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完了!我成盗版了?(1 / 1)

抗战胜利后,明台小组一分为二。

于曼丽夫唱妇随,她肯定要留在明台的身边。

什么红党,什么国府,于曼丽才不在乎这些呢!

她一门心思,全都系在了自己的丈夫身上。

现如今她在自己的二伯哥麾下工作,全权掌管着保密局淞沪站的电讯系统。

红党内部代号二零一的郭骑云,则是被他的老师王天风要到了当初的军统粤州站任职。

收到自家大哥的命令后,二零三和二零四夫妻两人立刻借助职务之便,开始联系唤醒相对应的同志。

整个过程,国府特务机关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对外,保密局秘密活动再正常不过。

对内,我们明家自己查自己吗?

翌日傍晚,明台和于曼丽夫妻两人手挽着手,漫步走进了橘园之内。

橘氏一脉销声匿迹,可橘氏的产业从未受到任何影响。

右京洋行摇身一变成为了兴邦集团驻淞沪分公司,橘园仍旧还是十里洋场内最高端的娱乐场所之一。

原本的橘公馆,同样稳稳坐落在淞沪最繁华的区域内。

当然,曾经的小鬼子痕迹,全部变成了现在的香橼花。

准确来说,倒也并非是所有产业悉数保留。

先前用来安置橘氏道场的建筑,经过改头换面变成了十里洋场另外一大高端社交场所。

产权依然掌握在兴邦集团麾下,但却无偿借给了花旗佬使用。

昔日的橘氏道场,现在是花旗佬军官俱乐部。

一应建筑内部的装潢各有千秋,然而本质上从未改变。

周耀邦手里面的窃听系统,始终部署在他的产业之内。

对此,老毛子显然有话要说。

完了!我成盗版了?

漫步走在橘园大堂中,明台很快就锁定了自己今晚的接头目标。

二厅第八局总务处的上校处长刘新杰,他西装口袋那绢领巾表明了他的身份。

与此同时,刘新杰通过于曼丽头那顶礼帽,同样明白了自己同志的底细。

下一个刹那,他的心里面不由得泛起了惊涛骇浪。

紧紧攥着保密局情报系统的明家三兄弟,他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明家小少爷是唤醒自己的红党,其他两人暗中又藏着怎样的谜团?

虽然在国府内部,兄弟两人分属不同阵营的例子并不少见。

只不过,刘新杰曾经仔细研究过明家的资料。

毕竟在国府情报体系内,明长官可是一位传奇啊!

所以刘新杰很清楚明家兄弟彼此间的感情,几乎不可能出现兄弟阋墙的情况。

不是?自己就休眠了九年的时间啊!

组织现在的手笔,玩的这么大吗?

保密局内部极其重要的甲种站点,几乎被自家同志弄成了自留地?

纵使心湖久久难以平静,但刘新杰表面上半点不露声色。

他正常摇曳着自己手中的酒杯,不再往自己同志所在的方向多看一眼。

闲庭信步般走向旋梯,明台和于曼丽两人同样是神色如常,按照惯例前往二楼的包厢。

双方碰面,仅仅只是确认彼此的状态是否安全。

真正的接头工作,显然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

大概十五分钟后,刘新杰溜溜达达走上了旋梯,直奔提前约定好的接头包厢。

沿途当中,除去服务于橘园之内的工作人员以外,绝不会有任何人特别关注。

正常消遣吃喝,又有谁会多看谁一眼呢?

至于那些服务人员,他们的身份显而易见。

若非橘庐的死忠分子,周耀邦岂能放心将这里托付出去?

刘新杰不清楚橘园的底细,可明台再清楚过了。

论及接头地点,这里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毫不夸张的说,哪怕他们红党的身份暴露。

只要位于橘园之内,他们都可以给自己争取到脱身的时间。

“梆!梆梆!”

一长两短的敲门声响起,于曼丽将刘新杰迎入了包厢里面。

“零三一同志你好!”

房门一闭,明台当即起身快步迎上前来。

“我是二零三明台!”

“这是我的妻子,二零四于曼丽!”

多年的潜伏生涯,使得往日跳脱的明小少爷,早已褪去了身上的稚嫩。

只是为了掩护自身,他平日里仍旧有些花花公子的架势。

保密局上校处长只是工作,明家小少爷才是出身。

国府内部玩多花的人海了去了,明台平日里的伪装既不违和,反倒更加符合他以往示人的本性。

“你好,零三一同志!”

伴随着于曼丽的声音响起,刘新杰紧紧地抓住了明台的手掌。

“两位同志,你们好!”

此时此刻,他脸上挂满了激动神色。

“我是零三一刘新杰!”

“我已蛰伏休眠九年之久,组织今天总算将我唤醒了!”

刘新杰固然没有资格接触橘园的根脚底细,可他对橘园的隔音设施早有耳闻。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这里也不会成为各界名流趋之若鹜的密谈场所。

从淞沪的孤岛时期开始,橘园的隐私性就传遍了整个十里洋场啊!

“快请坐!”

拉着刘新杰入席,明台满脸真挚热情。

“我们边吃边聊!”

他并未经历过刘新杰这种孤身蛰伏敌人腹地将近十年的情况,可他同样是敌后潜伏人员出身。

自己同志眼下的激动,他完全可以感同身受。

“从现在起,我代表南方局,正式将你唤醒!”

亲手斟满酒杯,明台肃容直奔正题。

“你的工作小组,后续将由你独自联系。”

“至于我们,我知道你平时喜欢小酌两杯。”

“恰好,我也是淞沪各个娱乐场所的常客。”

“我们可以用酒友的方式,逐步建立起友谊联系。”

静静聆听着自己同志的安排,确认对方再无其他下文以后,刘新杰的脸上不禁闪过了一丝异色。

“二零三同志,我有些不明白。”

正了正神,他干脆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既然组织通过你将我唤醒,难道你今后不是我的上线吗?”

“还有一点,我今后的工作如何展开,组织就没有什么具体的安排吗?”

难道当真是因为自己休眠太久,组织的工作程序发生了很大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