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六庆祝生辰(1 / 1)

祈珟旻居然到客栈厨房那边,亲自给自己羹汤,而且亲手做了一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还有一碗面。

这么丰盛,如此突然,难怪她说要出去走走的时候,对方拒绝了,并且说有事情要做。

“你这是……做给我吃的?”容暮华觉得有些惊讶,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她得到祈珟旻肯定的点头。

“怎么这么突然,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容暮华微微俯下身,深深吸一口饭菜的香气。

嗯……真香。

而祈珟旻一听,不由摇摇头。

他轻轻弹了一下容暮华的额头,“连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都不知道,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到底什么日子……

听到祈珟旻特别无奈的语气,又看到他一脸无奈的样子,容暮华一时间有些疑惑。

这个时候,她的目光突然间瞄了一下那碗面。

明明做了这么多美味可口的饭菜,为什么还要多做一碗面?

电光火石之间,容暮华一瞬间福至心灵,她长长的“啊”了一声,“我明白了!不对,我知道了……”

“今天,是我的生辰!”

容暮华看向祈珟旻,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

“没错,你这个糊涂丫头,要不是我提醒你,差点儿连自己的生辰都忘记了。”

一听到这儿,容暮华不由心虚的低下头,并且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这没办法,最近事情一件接一件,她就忘记了。

不知不觉,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容暮华想起来,今天是她告诉过祈珟旻的,自己的生日。

真正的生辰。

原来如此。

望着精致可口的一桌子饭菜,闻着令人食指大动的味道,真是美味到了容暮华心里去了。

她感动的捂住嘴巴,情不自禁发出最激动的声音,“祈珟旻,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这么多的谢谢。”祈珟旻微微一笑,没了平时那种生人勿近的态度。

确切的说,他对待容暮华,很多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态度变得多么温柔。

除了吃醋的时候。

某人肯定不会承认这一点。

不过,现在容暮华满心满眼的欢喜,她主动拉着祈珟旻,挨着坐下。

“既然是我的生辰,那你做的这桌子饭菜,你、我,一起吃。”

“……”

祈珟旻目光下意识落在两人相握的手掌上,就在刚刚,容暮华小手温热的触感,一下子通过他的右手,传递到他全身。

心里涌起一股酥麻的感觉。

……有些不受他的控制,但感觉还不赖。想到这里,祈珟旻微微勾起嘴角。

看来他的这番心意,效果不错。

毕竟,这丫头有时候大大咧咧记不清楚,他却是把对方的生辰,记得一清二楚。

本来,按照计划,他们这会儿估计到了自己国家,而祈珟旻早就在容暮华不知道的时候,飞鸽传书回去,让人着手准备容暮华的生辰宴会。

可惜了。

因为意外的事情,导致他们这会儿还在赶回去的路上。

祈珟旻看着高高兴兴吃饭的人儿,心里有些愧疚,虽然这桌子菜,他很用心了,但是原本打算做得更郑重一些的。

“怎么了?感觉你做得挺好吃的,怎么不吃呀?”容暮华发现祈珟旻坐在旁边,一动不动,在那出神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于是,她疑惑的发问。

而祈珟旻听到容暮华的声音后,立刻回过神来,他笑笑,“没事,就是我本来特意在咱们王府,提前就布置了一场、专门为你准备的生辰宴会。”

“可惜,因为西宁这边的麻烦事,导致我们此时还在回去的路上。”

没想到询问出了这么……意外且惊喜的答案。

容暮华小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待她回神后,看向祈珟旻的眼神,变得亮晶晶的。

她的反应,被祈珟旻尽收眼底。

其实,祈珟旻说这些,并非想要容暮华的感谢,只是发自内心觉得遗憾,不过眼下看到容暮华可爱的反应……

“怎么,是不是对我的有心感动了?”祈珟旻一挑眉头,笑容邪气。

“切……”容暮华有些不自在的扭头,心里的情绪,跟她傲娇反应,却完全不一样,典型的口是心非。

容暮华别扭的开口,“感动……是有一点点,那也没有太多,反正现在我就吃着你做的一桌子饭菜,还算有心了。”

“稍微谢谢一下,也没什么……”

“哈哈哈”闻言,祈珟旻哈哈大笑起来,特别高兴。

容暮华继续品尝,而祈珟旻说话间,也慢慢觉得自己有点儿饿了,跟着容暮华一起用餐,最后,只剩下一碗长寿面。

容暮华动作利索,把一碗长寿面,分为两份。

一份放在自己面前,另一份放在祈珟旻面前。

“吃长寿面,长命百岁,我们今晚努力一下,全部吃完。”

“好。”

两人相视一笑。

很快,美美的饱餐一顿之后,两人又到周围散步一圈,回到旅馆房间里。

自然而然的,祈珟旻和容暮华,夫妻两人同住一间房间。

不过……今晚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不一样。

原因很简单,吃饭的时候,容暮华实在太开心了,嚷着要喝点酒,而祈珟旻本来不答应,但是被容暮华以今日是她的生日为由,嚷着要喝点酒。

说起来,还是掌柜多嘴提了一句,关于这座小镇酒文化的来历,说是生辰之日喝他们小镇的特产酒,绝对心想事成,让容暮华无论如何也要喝一杯。

很好,结果容暮华就是一杯倒,没有任何意外的,喝一杯就醉了。

这会儿容暮华几乎大半个人挂在祈珟旻半边身子上,跟平时判若两人,特别的活泼。

她不停的嚷嚷,“啊……我没有醉,你才醉了呢,我就是没有醉……”

祈珟旻满脸无奈,“是是是,丫头没有醉,醉的不是你,行了吧?”

“哼哼,那是当然。”容暮华哼唧两声。

在这样极限推拉下,祈珟旻终于扶着这喝酒“撒酒疯”的丫头,回到了房间里。

而这个时候,容暮华睁开自己睡眼惺忪的眼,“哎……这是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