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黄天化!(1 / 1)

一念及此,姜尚眉头猛跳。

整个大商之中,有三人能够让他忌惮。

三朝元老,老太师闻仲。

人皇帝辛。

国师李钦。

这三人的忌惮程度从上往下,以此类推,李钦赫然被其排在了第一位。

国师李钦,多智如妖,一如鬼神,行事莫测,非常人所能及。

这样的人行军带兵而来,即便是姜尚心中也没多少底气。

“南宫将军,便只能麻烦你去迎战了。”

少顷,姜尚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南宫适,言道。

闻言,南宫适眉头微皱,点了点头,脚踝击在马腹上,策马而出。

“黄飞虎,岐周大将军南宫适前来应战!”

一声高喝,南宫适冲出军阵,杀向黄飞虎。

黄飞虎冷哼一声,也驾着五色神牛,向南宫适杀去。

这,便是阵前斗将!

在一个军队之中,将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阵前斗将,以削敌首,可使敌军军心溃散,同时可振奋我军士气。

一涨一衰,高下立见,自可一击败之。

战场中,黄飞虎与南宫适短兵相交,手中佩剑挥舞,相互碰撞,发出砰砰的轻响声。

一时间,火花四溅,气血汹涌,二人一来一回,斗了差不多三十多个回合,不相上下。

“这家伙儿,好强!”

二人心中几乎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下一刻,黄飞虎双眼微眯,一击交叉碰撞,顺手将长剑插入剑鞘。

同时将牛背上的双锤提起,单手在牛背上一拍,四肢牛蹄陷入地下。

黄飞虎纵身跃起,手握双锤,向南宫适飞扑而去。

手中双锤悍然挥落。

南宫适脸色瞬变,忙将手中长剑横挡在胸前。

那一瞬间,只觉空中有着一阵恶风袭来,扑面而至,紧接着一股沛然巨力,顺着剑身钻入身体,轰然向后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败了!

大将军败了!

眼见南宫适落马,西岐阵营一众将士瞬间哗然,军心顿时不稳。

见状,姜尚眉头微皱,有些难看,却还是耐着性子,没有多言,抬头看向天空。

“南宫小儿,纳命来!”

见南宫适落马,黄飞虎高喝一声,纵马向落地的南宫适冲去,手中一只铜锤扬起,呼啸飞出,自取南宫适头首。

这一锤气势汹汹,重伤在身的南宫适哪能抵挡?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铜锤飞来。

“完了……”南宫适心中这样想道。

可就在铜锤快要打到南宫适脸上之时,天空中忽有一道金光闪过,打在铜锤之上,将其击飞。

“将军莫慌!我来助你!”

一声轻喝声响起,却见空中一道流火闪过,确实一小将,身披金甲,骑着火麒麟,腰间别着一对八棱亮银锤,手执莫邪宝剑,踏空而来。

一副面容,与黄飞虎倒颇有三分相似。

看向黄飞虎,怒目而视,凶威赫赫。

看见这名小将,黄飞虎没来由的觉得有些亲切,随即将心中那抹悸动压下,低声呵斥道:“来将何人!”

“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门下大弟子,黄天华!”黄天华低喝一声,双目灼灼盯着黄飞虎。

刹那间,黄飞虎有些失神。

黄天化!

天化我儿!

一时间,黄飞虎的眼眶有些湿润,不禁想起往昔。

黄飞虎膝下本有四子,其中长子黄天化,次子黄天禄、黄天爵、黄天祥。

长子年纪最大,可在三岁时无故在府中消失不见,十多年来音信全无。

黄飞虎派出诸多士兵寻找,始终无果。

夫人因儿子丢失,郁郁不振,含恨而去。

他曾在夫人坟前发誓,定会将长子寻回。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却不曾想,十多年之后,自家长子此刻便站在自己面前!

姓名或许可以谎称,但这股血脉之间的联系却不会假。

这,就是他的儿子!

一时间,黄飞虎心中情绪涌动,难以平静。

正对面,黄天化看着黄飞虎,眉头微皱,总觉得面前这人让他很不舒服,当即将莫邪宝剑配在腰间,将火麒麟上的一对银锤取下,握在手中。

“今日,便取你这老贼的项上人头,送给师叔,作为贺礼!”黄天化喝道,提起双锤便冲了上来。

双锤挥动,赫赫生威,向黄飞虎当头砸来。

见到一对银锤砸来,黄飞虎大惊。

看见黄天化的时候,面上满是惊怒之色。

自古以来,都只有老子打儿子。

这臭小子失踪了十多年,居然敢对老爹出手?

一时间,心中对长子的愧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抹愤懑之意,一个鲤鱼打滚,躲开黄天化的银锤。

随即挺身向前,手中一对铜锤舞动,向黄天化砸去。

这父子二人,当即在战场之中斗了起来,你来我往,好不精彩。

另一边,战车高台之上,姜尚身旁,一道人手握拂尘,突兀出现。

当这个道人出现之时,旁边将士恍若未觉,似乎看不到一般。

瞧见这个道人,姜尚忙拱手作揖,言道:“子牙见过师兄。”

“子牙师弟无需多礼。”道人回礼,言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黄天化的师尊,青云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

清虚道德真君看向场中斗得火热的父子,满脸苦笑,看向一旁眉头微皱的姜尚,叹了口气。

自古以来,孝字当头,用儿子对付父亲,本就不是什么光明之事。

更别说他们是号称形式光明磊落,正义化身的阐教二代弟子。

“是贫道失算了。当年贫道卜了一卦,算出此子与贫道有缘。那时帝辛刚刚登基,人皇之气不足,贫道方才能进入朝歌,带走这孩子,放于紫阳洞中修道。”

“按照卦象,商纣无道,诸君反之,本想在黄飞虎反出朝歌时,让这孩子助其一臂之力。却不曾想天机混沌,天道变化,世事无常,弄巧成拙,有了今日父子相残之局。”

“千错万错,皆是贫道一人之错,罢了,罢了……”

清虚道德真君叹了口气,脸上满是落寞之色。

闻言,姜尚脸上的神色这才稍稍好看一些,出声宽慰道:“师兄无需担忧,我辈修道之人,顺天为之,一切随缘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