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听到“吴屿白”这三个字,江晚宁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剧烈地咳嗽起来,连脸都憋红了。
“妈!您提他干什么呀!”
江时予的八卦雷达瞬间滴滴狂响!
卧槽!
还有新英雄?!
“吴屿白?谁啊?”江时予兴奋地把椅子往老妈那边挪了挪:“妈,展开说说!快!我缺素材了!”
江若梅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像个评书先生一样娓娓道来:“就是两年前的事儿呗。”
“那时候你姐还没当上副总裁,董事会为了历练她,让她隐瞒身份去底下的宣发部门暗访基层。”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啊,你姐就在那个部门,遇到了一个刚毕业新来的实习生,就是那个吴屿白。”
江若梅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女儿快要钻进桌子底下的脸,继续补刀:“那小伙子长得清清爽爽的,性格又有点倔。”
“你姐那段时间天天加班,这小吴就陪着她一起熬夜,还带她去吃楼下的路边摊,这一来二去,不就.......”
江时予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一拍大腿:“卧槽!微服私访记啊这是!霸道女总裁和她的倔强小娇夫?!”
江晚宁忍无可忍,一脚踹在江时予的椅子腿上:“江时予你闭嘴!”
外婆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若梅,那后来怎么没成啊?我看宁宁那阵子每天回家都笑眯眯的。”
江若梅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惋惜:“还不是因为你姐瞒着人家。”
“后来公司年会,你姐作为高管被请上了台发言。”
“那小吴在台下才知道,原来跟自己天天吃路边摊、熬夜写策划案的‘苦逼女同事’,竟然是未来的江总。”
江时予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狗血的画面:“完了,这剧情放在我们起源中文网,是要被打一星差评的。”
江若梅继续说道:“那小伙子自尊心强,觉得你姐从头到尾都在看他的笑话,一片真心喂了狗资本家。”
“第二天连招呼都没打,直接交了辞职信,裸辞走人了。”
“到现在,你姐都不知道人家去哪儿了。”
说完,江若梅似笑非笑地看了江晚宁一眼:“我说的没错吧,宁宁?”
江晚宁坐在那里,平时在公司里杀伐果断的女强人气场此刻荡然无存。
她用力戳着碗里的米饭,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还提它干嘛,人家本来也不一定就是喜欢我.......”
“哟哟哟~”江时予阴阳怪气地凑过去。
“看把你给心虚的。堂堂星河娱乐副总裁,也有被人甩的一天啊?”
“你懂个屁!吃饭!”江晚宁狠狠瞪了他一眼。
“行行行,瞧把你臊的。”
这顿晚饭在江晚宁的社死和江时予的疯狂吃瓜中圆满结束。
吃完饭,江若梅去书房备课,江时予和江晚宁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陪着外婆看电视聊天。
眼看着时间快到晚上八点了,江晚宁站起身:“外婆,时间不早了,我明早还有个会,得先回去了。”
“江时予,你顺路把我捎回去。”
“行。”江时予也跟着站起身,拿起车钥匙。
“等等。”
一直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看电视的外婆突然开了口。
老太太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有些年头的紫檀木首饰盒。
外婆走到江时予面前,不由分说地把那个首饰盒塞进了他的手里。
“拿着。”
江时予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沉甸甸的木盒:“外婆,这是.......”
“打开看看。”外婆轻声催促。
江时予按动暗扣,只听“吧嗒”一声轻响,盒盖弹开。
里面是一枚黄金素圈戒指,款式极其古朴简单,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雕花,只在正中央镶嵌着一颗成色并不算特别纯正的红宝石。
虽然宝石不亮,但被保养得极好,一尘不染。
江晚宁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外婆,这可是.......”
外婆摆了摆手,打断了江晚宁的话,苍老的目光定定地看着那枚戒指,眼神里流淌着跨越几十年的深情。
“这是当年你外公向我求婚的时候,给我戴上的。”
“那时候咱们家穷,饭店刚开张,连买菜的钱都是借来的。”
“你外公硬是背着我,用饭店第一个月赚来的一点点辛苦钱,跑遍了半个城,给我打了这枚戒指。”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江时予,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眼底闪烁着慈祥与期冀的光芒。
“时予啊,外婆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喜欢那个叫沈听澜的女娃娃。”
“这枚戒指,不值什么钱,也比不上你们现在年轻人买的那些什么大钻石、大牌子。”
“但它保佑了我和你外公一辈子的安稳,是我们老两口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老太太把江时予的手合拢,把首饰盒紧紧包在他的掌心。
“现在,外婆把它传给你了。”
“等你哪天觉得时机成熟了,就拿去,亲手给那丫头套上。”
“告诉她,咱们江家,认准她了。”
“外婆希望你们俩,也能像我和你外公一样,不管遇到什么风雨,都能好好地守着彼此,知道吗?”
听着外婆这番话,江时予的喉咙突然有些发堵。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承载着半个世纪岁月的戒指,感觉它比世界上任何一颗钻石都要沉重。
这是一份传承,也是一份最质朴的期许。
江时予深吸了一口气,将首饰盒郑重地揣进贴近胸口的内衬口袋里。
他看着外婆,眼神前所未有地认真而坚定:“您放心,我会亲手交给她的。”
“我也一定会像外公对您那样,好好对她。”
外婆满意地笑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开来:“好孩子,去吧。”
........
夜幕深沉。
江晚宁坐在副驾驶上,转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霓虹。
江时予扶着方向盘,余光瞥了她一眼,主动打破了沉默。
“怎么?还在想那个叫吴屿白的小娇夫呢?”
江晚宁转过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但语气却没有平时那么尖锐:“滚一边去,开你的车,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