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治不了!强行干涉必爆体(1 / 1)

“撤!”

陆震天一剑劈开三阶风狼的脑袋,转身爆喝。

“老沈,掩护冰凝!”

他扯着嗓子大喊。

狂暴的火系异能清空了周围十米的区域。

沈鹤川长剑一挥,冰墙拔地而起,挡住两头铁甲犀牛的冲撞。

两位七阶强者拼死断后。

沈冰凝死咬着下唇,抱着血肉模糊的陆焰洲。

双腿发力,踩着满地碎肉狂奔。

黑色冰霜在她脚下蔓延,冻结了试图靠近的低阶凶兽。

狂风刮过她沾满血污的脸颊。

“撑住……”

沈冰凝声音发颤。

陆焰洲的身体软绵绵的靠在她怀里,没有一丝温度。

塌陷的胸膛触目惊心,碎裂的骨头茬子刺破了皮肤。

沈冰凝眼眶通红,拼命把暗冰灵力压制在体表,生怕伤到他。

“砰!”

要塞厚重的合金大门轰然闭合。

将漫天腥风血雨隔绝在外。

城墙上,陆鸣双眼赤红。

“给老子打!”

扯着嗓子嘶吼。

“哒哒哒!”

重机枪枪管烧的发红,穿甲弹交织成密集的火网。

高爆手雷像不要钱一样砸进兽群。

城防军带着满腔悲愤,疯狂倾泻着复仇的怒火。

“轰!”

一门重型源力炮开火,直接将一头四阶魔猿轰成碎渣。

残余的兽潮在重火力覆盖下成片倒下。

失去八阶威压驱赶的凶兽,终于找回了恐惧的本能。

它们发出一阵哀鸣,夹着尾巴逃入黑暗。

兽潮溃退了。

硝烟弥漫在要塞上空。

弹壳堆积如山。

疲惫的士兵靠在战壕里大口喘气,空气中满是焦糊与血腥的死寂。

特护病房内,灯光惨白。

老白提着医疗箱跌跌撞撞冲进来。

连气都喘不匀,直接扑到病床前。

“少主……”

老白看着床上的惨状,双手直哆嗦。

陆焰洲胸膛塌陷,双臂软绵绵的垂着。

心电监护仪拉出微弱而紊乱的波线。

滴答,滴答。

老白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五阶光系灵力。

乳白色的治愈光柱从他掌心涌出,缓缓落向陆焰洲的胸口。

就在光柱接触皮肤的瞬间。

异变突生。

陆焰洲体内猛的窜出一股浓郁的黑色死气。

幽冥尸火如同护主的恶犬,直接反扑上来。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撞在一起。

治愈光柱被瞬间震散。

老白如遭重击,往后倒飞出去。

重重撞在墙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老白!”

陆震天大步跨过去,一把将他拽起来。

“怎么回事!”

陆震天声音嘶哑,眼珠子布满血丝。

老白擦着嘴角的冷汗,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连连摇头。

“不行……治不了……”

苏云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林幼薇赶紧扶住她。

“什么叫治不了?”

沈鹤川皱着眉头,上前一步。

“少主体内的死气太霸道了。”

老白声音发颤。

“那些死气正在碎骨处凝结黑茧,这是在自我修复。”

“少主的肉身现在介于生死之间,自成一套循环。”

老白指着陆焰洲塌陷的胸口。

“外力的治愈能量进去,会被死气判定为入侵。”

“强行干涉……只会引爆他体内的尸火。”

“到时候,少主会直接爆体而亡!”

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每一声心跳监测音都敲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苏云伏在病床边,捂着嘴泣不成声。

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白色的床单上。

陆小蛮红着眼睛,小心翼翼的拉住哥哥冰凉的手指。

“哥……你别吓我……”

小丫头声音哽咽。

陆震天转过身,一拳砸在金属墙壁上。

精钢墙面凹进去一个大坑。

沈冰凝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

她面无表情,眼神却透着一股偏执的疯狂。

水盆放在床头柜上。

她拧干毛巾,坐在床沿。

没有理会周围的人,她低着头,动作轻柔的擦拭陆焰洲脸上的血污。

一遍又一遍。

血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少女的高马尾散落下来,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你以为装死就能躲过去吗?”

沈冰凝低声呢喃。

盯着那张没有血色的脸,眼底泛起一层水汽。

“你现在的命是我的……”

毛巾擦过他碎裂的指骨。

“你敢死,老子掀了你的坟!”

沈冰凝咬着下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握住陆焰洲冰凉的手,将暗冰灵力压制到最低。

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寒气,帮他缓解伤口的灼痛。

林幼薇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眼眶发酸。

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沈冰凝的肩膀。

沈鹤川站在一旁,看着病床上的少年。

又看了看自己寸步不离的女儿。

他叹了口气,走到陆震天身边,拍了拍老战友的后背。

两家长辈在这一刻,放下了所有的芥蒂。

“这小子命硬,死不了的。”

沈鹤川低声安慰。

陆震天红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

特护室外的走廊角落。

虚空幽豹悄无声息的趴在阴影里。

身上的暗金骨骼布满裂纹,紫色的魂火黯淡无光。

但它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腹腔的空间褶皱紧紧锁死。

那个装着九幽寒冥草的恒温玉盒,被它用命护在体内。

它能通过灵魂契约,感知到主人沉寂的精神海。

它趴在地上,安静的等待着。

等待那个狂妄的男人再次睁开眼睛。

夜风呼啸。

荒野尽头。

雷鸣般的履带轰鸣声撕裂了夜色。

地面在重型机甲的碾压下剧烈震颤。

厚土军团先锋营缓缓收拢阵型。

五千名全副武装的精锐,浑身浴血。

他们刚刚在荒野上,正面凿穿了溃散的兽潮。

土黄色的装甲上挂满了凶兽的碎肉和内脏。

一头五阶狂暴魔熊的头颅,被挂在指挥机甲的装甲板上。

先锋官推开驾驶舱的舱门,跳上机甲顶部。

抹了一把脸上的兽血,举起手里的战刀。

刀尖直指十几公里外的落雁山要塞。

“军团长!”

先锋官双眼放光,对着通讯器嘶吼。

“兽潮已散,陆家防线必已千疮百孔!”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兄弟们杀的兴起,状态正好!”

“是否趁夜突袭,一战平定?”

通讯器那头,传来黄天霸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