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进展(1 / 1)

池白决说了一句话狠话,便踩着皮靴咯噔咯噔地上了楼。

见池白决离去,乐晴警惕着的心,稍稍松弛了一些。

回房之后,她给备注为“明月”的号码发了信息:池白决在查你,小心一点。

“放心,要是他能查到,早就查到了。”

“钱拿到了吧?”

“嗯!”

“那事情办得怎么样?”

“有点眉目。”

“什么眉目?”

乐晴不禁激动起来,却等了很久,明月都没有回,她忍不住把电话打了过去。

女人抱怨地声音传来道:“姐姐,现在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你晚上会睡觉?”

明月“咯咯”的笑声传来道,“刚刚在调戏个小鲜肉,那个纯得啊,嫩得出水。”

透过声音乐晴都能感受到她的陶醉,“我给你钱,不是让你玩小鲜肉的。”

“我有做事的。”明月说,“我查到你爸那个女助理当年跟几个不良少年有来往,不过,据我现在得到的信息,她跟那几个人交往的时候,很谨慎,用了假名字。”

不良少年?

乐晴还在反应这四个字。

“还有别的吗?”

“额,我查到在出事的那一年,她有更改户口的记录,但是,我查不到具体的更改情况。”

“更改户口?”

“对!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是不是?”

“好,知道了!”

明月又邀请道:“你现在能出来玩吗?”

“暂时不可以。”

“很久不见面,我会想你的。”明月玩笑道。

“我会尽快摆脱池白决的控制的。”

挂了电话,乐晴更是疑虑重重。

这日,她从工厂回来,有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找池白决,可是,上到二楼的时候,她突然想着去三楼看看。

海苑别墅很大,可主人楼,只有这一栋。

一楼会客,二楼是池白决住,三楼是池白决的父母住。

上了楼,其他的房间都关着,可恰巧池父池母卧室门是开着的。

她情不自禁地朝里面走了过去,却发现,里面有着无数个“池父”。

好家伙!

她还以为这是本悬疑小说呢!

她的视觉受到了冲击,放佛无数道明亮灼热的光芒齐聚而来。

墙壁上挂满了池父的照片不说,但凡能够放摆件的地方,全部都摆着他的照片,甚至还有几个立体人形牌。

这是他怀念父亲的方式吗?

“谁准你进来的?”

不等她想个明白,池白决冷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乐晴回过头,池白决颀长的身姿立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她一时猜不透,不过,不难看出,他在压制他的怒火。

他瞪了乐晴几秒,轻声说:“先出来。”

“是怕我玷污了你爸的房间吗?”

乐晴原本是打算出去的,此时,突然不想出去了。

她坐在了沙发上,“池大少爷,你不会是在我二十岁生日晚宴的时候,才知道我爱慕的你吧?”

从原主真正懂得情爱开始,她向池白决表白过无数次,只是,那晚,她是公开表白。

“恶心、混蛋、恶魔……”

乐晴口中一个连着一个的词语往外蹦,“你喜欢顾安冉,你可以说啊,为什么一面享受着我对你的爱慕,一面又能”

怎么会有人如此可恶?

明明心有所属,却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泥足深陷,连直白拒绝的话,都不愿意给一句?

“我让你出来。”

池白决的声音变得更冷了,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不知从哪里来,听到这话句话,竟然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少爷,对不起,我肚子突然不舒服,离开了一下。”

池白决的怒火刚巧找到了发泄口,狂嗥道:“我有没有说过,这里谁也不准进?”

阿姨吓得瑟瑟发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去找芸姐结工资吧。”

那阿姨顿时就泪流满面了,“少爷,求求您了,不要开除我,我老公失业了,儿子马上就要高考了,没有这份工资,我怕,我们家会活不下去的,求求您,看在我从未犯过错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吧。”

阿姨哭着嚎着,求池白决给一次机会,可池白决并未松口。

芸姐听见动静急忙过来,要拖着那个阿姨走。

“反正活不下去了,我不如就死在这里?”

说着那个阿姨竟然直接就要去撞墙,芸姐急忙拽住了他,阿姨便吵吵闹闹的,这让池白决很是厌烦。

乐晴也不舒坦,“好了,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乱走,不该进来,你有什么气就朝我来,别拿这些底层人民发泄。”

池白决已经不知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开除多少人了。

池白决挥了挥手,命芸姐把人拖走,三楼恢复安宁。

他依旧站在门口,瞧着悠然自得坐在沙发上的乐晴,真挚地抱歉道:“不,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忘记打断你的腿。”

乐晴面色一僵,池白决的身影一闪而

“池白决,你要干什么?”

等着到了院子里,有人也不知从哪里抬出了一张长桌子,保镖直接把乐晴按了上去,有人拿着一根棒球棒走了过去。

“乱跑是要付出代价的。”有人给池白决搬来了椅子,他就坐在那里观刑。

“你敢!”乐晴叫嚣着,可她无法挣扎。

“我有什么不敢?”池白决宽慰道,“没事,我会给你准备轮椅,这样不妨碍你工作。”

“池白决?”乐晴毫无办法,只能说,“别,别这样,我向你认错,我以后不会去那间房了。”

“你每次都认错,可从来都不改。”

池白决使了个眼色,行刑的人直接走了过去。

“池白决,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乐晴内心恐惧着,“你要怎么样,才不这么做,别打断我的腿。”

“刚刚不那么猖狂,不就没这回事儿了。”

池白决见那个行刑的人没动,喝道:“还在等什么?”

那人双手握着棒球棒,举得高高的,然后,狠狠地朝乐晴的脚腕捶了过去。

“啊”的一声惨叫,响彻云霄,惊得海苑别墅上空的鸟雀都扑哧扑哧地一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