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看来这西岐之地的忠贞之士还真有不少!”
杨戬冷笑一声,手中斩龙剑一抖,发出阵阵嗡鸣之声,一步向前踏去,双目之中有着两道神光爆射而出,落在这些白骨士兵身上。
“道长,这些家伙儿就交给我吧。”杨戬言道。
申公豹迟疑了片刻,想了想,还是点头称是。
“这里便交给杨小将军了。勿要逞强,一切也性命为重!”申公豹言道。
杨戬点头,一双眸子满是冷意的盯着身前这些家伙儿,眼眸中不时有着寒光迸发,带着凛冽的杀意。
下一刻,其单脚一蹬,整个人瞬间前冲,手中剑刃挥舞,带起阵阵剑气,横扫四方。
见白骨大军被杨戬一人挡住,申公豹立刻动身,带着伯邑考向山峰之上奔去。
那里,便是龙脉镇压之地!
虚空之中,李钦神色淡然地看着正前方的南极仙翁,脸上带着若隐若现的笑容,言道:“我本以为自己找到西岐地脉之后,能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不曾想,仙翁竟然才是最终的黄雀,算计到头,反着了仙翁的道。”
“只是,钦有一事不解,仙翁是如何知晓,我今夜会来的?”
李钦看向南极仙翁,问道。
他本想让申公豹四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最快的速度夺得地脉,而后离开西岐。
却不曾想,对方早就料到了自己的打算,方才有了这手请君入瓮之谋。
“从大公子心生魔念开始!”
南极仙翁偏头,目光透过云层,落在伯邑考的身上。
“你可知大公子为何会生出魔念?”
李钦摇头,一双眸子静静地看向南极仙翁。
忽而觉得这位阐教大师兄身上迷雾笼罩,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这种感觉,往昔他也不过是在自己三位师尊身上感受过罢了。
“因为紧那罗。因为他身上的罗睺魔念!若天下无魔,自然是有恶念,也不会滋生魔物。”
“可若是魔祖现世,魔气涌动,一念成善,一念化魔,自然是简单得很!所需不过是一契机罢了。”
“紧那罗的到来,正好给了这一位契机。”
南极仙翁的声音很平静,似乎早就知晓这其中的种种原因一般。
李钦双眼微眯,眉宇间闪过一丝骇然之色,就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南极仙翁,似要将其看穿,想要看清楚其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将李钦的神情尽收眼底,南极仙翁笑道:“很惊讶吗?在这个世界上,很多秘密只是相对而言。魔祖的存在。或许能瞒过诸天圣人,但却瞒不过我。你可知,是为何?”
李钦摇头。
“因为,当年我也是被魔祖选中的人。只不过我道心无为,无善无恶,是以他纵想种魔,也只能是徒劳无功。”
闻言,李钦眼中闪过惊讶之色,盯着南极仙翁看了许久,万万不曾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这般因果。
“可纵使伯邑考心生魔念,仙翁又如何知晓他会来此?”李钦皱眉,问道。
南极仙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言道:“若是我告诉小友,这一切都是老朽布的局呢?”
“魔祖出世,势必魔念滋生,生灵涂炭。就时间而言,目前并非是魔祖出世的好时机。而且紧那罗也不应该在此时此刻被魔念吞噬。”
“所以,老朽需要一个契机,将紧那罗体内,无人知晓的魔祖罗睺意识封印。”
李钦身子一颤,恍若想起什么,低头,看向脚底的山峰:“没什么功德之力凝聚的地脉更能镇压邪魔了!”
“所以,这便是仙翁的打算!”
“不论我是否发现,仙翁都会故意将此地的位置透露出来,而后提前知会姬昌和姜尚,他们自然会来布局。”
“而后,在借助关卡,激发伯邑考体内的魔念,使得其魔化。”
“在其魔化之时,恐怕就是紧那罗出手之时!”
……
一瞬间,李钦便想明白了很多东西。
这盘棋局,看似由他在掌控,实际却落入南极仙翁的算计中,被对方牵着鼻子在走。
目光看向下方的山峰。
此时,申公豹和伯邑考二人已经来到山顶。
山顶之上,姜尚和姬发二人早已在一旁等候,身前摆着案台,手中拿着打神鞭,直视正前方的申公豹和伯邑考二人。
“大公子,可愿下山?”姜尚望着伯邑考,问道。
伯邑考摇头,看向姜尚的时候,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几分敬重之色:“丞相无需劝我,考已经没有后路可退。”
姜尚颔首,没有多言,而是将目光看向一旁的申公豹:“师兄的伤可曾好全了?”
“姜子牙,别以为你有打神鞭,我便怕你!有本事放下打神鞭,我同你战上几百个回合!”申公豹眼中满是忌惮之色,赫然是畏惧姜尚手中的打神鞭。
打神鞭,专打封神榜上有名之士,一鞭落下,他可不一定能受得住!
“哼!对付无耻之徒,岂能如他所愿?”姜尚冷哼一声,手中打神鞭一抖,灵力自掌心涌出,灌入打神鞭中。
顿时一个接一个符印浮现,缠绕在打神鞭四周,散发出赫赫凶威。
姜尚将打神鞭提起,握在手中,而后一步向前踏去,不由分说地冲向申公豹。
申公豹见之,眼中满是忌惮之色,撤身向后退去,不敢与之正面相斗。
姜尚冷哼一声,面露冷色,手中打神鞭悍然落下,左右挥打,向申公豹打去,二人顿时战做一团,一攻一防,短时间内倒是难分胜负。
当这二者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倒是将伯邑考和姬发二人晾在一旁。
姬发看着身前的兄长,心生悲凉。
往日的手足情深的两人,今日却只得刀兵相见。
“兄长,收手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姬发劝道,若非必要,他着实是不愿和自家兄长兵戎相见。
“收手?太晚了,现在的我已经无路可退!这地脉之力,是属于我的!也只能属于我!”
伯邑考瞪大双眼,眼瞳中顿时有着一道道血丝浮现,原本儒雅的神态在瞬息间变得狰狞,凶神恶煞地盯着姬发。
“终究还是魔化了……”
西岐城中,正在与西伯候喝茶论道的紧那罗起身,面露慈悲之色,叹了口气,一步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