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8章 圆满收官!(1 / 1)

为首暗卫头领眼神冰冷、毫无情绪,沉声冷喝:“来人止步!卸下随身信物、书信、礼品,束手就擒,可留全尸!”

刘晔神色未变,依旧儒雅从容,缓缓收扇负手而立,淡淡开口:“吾乃兖州曹司空麾下信使,奉司空之命,入荆访友、互通情谊。荆州蒯氏不过地方士族,区区世家私卫,也敢擅截诸侯信使、私害朝廷命使?”

“尔等今日私动杀机、擅截使节,可知是死罪?可知会引南北战火、倾覆荆州?”

他语气平和,却字字铿锵、句句诛心,直指要害、点破后患。

可蒯家暗卫早已奉命死截、不留活口,早已将生死后患置之度外,闻言无半分迟疑,直接挥刃扑杀而上!

短刃破空、杀气凛冽,十数名暗卫配合默契、招式狠辣,招招致命、直奔要害。

两名曹操亲卫皆是百战精锐、武艺精湛,瞬间拔刀迎敌、奋力护主,刀光交错、金铁交鸣之声瞬间响彻林间。

夜色之下,林间厮杀骤然爆发、凶险至极。

亲卫以二敌十数,悍不畏死、奋勇搏杀,奈何暗卫人数众多、招式阴狠、缠斗不休,片刻之后便落入下风、身上挂伤、步步退守。

刘晔立于战局之外,神色依旧沉稳,静静观察厮杀局势,眼底无半分慌乱,唯有一丝了然冷意。

他早已料到蒯良会铤而走险、截杀信使,只是未曾料到对方如此决绝霸道,全然不顾诸侯颜面、战火后患。

“荆州蒯氏,格局狭隘、心性狠辣、行事短视,坐拥沃土基业,却专行阴诡绝杀之事,难怪刘表基业日渐衰败、荆襄乱象丛生。”

刘晔低声轻叹,心中已然对荆州士族彻底定性。

就在战局胶着、亲卫岌岌可危之时,林间侧面忽然掠过数道轻盈身影,动作迅捷无声、身法灵动飘逸,不待暗卫再度强攻,已然悄然介入战局。

没有震天厮杀、没有凌厉刀光,只有精准利落的近身制敌、封脉扣腕。

短短数息之间,数名缠斗最凶的蒯家暗卫尽数被制服在地、锁住经脉、动弹不得,连呼救、传讯的机会都没有。

剩余暗卫大惊失色、心神剧震,瞬间放弃缠斗、纷纷后撤,警惕望向暗处突如其来的援手。

一道素衣身影自夜色林间缓步走出,身姿窈窕、气质清冷,眉眼温婉却气场沉稳,正是苏玲珑麾下负责学宫外围警戒、隐秘护卫的精干女学子。

苏玲珑预判局势、洞悉风险,知晓今夜必有信使截杀、暗流厮杀,故而提前派遣隐秘护卫队分散外围要道,不求主动出击、不求刻意接应,只在危机关头悄然制衡、稳住局势。

女学子声音清冷、不卑不亢,对着合围暗卫沉声开口:“此处临近学宫禁地,夜间禁止私斗、禁止擅闯。尔等私动刀兵、肆意厮杀、惊扰学宫安宁,速速退去!”

蒯家暗卫头领又惊又怒、满心忌惮,厉声喝问:“尔等何人?敢管蒯家私事、阻拦我等行事!”

女学子淡淡回应:“荆州学宫值守护卫。学宫之地,乱世净土、育人之所,不容私刑杀伐、暗流祸乱。无论世家恩怨、诸侯博弈,皆不许在此动武滋事、惊扰学子。”

这话坦荡正气、有理有据,瞬间堵死暗卫所有说辞。

暗卫头领心知今夜刺杀已然败露、错失先机,再缠斗下去只会全员覆灭、徒增伤亡,咬牙冷哼一声,不敢久留,挥手带着残余暗卫飞身退入林间暗处,转瞬消失无踪。

林间厮杀瞬间平息、杀机尽敛,只剩满地狼藉、零星血迹。

两名亲卫满身伤口、气息喘促,狼狈却依旧牢牢护在刘晔身前。

刘晔望着眼前气质清冷、身手利落的女学子,又望向远处静谧安然、灯火微亮的学宫方向,眼底满是震惊与讶异。

他入荆之前,听闻的皆是学宫寒门粗鄙、学子散漫、根基浅薄的流言。可今夜亲眼所见、亲身所历,彻底颠覆了所有认知。

绝境围困之中,学宫非但人心稳固、秩序井然,竟还有如此训练有素、进退有度、身手不凡的隐秘护卫。连外围警戒都如此缜密强悍,内里的人才储备、体系根基、管控力度,可想而知。

“久闻荆州学宫藏龙卧虎、人才济济,今日一见,方知传闻不虚、盛名无虚!”

