向王宫,拜倒在帝辛面前“臣黄飞虎拜见大王,不知大王召见微臣所为何事?”
“不着急,亚相还未至,等他来了再说。”帝辛摆手,示意其坐下。
又过了半个时辰,亚相比干匆匆来迟。
“臣比干,叩见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