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女生们怕脏不敢下,我一个猛子扎进去(1 / 1)

林星辞看着那片浑浊翻滚的臭泥潭,骨子里的纯爷们野性瞬间被点燃了。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

笑得像个准备下山抢粮的土匪。

这泥潭在别人眼里是毁容的生化武器,但在他眼里,这就是男人的快乐老家!

岸边的一百多个练习生还在叽叽喳喳,像一群被关进菜市场的鸭子。

“哎呀,这泥巴看着好恶心,水面上还飘着绿毛呢。”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甜妹捏着鼻子,满脸嫌弃地往后退。

“谁爱下谁下,我这双鞋可是限量版,弄脏了节目组赔吗?”

旁边另一个留着大波浪的女生,死死捂着自己的脸。

“我的假体鼻子刚做没多久,这要是撞到泥底下的石头,整个鼻子都得歪掉!”

大家你推我让,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迈出半步。

谁都不想当第一个出丑的泥猴子。

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急得直拍大腿。

他拿着对讲机,对着扩音喇叭狂吼。

“赶紧下水啊!都在岸边当什么雕像!等着泥巴自己飞到你们身上吗!”

“一万积分就在那插着,不想要出道的现在就给我滚回宿舍打包走人!”

林星辞听着旁边的抱怨声,翻了个大白眼。

这群细狗,连玩泥巴都不会。

等你们慢吞吞地走下去,那红旗早被别人抢光了。

老子可是要拿这一万积分的人!

拿到积分,掌握主动权,早点下班回寝室躺平才是王道!

林星辞懒得废话。

他往后退了两大步,双腿微微分开,重心下压。

小腿肌肉在宽松的运动裤里瞬间锁紧,力量在脚底板汇聚。

刚才那个捏鼻子的双马尾甜妹以为他要放弃,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哟,清颜妹妹这是怕脏,准备弃权退赛了?”

“也是,毕竟是靠脸吃饭的校花,弄花了脸,以后还怎么在镜头前装高冷呀。”

林星辞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他脚底板猛地发力!

橡胶鞋底在防滑垫上蹬出一道清晰的白痕。

整个人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猎豹,瞬间弹射起步!

标准的百米冲刺姿势,两条胳膊在身体两侧抡出了残影。

耳边全是被撕裂的风声。

“她要干嘛!”

一号机位的摄像大哥刚把镜头对准过来,吓得手腕一抖。

几十斤重的镜头差点没跟上这恐怖的爆发速度。

短短几米的助跑距离,被林星辞踩出了千军万马冲锋陷阵的气势。

跑到泥潭边缘,他右脚重重踏在泥岸上。

腾空而起!

在一百多个女生惊恐的注视下。

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双手并拢,头部向下,腰部核心死死收紧。

没有一丝丝犹豫,没有一点点防备。

宛如一枚重型深水鱼雷,直挺挺地扎向了泥潭最深处!

“噗通——!!!”

一声震破耳膜的巨响在基地后山炸开。

泥浆瞬间爆裂!

褐色的泥水化作一道厚重的水墙,冲天而起,溅起足足十米高!

这动静,活像是在水底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

漫天的泥雨像散弹枪一样,劈头盖脸地砸向岸边。

那些刚才还在补妆、拿着小镜子臭美的女生们,首当其冲。

“哗啦啦!”

泥巴雨无情地洗礼了整个岸边。

现场瞬间响起了震穿耳膜的凄厉尖叫声。

“啊啊啊!我的脸!我的热玛吉!”

“泥巴进我嘴里了!呕——!”

刚才那个阴阳怪气的双马尾甜妹,脸上被糊了一大坨烂泥,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张着嘴巴,泥巴顺着下巴往下滴。

整个人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

名牌球鞋上也全是黑泥,心疼得她当场破防哭出了声。

导演组的人也看傻了。

总导演刚端起紫砂壶喝茶,一口水直接喷在了监视器屏幕上。

茶叶沫子糊了满屏,顺着显示器往下淌。

“这……这是林清颜?!”

总导演双手抓着椅子扶手,眼珠子都快砸在脚背上了。

他本意是想拍女孩子们在泥潭里互相拉扯、娇弱惊呼的性感擦边镜头。

水花打湿白T恤,隐隐约约透出曲线,那才是收视密码啊!

可这丫头干了什么?

她直接来了一招猛龙过江!把这当成特种兵障碍越野了!

副导演手里拿着对讲机,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综合征。

“导……导演,这哪是女团选秀啊。”

副导演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

“这特么是海豹突击队集训吧!”

“她这入水姿势,这压水花的技术,国家跳水队看了都得连夜打车过来给她发个金牌!”

全场一百个女生的偶像包袱,被林星辞这一个猛子,砸得连渣都不剩。

大家看着那翻滚的泥水,脑子里一片空白。

顶流校花都不要脸了,她们还在这端着有什么用?

此时的泥潭底下。

林星辞在水里憋着一口气,感觉浑身舒坦。

这泥巴的温度刚刚好,阻力也不算大,滑溜溜的。

比以前部队大院那个混了牛粪和臭水的特训坑好受多了!

“这节目组还挺良心,用的泥巴都没什么大石头,不硌人。”

他在心里默默给道具组点了个赞。

双腿在泥里猛地一蹬,借着泥水的浮力找准了方向。

那一捆红旗,就在前面十米远的地方!

水面咕噜噜冒出几个大泡泡。

“哗啦!”

泥水翻涌。

林星辞从泥浆里探出头来,甩了甩脑袋。

黑色的泥巴挂满了他那张冷白皮的脸,连乌黑的长发都糊成了泥柱子,死死贴在脖颈上。

这副模样,早就看不出半点清冷校花的影子。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抬起沾满泥巴的右手,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泥,露出雪白的牙齿和捕猎者般的眼神,朝着泥潭中央的旗帜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