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军方高层的大手笔,要人给人要钱给钱(1 / 1)

苏白眉头狠狠皱了一下,两道剑眉快拧成个疙瘩。

他嫌弃地摆摆手,指缝里还夹着点没拍干净的粉笔灰。

白灰在冷风里扑簌簌往下掉。

“别逗了首长。”

苏白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顺手抹掉。

“我不要那些笨重的手摇计算机。那铁疙瘩摇得嘎吱响,算得比乌龟爬还慢,耽误我画图。”

他踢了踢脚边的碎石子,石子骨碌碌滚进沙坑。

“还不如我自己拿草稿纸多列两道微积分来得实在。”

老首长没接话。

满是风霜的老脸扯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褶子挤在一起,像朵风干的老菊花。

粗糙的指肚摩挲着军大衣的铜扣,发出叮当的脆响。

“谁说是机器了。”

老将军嗓音浑厚,带着股子掩不住的得意。

“那是活生生的人,留过洋,脑子比算盘珠子灵光一百倍。”

他话音刚落。

大门外头的轰鸣声更大了。

连带着脚底下的黄土地都跟着微微发颤,仿佛有支重装装甲连正在逼近。

“刺啦——”

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风沙。

一长溜盖着军绿厚帆布的解放卡车,像一条长龙,浩浩荡荡地开进厂区大门。

头车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两道焦黑的印子,烧胶皮的臭味直冲鼻腔。

李龙眼珠子瞪得溜圆。

大头军靴在地上猛地一跺,震下一层浮土。

“娘的,首长,您这是把哪个军区的后勤连给打劫了?”

他脖子伸得老长,粗壮的手指头指着那眼不到头的车队。

“这得有小二十辆吧?里头拉的啥宝贝?”

老首长没吭声,下巴朝头车扬了扬。

车门砰地推开。

一个戴着大檐帽的少校跳下来,啪地敬了个军礼。

“首长!物资押送完毕,请指示!”

“卸车。”老首长言简意赅。

七八个光膀子的警卫员麻溜地爬上车厢。

掀开那层厚重的军绿帆布。

帆布上积攒的黄沙哗啦啦往下掉,呛得前排几个人直咳嗽。

“哐当!”

两个小战士合力抬起一个墨绿色的铁皮箱子。

箱子死沉,两人憋得脸红脖子粗,青筋在胳膊上直蹦。

重重地砸在苏白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震得水泥地一颤。

苏白往后缩了缩脚。

低头瞅着那个生锈的铁锁扣。

“这箱子里装的啥?石头?”

老首长走上前。

军靴踩着沙砾,发出沙沙声。

他弯下腰,干枯的大手抓住铁锁扣,用力往上一掰。

“咔哒。”

锁扣弹开。

老人家猛地掀开沉重的铁盖子。

一瞬间。

几百号围观的工人、大拿,呼吸全停了。

甚至连风声都好像在这一刻凝固。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排黄灿灿的硬通货。

足金的金条!

金光在西北有些昏黄的日头下,折射出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刺目反光。

那光芒硬生生扎进了每个人的眼底,烧得人心头滚烫。

“老天爷啊……”

张建国一屁股跌坐在废料桶上。

铁桶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老钳工哆嗦着粗糙的大手,死死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眼花了。

“这、这得多少钱啊?俺干八辈子钳工也挣不来这一根呐。”

李龙倒抽了一口夹着沙子的凉气。

嗓子眼像卡了块烙铁,咽唾沫都疼。

“首长……您、您把国库给搬空了?”

老首长直起身。

军大衣随着动作晃荡。

他没理会李龙的咋呼,眼神锐利地看向苏白。

“小苏。”

老首长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这是国家今年手里最后一点能动用的外汇底子了。”

他粗糙的手指点着那箱金条。

“你要的钛合金、稀有金属,国外卡咱们脖子,不卖。”

老首长咬着后槽牙。

“那咱就拿这黄澄澄的真金白银,去黑市砸!去走私!去用拿命填的渠道往回运!”

老将军深吸一口气。

胸膛剧烈起伏。

“要人,我给。要钱,这十几车全在这儿。”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苏白那张还透着点慵懒的脸。

“国家把所有的底牌,全压在你身上了。这副担子,你接得住吗?”

苏白靠着控制柜。

西裤兜里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看着那一箱子能晃瞎人眼的金砖。

没露出半点惊喜,更没有惶恐。

眼皮子微微一撩,漆黑的瞳仁里闪过一抹压不住的狂热。

“首长。”

苏白扯起一边嘴角,露出个野性十足的笑。

他抬起脚,大皮鞋尖轻轻踢了踢那个沉重的铁箱子。

发出沉闷的“铛”声。

“这点金子算个屁。”

他声音散漫,透着股不讲理的嚣张。

“等我的幽灵舰队上了天,我能让大洋彼岸的股市连跌一个月。到时候赚回来的,可比这几块破铜烂铁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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