刘晔拱手行礼,语气满是真诚赞叹,“多谢姑娘出手解围,刘某感激不尽。”

女学子微微颔首,不骄不躁:“举手之劳、护宫之责。先生远道而来、路途凶险,前路已清、尽可通行,学宫正门有人接引。”

说完,不等刘晔多言,身形一动,悄然隐入夜色林间,继续巡查外围要道、守护学宫安宁,来去如风、低调沉稳。

刘晔伫立原地,久久未动,心底感慨万千。

寒门崛起、少年主事、绝境扎根、文武兼备。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为何曹操堂堂乱世枭雄、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一方霸主,会放下身段、亲笔修书、俯身结交一位无名少年主公。

这股寒门新生势力,看似被困方寸之地、无兵无权,实则底蕴深藏、生机无限、未来无量。

“主公果然慧眼识人、远见卓识,此姜耀,绝非池中之物、等闲之辈!”

刘晔低声感慨,整理好衣冠书信,带着两名负伤亲卫,稳步朝着荆州学宫正门走去,步履从容、心态已然全然改观。

几乎同一时刻,学宫东侧水路渡口。

一艘小巧轻便的乌篷小船,悄然靠岸、隐于芦苇荡深处,不张灯、不张扬、不喧哗,低调至极。

船中走出一名白衣雅士,面如冠玉、风姿倜傥、温润如玉,一身白衣不染尘埃,气质超然、风度翩翩,正是江东孙策、周瑜亲自指派的信使,江东名士步骘。

步骘沉稳有度、善察人心、精通纵横,是江东顶尖的文臣名士,深得孙策、周瑜信任,此次奉命入荆,全权代表江东势力,结交姜耀、探查学宫、博弈荆襄局势。

他方才靠岸,便敏锐察觉岸边芦苇丛、渡口暗处暗藏杀机、隐有伏兵气息,当即止步不前、凝神戒备。

果不其然,下一瞬,数道黑衣身影自暗处窜出、截堵渡口,短刃出鞘、寒气森然,正是蒯家另一路截杀暗卫。

江东水师虽放缓了江面封锁,却挡不住蒯家本土势力的全域截杀、严防死守。

蒯家暗卫头领冷声喝斥:“江东来人,止步!留下书信厚礼,可留性命离去,否则今日渡口便是尔等葬身之地!”

步骘神色温润、不惊不慌,淡淡一笑:“蒯子良身居荆襄高位、执掌数十年权柄,如今格局愈发狭隘、行事愈发阴诡。不敢正面博弈、不敢沙场对决,只会暗中截杀信使、私行阴诡伎俩,荆州士族风骨,已然荡然无存。”

“江东与荆州无冤无仇、互不侵犯,尔等私截我江东信使、欲害我命,真当我江东无人、可随意欺辱?”

话语温和却字字凌厉、句句戳痛要害。

暗卫被戳中心虚、恼羞成怒,不再多言,直接挥刃合围、冲杀上前,欲速战速决、灭口截杀。

步骘身后随行的江东亲卫尽数拔剑迎敌、奋力死战,奈何暗卫人数众多、埋伏已久、招式阴狠,亲卫转瞬便陷入苦战、节节败退。

就在厮杀将起、危局降临之际,东侧渡口周遭的林间、芦苇丛中,悄然走出数名手持竹哨、腰佩短刃的学宫值守学子。

不同于北路的悄然制衡、低调解围,东路学子行事更为利落直接、坦荡强硬。

没有多余废话,数名学子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一部分人迅速卡位封死暗卫退路,一部分人直接近身制敌、强势镇压。

学宫学子常年劳作习武、晨昏操练,体魄强健、身手利落,且常年协同劳作、配合默契,远胜各自为战的世家暗卫。

短短片刻,一众蒯家暗卫便被尽数制服、捆缚在地,短刃尽数被收缴、战力彻底被瓦解。

带队的学子队长神色端正、语气坦荡:“蒯氏私蓄死卫、擅杀行人、惊扰郊野、祸乱边境,今夜已然越界。尔等速速退去,再敢擅闯学宫地界、私动杀机,休怪我学宫无情、尽数拿下、公示罪状!”

