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三章难逃天道(1 / 1)

白莲花已经在眼前,可是祈珟旻不相信这一次会这样容易,他还是捡起地上的石子,精准一抛掷过去。

就那样掷了几个石子都没有丝毫动静,祈珟旻才决定直接过去,可是直到他把白莲花已经摘下也丝毫没有什么东西。

就是这样轻易,也没有他想象之中的那些危险。

外面的侍卫都焦急万分地等着祈珟旻出来,连屠夫什么时候不在也没有发现。

等到人出来时,侍卫都围了上去,祈珟旻对着他们点了点,然后寻找屠夫,发现已经没有了他的人影。

“哪位屠夫呢?”

侍卫们这才反应过来,但是他们也不知道,都摇着头。

祈珟旻想,那人的师父也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现在他悄然无声地不在,也没有多去计较。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雪莲花送回去才是。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急忙下山去。

以飞快的速度赶回来,祈珟旻还真的做到三天之内赶回王府。

等他到达王府之时,见府上的气氛比他离开时更加阴沉,他心中一慌,连忙向着容暮华的位置赶去。

就撞见听见他回来,连忙过来的杜子言。

“王爷,你终于回来了,暮华她……”

“她怎么了,快说啊!”

祈珟旻焦急万分,忍不住怒气,朝着杜子言吼到。

“暮华晕倒了,她情况不好,恐怕就是喝了雪莲,也难以撑起了。”

祈珟旻一听,顿时感觉眼前一黑,但是很快他又镇定起来,掏出白莲花交给,杜子言。

“这白莲花,你赶快给暮华服用了,本王先去看看她。”

杜子言知道,耽搁不得,现在白莲花至少还没给容暮华补一下气血,随即连忙接过,去研磨制药。

而祈珟旻也沉重地来到了容暮华的寝宫时,他还未进去时,就已经闻见一大股艾草的味道,而宫女都红着眼中,在外煎药。

见到来人,宫女们连忙收敛些情绪,向着祈珟旻请安。

而祈珟旻已经无心顾及宫女,他直径走到了寝宫之内。

一踏入,就见容暮华皱着眉头,在玉榻上沉睡,祈珟旻走到她的身边,独自坐下,看着容暮华的脸,心中哀痛万分,却又力不从心。

本王该拿你怎么办?

直到杜子言弄好了白莲花,祈珟旻才发觉自己已经看着容暮华几个时辰了,他手脚僵硬,略不自然地去给杜子言开了门。

“王爷,这是白莲花制好的药。”

“给本王吧!”

祈珟旻从他手上接过药水,小心翼翼地一点给喂到容暮华嘴里。

一滴也没露了。

杜子言看着眼中也不自觉地冒出酸水,他已经他们已经峰回路转,没想,一劫一劫施加在身。

世人皆难逃天道啊!

祈珟旻给容暮华贴心的擦了嘴角上的残余药水,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擦拭一个易碎的宝贝。

等到他把一切整理好,他突然头也不回了叫了杜子言一声。

“杜子言!”

“嗯?”

“对不起,刚刚是本王太心急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对于他突然道歉,杜子言吓得吃惊地直看着祈珟旻,连连摆手,说他理解。

祈珟旻这才转头去定眼直视着他,轻声道:

“明日,你便给暮华配落胎药吧!”

“你——”

杜子言比听到刚刚他的道歉还要震惊,随即也反应过来,他做这个决定该是多么艰难的啊!

“嗯!”

他低着头,也很是难过,但是还是答应下来,毕竟现在这是对于容暮华来说最好的选择。

杜子言看着那个又反过去,一脸深情地望着容暮华的人,也自觉地悄然退出了。

离开时他不由得感叹,祈珟旻比他想象之中,还要深爱着容暮华啊!

一想到容暮华身体现在羸弱,就连落胎药也不能随意配置,他该好好去研究一番,最佳方案。

等杜子言想出方子的时候,有宫女来寻他,告诉他王妃已经醒了过来,并且邀请他去用膳。

杜子言过去的时候,发现容暮华神色还挺不错,而一旁的祈珟旻脸上始终都带着笑意。

容暮华一看见杜子言,就笑意晏晏,让他赶紧就坐。

而杜子言看见容暮华的大笑脸,却觉得奇怪,随即也立刻反应过来,祈珟旻还没有告诉容暮华要落胎的事情。

杜子言不由得把目光转向祈珟旻询问,可是却看见他,没有搭理,而是地下了头给容暮华夹菜。

这回杜子言也明白过来,祈珟旻是不准备告诉容暮华了,准备私自给她把孩子落了。

一想到着,杜子言,也不由得沉默下来,以容暮华之前的态度,如果让她知道,这孩子就落不掉了。

换做是他,他也会这样做的。

“大哥?杜子言?杜仲?发什么呆呢?过来吃菜啊!”

被唤醒的杜子言连忙过去,坐下,拾起不太自然地笑脸,对着她连连应声。

这一餐饭下来,只有容暮华一个人很高兴,杜子言和祈珟旻虽然一直在笑,但是兴致都不是很高。

翌日,容暮华看着祈珟旻给她端过来,立即笑着说:

“王爷,自从吃了白莲花,我感觉身体有力气多了,连我们孩子都动得勤快。”

“这样本王就放心了,把药喝了吧,以免待会凉了。”

容暮华笑着接过来,用手端着碗递到嘴边,可是笑容却突然僵硬在了脸上。

她慢慢地放下了碗,僵硬的笑容也一点一点消失在脸上,变成了阴沉的脸色。

而祈珟旻自看见她把碗放下时,就已经做好了被她发作的准备。

“王爷应该知道,任何的药经过我的鼻子,都能分辨出来的。”

祈珟旻垂下了头,放在桌上的手却颤抖起来,好半天才传来他低哑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

祈珟旻抬起头来,通红着眼眶看着眼前的人,他心中痛苦,他宁愿一切的罪责都压向自己,也不愿。

不愿让容暮华来受这个罪。

“可是你会难产,本王,本王真的毫无办法了……”

容暮华听着他压抑着哽咽的声音,无比痛苦的面容,紧握的拳头慢慢松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