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血池爆发,五倍战力!斩灭肉身!(1 / 1)

许长生见状,直接猛地催动了九幽血池。

他温养在丹田中的九幽血池瞬间沸腾,池中的血液翻滚涌动,化作一道道血红色的气流涌入他的体内。

他的气血疯狂翻涌,经脉中流淌的血液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他的肉身深处迸发出来。

他的气息在短短几个呼吸内暴涨了两倍,整个人如同一尊血色的战神,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双手握拳,一拳轰出。

圣元力在拳骨之间叠加,七重暗劲如同海啸叠浪,与魔罗上人的巨掌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座冰室都在微微颤抖。

魔罗上人的巨掌被硬生生震退了数寸,拳劲的余波将四周的冰层震得寸寸碎裂。

许长生的身形却纹丝不动。

“哼,又是这道底牌。”

魔罗上人冷哼一声,“不过,就算你实力提升两倍又如何?”

“你方才消耗了那么多法力,如今的状态又能撑多久?”

在他看来,许长生方才被禁灵阵压制了那么久,法力早已消耗了大半。

即便此刻以秘术强行提升实力,也不过是将残余的法力发挥到极致而已。

许长生的身形依然摇摇欲坠,脸色依然苍白,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魔罗上人心中冷笑,再次发动猛攻。

他的魔煞法身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每一次挥拳都带着恐怖巨力,将许长生周围的地面砸出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许长生一边抵挡一边后退,身形在拳劲的冲击下不断摇晃,仿佛狂风中的一株小草。

又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魔罗上人同样消耗了不少法力,他的攻势不再如最初那般凌厉,喘息声也变得粗重起来。

许长生比他更加狼狈,他的衣袍已经碎裂了好几处,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身形摇摇欲坠,看上去随时都会倒下。

魔罗上人提起魔罗剑,剑身上流转着漆黑的魔气,剑锋直指许长生的心口。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胜券在握的快意:“许长生,一切该结束了。”

“老夫这就送你最后一程!”

他猛地挥剑斩下。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许长生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魔罗老儿,你上当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许长生体内的气血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九幽血池中的血液疯狂涌入他的经脉,他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再次暴涨,比方才又强出了数倍。

圣元力在四肢百骸中奔涌流淌,如同一条条怒吼的江河冲垮堤坝,他感觉到自己从未如此强大过。

他的实力,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最初的五倍。

这不是九幽血池的极限,而是他的肉身承受能力的极限。

他的真血圣体早已达到小成境界,肉身强度远超同阶修士,能够承载的增幅上限也远超常人。

魔罗上人的瞳孔猛然收缩,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

他失声惊叫。

一个修士的修为越高,实力增幅的难度就越大,这是修行界的铁律。

他深知这一点,所以才敢如此笃定地认为许长生已经黔驴技穷。

然而此刻许长生所展现出的实力增幅,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根本想象不到,一个元婴中期巅峰的修士,竟然能让自己的实力暴增五倍!

青木剑阵再次凝聚,这一次威力远超之前。

五十六柄青木剑同时绽放出璀璨的青色光芒,四时剑意流转,剑气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涌去。

剑阵如同一座巨大的青色牢笼,将魔罗上人的魔罗法身牢牢困在其中。

魔罗上人怒吼一声,挥动魔罗剑想要强行破开剑阵,却发现自己的攻击打在剑阵上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掀不起任何波澜。

他的法力已经消耗了大半,而许长生此刻的实力却比全盛时期还要强出五倍,此消彼长之下,他根本无法突破剑阵的围困。

“圣祖救我!”

魔罗上人嘶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

然而冰室深处的蛮荒圣祖却毫无反应。

此刻献祭仪式正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梼杌的冰棺上出现了数条粗大的裂缝,金色的符文在裂缝中明灭不定,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蛮荒圣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仪式之上,根本无暇顾及魔罗上人的死活。

他甚至没有转过头来看一眼。

许长生心念急转。

他知道自己不能继续拖延下去。

青木剑阵虽然此刻将魔罗上人困住,但魔罗上人毕竟是元婴巅峰,想要将其彻底斩杀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而蛮荒圣祖那边的仪式随时可能完成,一旦梼杌被解封,后果不堪设想。

他当机立断,取出了那柄布满了裂纹的焚莲剑。

焚莲剑自从在乾蓝冰焰中受损严重后,已经灵光大损,几乎处于报废的边缘。

许长生将剑握在手中,能够感觉到剑身传来的微弱嗡鸣,如同最后的哀鸣。

他深吸一口气,将法力注入焚莲剑中,然后猛然引爆了其中的本源之力。

轰——!

焚莲剑的剑身骤然绽放出刺目的赤红色光芒,如同一轮烈日坠落人间。

火焰从剑身中喷涌而出,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朝着魔罗上人猛扑而去。

剑身随即寸寸碎裂,化为漫天赤红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火龙与青木剑阵同时发威,青色剑气与赤红火焰交织成一道毁灭性的洪流,将魔罗上人的魔罗法身彻底淹没。

魔罗上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身躯在火与剑的双重绞杀下寸寸碎裂,血肉横飞,化作一片血雾消散在空气中。

他的肉身被彻底湮灭。

而他的元婴在最后一刻仓皇逃出,浑身布满了焦黑的伤痕,灵光暗淡到了极点,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摇曳。

他的元婴发出一声怨毒的嘶吼,正要向蛮荒圣祖的方向逃窜。

许长生一步踏出,身形如同一道流光,在元婴逃窜的路径上截住了它。

“你逃不掉了。”

许长生说。

魔罗上人的元婴眼中闪过惊惧之色,它的声音如同破碎的风箱,沙哑而微弱:“你...你要怎样?”