剩余漏网的暗卫吓得心神震颤、不敢再战,看着被尽数制服的同伴,深知学宫护卫战力强悍、纪律严明,再缠斗只会全军覆没,只能强忍怒火、狼狈退走。

渡口杀机散尽、风波平息。

步骘立于岸边,亲眼目睹全程,眼底满是讶异与欣赏。

他久随孙策、周瑜,见惯了江东精锐、沙场悍卒,却从未见过这般年轻精干、纪律严明、进退有度、文武兼备的寒门子弟。

无世家娇奢之气、无士卒粗鄙之态,沉稳干练、坦荡正气、身手利落、心性坚韧。

一叶知秋、见微知著。

单是外围值守学子便有如此风骨战力,学宫核心人才、顶层格局、主公胸襟,必然更为出众。

“江东早闻荆襄学宫新锐崛起、独树一帜,今日亲见,方知是乱世清流、新生大势!”

步骘由衷赞叹,上前对着学子队长拱手行礼,“在下步骘,奉江东孙伯符、周公瑾之命,专程前来拜会姜主公,烦请引路通报。”

学子队长颔首回应,态度不卑不亢、有礼有度:“先生远道而来、路途艰辛,我等已然奉命等候,随我入宫即可。”

两路诸侯信使,历经截杀凶险、见证学宫风骨,一北一东、先后安稳落地,顺利获得入宫资格。

夜色将尽、黎明将至。

学宫主事亭中,姜耀端坐主位,静静等候两位乱世诸侯信使登门。

郭嘉斜倚栏杆、漫不经心晃着酒壶,笑意盎然、戏谑十足:“主公,好戏开场了。”

“曹操、孙策两大枭雄的代表,同时登门拜访、争相结交。蒯良连夜疯狂封杀、拼死截杀,非但没能扼杀我们,反倒帮我们筛掉了庸碌之辈、淬炼了我方底气,还让两大信使亲眼见证了蒯氏的阴诡狭隘、霸道蛮横,彻底败坏了荆州士族的名声。”

“这一波,老狐狸属实是全程送助攻、免费抬身价,把主公的名望格局、大势潜力,硬生生抬到了天下诸侯博弈的台面之上!”

姜耀眸光清亮、神色从容,淡淡开口:“乱世崛起,从来不靠虚名吹捧、不靠诸侯抬举,靠的是绝境扎根的韧性、实干兴业的根基、顺势破局的谋略。”

“今日双使临门,不是我们攀附诸侯,是诸侯顺势入局、同台博弈。”

“从今夜起,荆襄棋局,不再是世家围杀寒门的单方面碾压,而是我姜耀,以一介寒门新生势力,坐镇方寸学宫,从容对弈南北双雄、荆襄士族、天下大势!”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绝境立身、稳压世家、引双雄登门博弈,大势格局再度跃迁!】

【谋略属性+5,当前谋略总值29点!】

【声望属性大幅提升,解锁被动天赋【群雄侧目】:天下诸侯关注度拉满,后续外交博弈、人才招揽、势力合纵成功率大幅提升!】

【主线任务《立足荆襄》进度+4%,当前进度98%,即将圆满收官!】

系统提示清脆落地,属性、天赋、进度全方位暴涨,预示着姜耀彻底跳出寒门微末格局,正式跻身乱世诸侯博弈的顶层舞台。

天光破晓,晨雾漫过襄阳郊野。

一夜腥风杀机尽数褪去,天地间只剩微凉晨风卷着草木潮气,轻轻拂过被重兵合围的学宫地界。

城外蔡瑁联营依旧死寂沉沉,两万大军列阵四方,巨马鹿角纹丝不动,连巡营士卒的脚步都比往日沉重几分。蒯良连夜三道死令层层下压,全军重启昼夜死守的铁律,不论文官武将、普通士卒,但凡敢懈怠半步、私放一物,尽数军法处置。

严苛军令压得全军上下喘不过气,偌大军营死气弥漫,无半分军旅锐气,只剩枯燥的围困与无尽的消耗。无数士卒握着冰冷兵器,望着咫尺之外静谧安然的学宫,满心都是莫名其妙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